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落下,似三月春水, 還寒乍暖,讓白若曦嬌軀都是輕輕一顫。
盯著眼前的少年,白若曦萬年冰霜的嘴角終究泛起一抹和煦的笑意。
雖然白若曦并未開口,但僅僅那一抹笑意便足以讓天下男人為之傾倒。
“那小子是誰?竟是讓白若曦如此!”凝視著這一幕,所有人春心蕩漾的心在此刻轟然崩碎, 此刻的不少少年才俊更是愕然萬分。
至于封信,眼眸深處更是閃過一抹怨毒的陰冷,他之前未曾全力出手,等的便是這一刻,這本該是他出手英雄救美,然而竟是被一個(gè)莫名的半路之人搶了風(fēng)頭。
“哼,一個(gè)凝元二重小成的孱弱螻蟻,竟如此大言不慚,簡直可笑!”封信冷嗤一聲,盯著襲殺向那六道羽翼利刃的秦炎,嘴角泛起深深的不屑。
然而誰曾想到,封信話落,不僅未能博得紅顏認(rèn)可,反而是被白若曦寒意驚天的冷視著,任誰都能看得出,白若曦是真的生氣了。
那寒如冰霜的眉黛間所釋放的殺意,讓所有人都是望而卻步。
只是所有人皆是不解,為何白若曦會(huì)這般?
然而此時(shí),秦炎劍落,劍氣縱橫,而后便見那劍影凝聚化為六道,直接與那羽翼利刃轟然碰撞。
“鐺鐺……”
鋼鐵般的聲音響起,雖然秦炎的劍氣將那六道羽翼利刃崩滅,但自己也是被那余波之力震出數(shù)米之外。
“哼,果然是孱弱,似你這般境界,便學(xué)英雄救美,當(dāng)真是不知所謂!”
盯著嘴角染血的秦炎,不少少年才俊皆是冷笑一聲。
“哼,就這?也想博得白若曦關(guān)注?真不知這小子是不是腦子進(jìn)入了!”在眾人心里,白若曦似絕世青蓮,高貴冷艷,怎會(huì)對(duì)這樣的弱者感冒。
然而,那嘲笑聲未落,白若曦似小女孩般,腳步輕盈,落于秦炎一側(cè),她看著秦炎,就那般笑著,一如往常一樣。
“臭丫頭,回來也不先來見我,是不是把我忘記了?”盯著白若曦,秦炎神色微微凝重一分。
“哪有?我只是想給你一個(gè)驚喜而已!”白若曦像個(gè)犯錯(cuò)的小女孩,眉頭微低,小嘴微微嘟起。
“下次,不許這樣了!”在眾目睽睽之下,秦炎前踏一步,輕輕的撫了撫白若曦如瀑般的秀發(fā)。
“我草……這什么情況?”
看著自己的女神被褻瀆,不少少年才俊目光皆是陰冷無比,甚至此刻更有少年一步踏出,劍指秦炎。
“小子,給我離白若曦遠(yuǎn)點(diǎn),不然……”封天樓一少年站出,只是這話語剛落,白若曦那本是含笑的嘴角驟然而變,卻是代之的乃是一抹極致的冰冷。
“噗嗤!”
但見白若曦指尖輕動(dòng),一道力道襲來,直接將那開口的少年右臂洞穿,“下次想好再給我說話,若還是這般開口,我便要了你的命!”白若曦話語如冰,一字一字的頓道。
而此時(shí),半空之上,六翼飛龍眼眸深處的冷意越發(fā)的強(qiáng)橫。
擊退了自己的攻擊也就罷了,還當(dāng)眾親熱虐自己,真是人可忍,獸不可忍!
只聽得六翼飛龍嘶鳴響起,一雙巨翼遮蔽天穹,羽翼上下浮動(dòng),頃刻間旋風(fēng)驟起,這旋風(fēng)如刃,撕裂天穹,化為旋風(fēng)龍卷向著秦炎襲殺而下。
“孽畜,休得放肆!”
