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佑搖頭笑了笑,說:“你的鞋好用?!?br/>
他說著就抓起夏婉茹的一只腳就脫下了她的高跟涼鞋,夏婉茹搖晃著身子扶住了一旁的妹妹,對他兇了一句:“你干嘛非要拿我的鞋,你自己沒有嗎?”
李天佑說:“我們老家說女人的鞋抽臉會給人帶來晦氣。”
他說完,一只腳踩住柳定春的胸口,一只腳踩住柳定春的一只手,一只手抓住柳定春的另一只手,讓柳定春徹底沒有反抗的能力,他知道柳定春有些功夫,不先制服他難保他隨時會對自己來一個狠招。
李天佑一只手拿著夏婉茹的鞋在柳定春的眼前晃著,邪邪的說:“知道這是什么嗎?”
“混蛋,你要對我做什么……”
柳定春一張嘴,李天佑就狠狠地抽了下去,鞋子還沒有抽到他的臉的時候,他趕緊改口喊道:“你敢……”
“啪……”
‘敢’字還沒有完全喊出來,臉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鞋印。
“啪啪啪啪……”
接連抽了好幾下,李天佑一邊抽一邊說道:“欺男霸女是吧,無惡不作是吧,沒人敢動你是吧,是倭國人就很牛叉是吧,你奶奶的,好好的華夏人不做,偏偏跑去倭國,對于你這種出賣祖宗的人就只有狠狠地打?!?br/>
柳定春的這邊臉也被抽破了皮,臉上就呈紫紅色,滿臉的血,牙齒被抽掉三顆,滿嘴的血水,他張嘴就要吐到李天佑的臉上,李天佑即隨手丟下鞋按住柳定春的下巴,讓他吐不出來。
柳定春含住一口血水吐不出來,就干咳了起來,血液順著嘴角流了出來,流到地板上。
李天佑在柳定春的喉結(jié)上一按,柳定春就‘咕?!宦晫⑦€沒有流出的血水和那三顆打落的牙齒一并吞了下去,想咳都咳不出來。
柳定春這下才有點怕了,語氣也沒那么囂張了,說:“你究竟想怎樣?”
“想怎樣?”李天佑冷笑的反問一聲,說:“不想怎樣,你把蘇蘇怎么樣,我就百倍還給你,這只是個開頭戲,還沒完,你就好好享受吧,你這個畜生。”
這個時候又傳來了葉梓蘇喃喃的呻吟聲:“哦,哥,你怎么還沒來,蘇蘇要你,要你抱著我,哥,你來啊,蘇蘇好熱……”
“蘇蘇……”
李天佑聽到葉梓蘇的叫喚,心里一陣酸楚,輕輕的叫喚了一聲。
他沒有立馬沖到床邊去,是因為他不敢去看,他怕看到不堪的一幕,那么好的一個女孩就這樣被這個畜生給糟蹋了,他實在是不忍心去看,等她清醒過來,這叫她怎么接受的了。
但是他又不得不去,門口離床有兩米的距離,有一堵墻擋著,他還看不到床上究竟是個什么樣的情景,但他已經(jīng)想到了,這個畜生還能干出什么好事情來。
李天佑點了柳定春的穴道,起身,扶著墻壁,一只腳抬了起來,卻發(fā)現(xiàn)這一步要邁出是那么的艱難,有如萬鈞之重,他實在不忍心去看,那么單純的一個女孩就這樣被這個畜生給糟蹋了,都怪自己無能,來晚了一步。
他恨,恨這個畜生,恨這人性的劣根性,恨自己,好好的一個女孩就這樣被糟蹋了。
“哥,你在哪兒,怎么還沒來,蘇蘇好想你啊,哥,來啊,蘇蘇要你,哥……”
這一聲聲的呼喚,讓李天佑的心更加沉重了,兩顆淚珠忍不住流了出來。
夏婉茹見他扶著墻壁,一只腳伸了老半天就不見他邁出這一步,他這是怎么了?這一步就這么艱難嗎?
“天佑……”
夏婉茹上前一把扶住了他,卻看到他的眼角流出了淚水,心中不禁為之一痛,這是?他竟然流淚了,這個天生樂天派的男孩竟然流淚了,這是多么的心傷才會如此啊。
“哥,哥哥,快來啊,蘇蘇好想你抱抱我,哥,來啊,抱緊蘇蘇,蘇蘇好想你,哥……”
聽著這一聲聲的呼喚,李天佑突然兩步跑了過去,一下?lián)湓诖采希话驯ё∫律懒鑱y的葉梓蘇,說道:“蘇蘇,哥來晚了,哥對不起你,別怕,蘇蘇,以后哥會照顧你,絕不再讓人欺負(fù)你了,蘇蘇,是哥對不起你,蘇蘇……”
他說著說著,眼淚就不爭氣的流了出來,他不想流淚,咬著牙齒不讓自己難過,可是這淚水卻止不住的流。
這么好這么單純的一個女孩啊,這叫她怎么想的開,怎么面對這一切?蒼天,這是為什么?要一個這么好的女孩受這么大的傷害,受這么大的痛苦。
“啊……”李天佑咆哮一聲,狠狠地咬著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抬頭大罵:“你這個死老天,賊老天,為什么要折磨一個這么好的女孩?為什么?”
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夏婉茹和下夏婉玉看著他這淚水,看著他這悲天憫人的罵喊,不禁也跟著神傷。
夏婉茹走到他身邊,一把抱著他的頭,緊緊的抱著,貼在自己的身上,像個母親安慰受傷的孩子一般:“天佑,別這樣,姐姐看了也難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李天佑喃喃的說道:“下午放學(xué)的時候蘇蘇明明跟我說了這個畜生對她不利,我還不陪在她身邊,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啊,蘇蘇,哥對不起你啊,蘇蘇,我的蘇蘇……”
“哥,你來了,你終于來了,蘇蘇好想你啊,哥……”
葉梓蘇終于感覺到抱著自己的是她的哥哥,是她喜愛著的人。
她一下就親過去,一只手情不自禁的去解自己的內(nèi)衣,一邊說:“哥,蘇蘇好熱,幫我脫衣服,這衣服怎么這么多,好熱……”
“蘇蘇……脫衣服?”
李天佑這才意識到葉梓蘇的內(nèi)衣還沒有被解開,下面的制服短裙也沒有脫掉,應(yīng)該還沒發(fā)生什么。
還好、還好,這老天也不算太壞。
李天佑長吁一口氣,趕緊對她說:“蘇蘇,是哥,哥來救你了,別怕。”
“哥,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嘻嘻嘻……”葉梓蘇滿臉桃紅,狐媚的笑著:“哥,親親我,蘇蘇好想你親親蘇蘇,哥,來啊,親我啊,哥……”
“這?”
李天佑聽著媚骨的呼喚心中著實有些按耐不住,但是現(xiàn)在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嗎?
可是……她現(xiàn)在又喝了那畜生下的藥,不那樣做她也難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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