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聲就在不遠處,大概有個一兩百米的距離,這里光禿禿的一片,沒有可以庇護的樹洞!那倆有經驗的家伙說上樹可以躲過襲擊,我們趕緊爬上周圍的樹,無論是什么樹,只要能上去躲避危險,那就是好樹。
在樹上聽著象虎的低吼聲,我們的心跟著不停地飛速跳動,這家伙到底在哪兒,為什么還不出現!騰峰說象虎是游蕩者,不應該長時間停留在一個地方啊,而且它們吃東西的時候不叫喚,難道那邊有兩只象虎在搞對象,繁殖下一代嗎?
我們不敢貿然下樹,只能干等著象虎離開。這一等就是三個小時,從一開始的驚心動魄,到后來的不以為然!那個象虎到底是特么怎么回事,還不走!
好奇心讓我內心很糾結,我既想下去看看是什么鬼,又害怕被另外一種其他的危險生物給干掉,我看著英俊,英俊同樣也看著我,確認過眼神,我遇上敢一通“赴死”的人,在騰峰的全力阻攔下,我們依舊下樹,我在前面拿著一把手槍,英俊手持一把狙擊槍,保護我的安全,聽著聲音的方向,我們看到那個正在吼叫的象虎!這是我第一次仔細的觀看這種強悍如斯的生物,只見它趴在地上,雙爪下面按著一只已經死去的草鹿,它的脖子被兩根粗壯的大樹卡住,動彈不得。
我們一靠近,它立刻開始掙扎,拳頭一樣大的眼睛迸發(fā)出一絲絲怒氣。被它這么一盯著,我嚇得向后暴退幾步,嚇死我了,還以為它會忽然站起來殺死我倆。英俊盡量忍住自己內心的恐懼,干笑了一聲:“清風,你說我們一槍能不能干掉這頭猛虎,要是弄死它,將它的頭骨拿出去,又是一個重大的生物發(fā)現。”
我倒是沒有這個想法,反倒覺得它被卡在樹中間,非常的無助,非常的可憐。我想要救它。
“英俊,快去拿來電鋸,我要救這頭猛獸,太可憐了!”我對站在我身后的英俊說道,他立刻暴跳如雷:“你他媽的瘋了,你救下它,誰他媽救救我??!它可憐,我們才是最可憐的人!”
我執(zhí)意要救下這頭猛獸,我可是隊長,有這個權力,騰峰覺得這事兒太冒險,但又不能反抗我這個隊長,只好端著散彈槍站在一邊掩護我,我們六個人拿著六把槍,我嘗試著去靠近象虎,看著它那碩大的腦袋,得有大酒店石獅子的頭那么大,呼吸是那么的粗重,還帶有幾絲血腥味,太可怕了,那一雙眼睛就這么看著我,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低聲說道:“小老虎,我……”
“唬!”地一聲,我身后的五個人立刻端起來槍,嚇得我也趕緊舉起手,示意他們不要亂來,我繼續(xù)說道:“你別怕,我不是壞人,來救你的,只要我鋸開這棵樹,你就能回去了,但是,你不要傷害我們,你能聽懂嗎”
“它能聽懂個屁,一槍打死它算了,它要是這么聰明,還有我們人類什么事!”英俊立刻在我身后叫囂。這東西太可怕了,不知道一槍能不能打死呢,要不就當沒看到,趕緊離開,要不就一槍干掉它,哪來這么多的善心可以發(fā),你救它,我們也很可憐啊!
我忽然怒了,回頭罵道:“閉嘴,現在我要救它,我就是被它傷了,也要救它,如果它傷害你們,直接開槍,不要怕會打到我,這樣總可以了吧!”我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我覺得這是我們的緣分,能夠救了它,我會很開心,我由衷得認為,它不會殺死我。
他們拗不住我,我拿著電鋸開始干活,怕傷害到它,只能繞開它的脖子來鋸,它好像懂了我在做什么,在我劇樹的時候,安靜的等待著,一聲不吭,看著我的目光中也沒有那么兇狠了,也許它已經知道了我對它的恩情,我很欣慰,但是我的隊員們警惕性很高,一個個端著槍指著象虎,稍有風吹草動,他們就會開槍。
那棵樹很粗,不然也不能卡住這個巨獸,我鋸了好久……
干一會兒,休息一會兒,用了整整兩個小時,終于把樹干鋸薄,我輕輕拍了拍象虎的額頭,我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這么大膽子,它立刻會意,用力掙扎了一下,只聽,咔嚓一聲,巨大的樹被象虎用力推開,我向后暴退了幾步,兄弟們立刻舉起各種各樣的槍,防止它忽然對我們進攻。
當它站起來我才看到它有多么巨大,這哪是只有三千斤,我看它得有五千斤,真是太威武太霸氣了,最算是現在最大的老虎跟它站在一起,也像是個四五歲的孩子。
它活動了一下筋骨,走了幾步,我感覺的大地都在震動,太可怕了!
我盡量控制自己的心情,不被它嚇尿,眼看著它叼起來那只草鹿扔在我腳下,低低頭示意我拿走,我開心的搖搖頭:“不用了,我們有其他物資,你帶走吧!”