白若曦朱唇輕動(dòng),一抹冷意在其眉宇間浮現(xiàn)而出,只見白若曦青蓮劍動(dòng),頓時(shí)間一道道劍氣繚繞而出,劍氣化蓮,如風(fēng)如刃。
呼呼呼!
兩道力量碰撞,頓時(shí)驚起道道漣漪,而此時(shí),只見白若曦腳尖點(diǎn)地,騰空而起。
“斬!”
斬字出,那青蓮劍氣化為九道青蓮,向著六翼飛龍赫然轟去。
“嘭嘭!”
青蓮炸裂,竟是在六翼飛龍龐大的身軀上撕裂一道血痕。
“戚戚!”
感受著這血痕傳來的疼痛,六翼飛龍仰天咆哮,只見其雙翼舒展,足有數(shù)丈。
巨翼遮天,其上八千道羽翼血刃浮空而現(xiàn)。
凝視著這八千道血刃,縱使是封信也是暗吞了一口口水,八千血刃,其利碎石斷金。
嘶!
血刃襲來,似雨點(diǎn)般,密密麻麻,凝視著這血刃,所有的青年才俊皆是將自身之力凝聚而成。
呼!
風(fēng)聲起,血雨飄,血刃之下,一切防御盡皆崩潰。
縱使是封信,在這等力量下也是吐血后退,更有修煉竟是在這血刃下當(dāng)場(chǎng)喋血。
其內(nèi)更有八百八十八道血刃鎖定了白若曦,這等血刃下,縱使白若曦強(qiáng)橫無雙,但也堪堪抵抗了六百六十六道而已。
“刺啦!”
血刃劃過,在白若曦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該死的畜生!”
凝視著這一幕,秦炎眼眸深處血色充斥,天道劍更是被其直接祭出。
天道劍浮空而現(xiàn),這整座山峰都是微微一顫,而后便見那山峰之內(nèi),一道道劍意涌動(dòng),似是要沖破封印一般。
然而,秦炎卻是一劍斬出,天道劍氣下,劍氣縱橫,化為八百道劍影,劍影轉(zhuǎn)換,徑直的向著六翼飛龍飛斬而下。
轟!
只見六翼飛龍雙翼閃動(dòng),一道道風(fēng)勁席卷,將這百八道劍影盡皆抵抗而下。
而后六翼飛龍尾翼橫掃,猶如秋風(fēng)掃落葉般,將秦炎都是扇飛數(shù)米。
“哼,簡直不自量力,那可是堪比凝元五重的妖獸,一個(gè)凝元二重的螻蟻而已,竟是還想蚍蜉撼樹!”盯著被扇飛的秦炎,封信內(nèi)心冷笑著。
“畜生,今日我秦炎誓要斬你!”秦炎話落,將天道劍豎插于葬天峰之巔,而下一刻,整個(gè)葬天峰都是顫動(dòng)起來,一道道劍意自四方而來,猶如洪水般向著天道劍涌入而去。
“呼!”
這一刻,天道劍竟是浮空而起,傲然而立,而后一道道劍氣釋放,將這葬天峰都是徹底彌漫繚繞。
“葬天峰,峰藏天,一劍封天……”似有冥冥之音響起,但見葬天峰上劍影驚天,一巨劍浮空而立,傲然四方,這劍影足有百丈,劍影下,秦炎手持天道劍,傲然四方,盯著六翼飛龍,秦炎嘴角輕動(dòng)。
“斬!”
劍隨音落,那百丈劍影席卷而來,僅僅一劍,六翼飛龍瞬間被斬為兩段。
“收!”
秦炎玄戒閃爍,于眾人迷茫之際,將五枚續(xù)筋靈果盡皆納入玄戒內(nèi)。
然而,這一劍終究太強(qiáng),剛剛將續(xù)筋靈果收起,一口鮮血便是自秦炎口中噴灑而出,而此時(shí),山腰處,那數(shù)道身影也被這里的一切驚動(dòng),而后一道道身影皆是向著此處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