周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表明了自己的心跡。
冉玲玲也巧妙地回絕了周巖。
見對方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周巖皺了皺眉,俊俏的臉上抽搐了幾下,有些無奈而又自嘲地說:“學妹,剛才我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可千萬別當真。不過,如果你以后豬場需要招聘員工,第一個通知我,讓我來應聘好嗎?我也想體驗一把養(yǎng)豬的感覺。”
周巖說著自己都笑了。
冉玲玲更是咯咯咯地笑起來,笑得很好看,像極了盛開的桃花,明艷而燦爛,看的周巖都醉了。
冉玲玲笑了半天后,甩了一下頭,又用手捋了捋額頭的劉海,笑道:“你養(yǎng)豬?怕不被豬嚇到你。”
“小看人,再怎么說我也是堂堂男子漢,怎么可能被豬嚇到呢?再說,只要有你在身邊,就是有天大的困難我都不怕。”
周巖說著,兩眼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冉玲玲好看的臉龐,語氣很堅定。
冉玲玲卻皺了皺眉,臉上的笑意消失,模棱兩可地答道:“我是沒辦法才養(yǎng)豬的,你別看它們長得很乖,餓的時候兇的要命,每天與豬打交道,搞得臭烘烘的一生,煩都煩死了。”
“你一個小女生都不怕,我怕什么?關鍵是你瞧不起我,總把我拒之門外?!敝軒r一語雙關地說。
“算了,不說這些,學長,還有別的事嗎?我可很忙,不像你那么閑,還有星期天休息。”
冉玲玲覺得沒必要,也沒那閑工夫與周巖繞彎彎,打啞迷,干脆下起了逐客令。
既然主人都不歡迎自己了,周巖就是有一千個想要再聊下去,也只能嘆了口氣,揮了揮手說:“那你忙吧,我也要回去了,拜拜。”
終于把周巖送走,冉玲玲長吁了一口氣,望著周巖遠去的背影,自言自語的說:“學長,對不起,你的心意我早就明了,只是我們就像生活在不同的星球,各有各的運轉軌跡,還是各自安好吧?!?br/>
冉玲玲自語了一陣,嘆了一口氣,回去喂豬去了。
這邊周巖沒精打采的往村口走去,心里空落落的,感覺自己那顆活蹦亂跳的心,好似留在了冉玲玲那兒,沒有跟著自己回來。
現(xiàn)在,自己只剩下一副軀殼,就像行尸走肉一般,百無聊賴,無悲無喜,對什么事情都提不起興致。
本來,周巖今天是乘興而來,結果敗興而歸。
從冉玲玲回答的字里行間,周巖明白,自己這一輩子,怕是要與夢中情人擦肩而過了。
唉,真是命運捉弄,既然讓我與她生活在同一個村子里,又是曾經的同學,干嘛又讓我們兩家大人之間結下梁子呢?
說來說去還是怪自己的老媽,太過于迂腐,總揪著過去那點兒破事兒不放,總跟人家過不去,好好的一位又能干又漂亮的姑娘,硬生生往外推,實在可惜,可惜呀!
“學長,你發(fā)什么呆咧?”
周巖正在自顧自憐,倘然若失,長吁短嘆,身邊卻傳來冉盈盈尖尖的聲音。
周巖猛一抬頭,才發(fā)現(xiàn)冉盈盈正亭亭玉立地站在自己面前,臉上滿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