話一出口,它忽然怒吼了一聲,嚇得我們把槍都掉地上了,居然沒人敢開槍,我也是醉了,剛才都站在身后干啥來著。
我不要它的食物,它有些生氣,叼起來草鹿消失在密林中。
等它一走,我長舒一口氣,兄弟們開始在我耳邊數落我,各種諷刺,還好我們沒事,虛驚一場,要是在碰到這樣的事,可不敢再冒險了。
小插曲過后,我們繼續(xù)上路,有了地圖就是方便,一路上都是好路,而且沒有什么危險的生物,但我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背后盯著我們,會不會是其他團隊,等我們找到了藏寶地,他們再蹦出來拿下我們。
擔心是多余的,因為這里需要擔心的實在太多。我們冒險在獸道上走著,看到了一些人為的痕跡,那是我姐姐的花衣服,撕成了布條,綁在道路兩旁的樹枝上。
我看到這些布條,瞬間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快速向前奔跑,兄弟們在后邊跟著。好了好遠的距離,還是沒有任何的蹤跡,好像被一盆涼水潑了一樣,我氣喘吁吁,不想多說話,很是難受!就在我要發(fā)牢騷,大罵一頓的時候,耳邊穿來了等待已久的聲音:“在這里,我在這里,誰來救救我們,快來人啊!”
聽到呼救,我立刻滿血復活,騰峰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對我連連搖頭:“不要上當,萬一是未知生物呢,它們可是很狡猾的東西!”
理智戰(zhàn)勝了我的激動,我靠近一些,問道:“是不是羅輕輕,你是不是羅輕輕”
說完,只見從灌木叢中走出來兩個衣衫不整,狼狽不堪的人,是我姐姐和黎晴,她倆瘦的不成樣子,憔悴而無力。我一看到姐姐,淚水瞬間決堤,姐姐也很是激動,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我們姐弟倆相擁在一起,真是太不容易了,千難萬險,多少次與死神擦肩而過,終于修成正果。我姐姐和黎晴已經瘦的不成樣子,我看著她倆十分心疼,雖說我在夢中幾次殺死黎晴,可真正見到了她,那股怨氣消失了很多,可能是我姐姐沒事,要是有點兒意外,黎晴別想活著離開迷魂凼。
先招呼她倆吃飯喝水,我頭一次見到姐姐像那樣吃飯,她平時可是淑女中的淑女,今天在大家面前狼吞虎咽,就像是一匹餓狼!黎晴也是一樣!我在等著她們吃完,好好詢問一番,但沒等我問呢,我姐姐上來就是一句:“你們來這兒做什么呢,你姐夫呢,他沒跟你們在一起嗎?”
我來次做什么,這不是心知肚明,答案就擺在眼前啊,你就是答案!很明顯是來救你出去的?。∥抑噶酥杆?,又指了指我自己。心領神會一點通,姐姐點了點頭,將手里的哭豹肉放下,擦了擦嘴對我說道:“你們出去吧!我還有其他的事兒!”
聽她的意思,好像吃完這幾口肉就要離開了一樣,我的怒氣瞬間提升,直接掏出了我的手槍,指著黎晴罵道:“是不是這個賤人迷惑了你,我現在就一槍打死她,你跟我回去!家里人都很擔心的,你知道嗎?”
見狀,姐姐忽然擋在我倆面前,張開雙臂護著黎晴,對我說道:“不能這樣!清風你怎么了,怎么忽然變得這么暴躁,這還是你嗎?把槍放下,有話好好說!我沒有被她迷惑,我這么聰慧機靈的一個人,不可能會被騙的,我有其他的事,不能告訴你!”
她上來要奪走我的槍,我眼神示意左右,他們一上來就把我姐姐推到一邊,我的槍口依舊指著黎晴,冷聲說道:“她們都說,你已經死了,不知道你怎么還在這里,我們去了你的墓地,你不在里面!說,你究竟是個什么玩意兒!你是不是個行尸走肉,被人控制的布偶!”想起之前的事到現在還有些后怕,為了找到答案,真是什么都他娘的干過了。
黎晴沒有一絲的恐懼,繼續(xù)吃著哭豹肉,抬起來瞅了我一眼,淡淡地說道:“我是人還是鬼你還不清楚嗎?想要知道答案就得先讓活下去,一槍打死我,你什么都不能得到!”說完,我氣的真想立即扣動扳機,英俊上來就攔住了我,將我拉到一邊,對我說道:“你看她都餓成了那樣,鬼要吃東西嗎?而且,誰他媽見過鬼啊,這世上哪來的鬼,只要我們跟著她,慢慢的混熟了,不就知道了!”
在這密林中走過一遭的人,基本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把槍指著自己的頭就害怕了,那是不可能的。況且就跟電視劇里演的那樣,只要槍頭指人,那個人一定不會死,要是死了,槍頭就白費了。
她們不想說自己來此的目的,我也不能濫用私刑,況且這是我姐姐,姐姐還特別護著這個黎晴。黎晴這家伙真是不夠意思,我們救了她,給她吃的,給她喝得,還給她做了一件御寒的哭豹皮大衣,她冷漠地接受了,一句謝謝也沒對我們說,真是他媽的沒素質!
她倆雖然不想說出她們來此的目的,我卻可以把她們強行帶走,我現在這邊有五個大漢,擄走兩個女人還不是玩兒!我對姐姐說你們最好跟我出去,我要是動粗,這對誰都不好!姐姐知道我的脾氣,要是相安無事那還好,一旦我的脾氣一上來,誰也勸不住。
說好了離開,她倆在中途就不會跑,我們重新定位了一下自己所在位置,結合我姐姐那一份更為詳細的地圖,我們才知道我原來已經深入腹地好久了,就算是走最近的路,回到我們當初停車的地方也至少需要二十天的時間。
沒想到我們亂走的人也能找到回去的路,一說要回去了,大家是有人歡喜有人悲!其實歡喜只有我和英俊歡喜,其他人其實并不想回去,畢竟他們的目的可不是救出我姐姐,所謂救她,也就是順道看到了搭把手,他們的目標依舊是那個神秘的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