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 ,♂網 ,
聞言,木婉燕手里的帕子糾結成一團,被握在手心里,好一會才問,“可是王爺他……”
她一直期盼自己能成為東陵國的皇后,她一路走來步步小心謹慎,為了能嫁給君清曦她付出了部,如今終于心愿達成,她成為了曦王妃,成功的懷了孩子,就等著君清曦立功而歸,順理成章被皇帝封為太子,她就是太子妃,再也不會矮木婉晴一頭。..cop>所有美好的未來都在向她招手,這些日子她一直進宮陪在墨馥瑛身邊,一起作伴等著他回來的好消息,可聽到的一直是不太好的消息。
如果他就這么將命喪在西北山里,那她的皇后之夢要如何才能實現?!
墨馥瑛擺擺手,“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曦王沒事,只是……他被木婉晴那個賤人迷住了,聽暗子回報,他為了木婉晴連命都不要追著她跳下山崖?!?br/>
“什么!”木婉燕晃動著頭,頭上的步搖因為她的晃動發(fā)出叮叮當當的聲響,非常的悅耳動聽。
墨馥瑛嘆氣,她對這個兒子也很無語,都是被退婚的有夫之婦,有什么可念念不忘的,為什么君清曦緊張她比緊張木婉燕還多,她是看著木婉燕與君清曦恩愛的,沒想的好景如此不長。
木婉燕抬眸看向墨馥瑛,一雙大眼睛里含滿委屈的淚水,看得墨馥瑛心疼不已。
“你這孩子,如今都是當母親的人了,怎么還哭哭啼啼?”
木婉燕用袖子抹了抹眼角的淚水道:“母后要為燕兒做主,燕兒才嫁給王爺,這新婚才多久,王爺就轉了性子,他若看上別的女子,我也不會如此嫉妒,直接將他中意的女子抬進曦王妃就是,大家姐妹相稱一起照顧王爺,可木婉晴可是彥王妃啊。”
墨馥瑛點點頭,她自然知道木婉晴身份很尷尬,君清曦跟她走得近以后會有很多麻煩。
墨馥瑛道,“這些本宮都知道,燕兒能如此想就好,曦兒這人就是這樣,越是沒有得到的東西越想得到,她原本是丑女,如今她與君墨彥在一起后出落的越發(fā)美麗動人,他自然會不甘心,她在被他拋棄后過得如此好……”
木婉燕心道:木婉晴的確命好得讓我也妒忌,可那有如何,她與君清曦此生再無可能,她只會是他的皇嬸。
木婉燕低頭,裝作一副識大體的樣子,“燕兒知道了,母后教訓的是,燕兒不會將那些放在心上的。..co說著低頭撫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出宮后,木婉燕回到曦王妃,如今她是曦王府里的女主人,君清曦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她好好整理了王府后院,直到王府里沒有多余的姬妾。
“王妃回來了!”春梅迎上木婉燕,攙扶著她走近房間,“可是打聽到王爺的消息了?”
木婉燕點點頭,“遼岳郡王有了私心獨吞賑災銀兩,打傷了王爺,皇上正在為這件事上火呢?!?br/>
春梅一聽白了一張小臉,“啊,王爺受傷了,傷得重不重?”
見春梅一臉緊張,木婉燕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春梅笑道:“奴婢這是為王妃您緊張王爺,王爺可是是您后半生的幸福?!?br/>
木婉燕點點頭,肯定春梅的說法,心里卻發(fā)涼,自己的這個幸福似乎快要飛走了,一切都是木婉晴這個賤人害的。
春梅將木婉燕按坐在椅子上,機靈的為她按摩,“王妃,您也別心急,王爺心里放不下你和肚子里的世子的,一定會平平安安的回來。”
這句話讓木婉燕很受用,她撫摸著隆起的肚子,對著肚子道:“孩子,你父王會平安回來的,他舍不得你,也舍不得我……”
見木婉燕面色緩和很多,機靈的春梅立即去廚房端來早已熱在鍋里的燕窩湯送到木婉燕面前,“王妃,先吃點燕窩吧,吃了對胎兒好,以后生出來的孩子會白白胖胖的。”
木婉燕點點頭,拿起勺子勺了一口,突然肚子一疼,她哎呦一聲撫摸著肚子。
春梅也被木婉燕這一動作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扶住她,“王妃,你沒事吧?”
木婉燕擺擺手道,“沒事,可能是小世子在本妃肚子里淘氣了吧?!?br/>
春梅眨眨眼,她雖然沒有懷過身孕,但還是聽府里的嬤嬤們談過懷孩子這件事,都說四個月以后才會有胎動,王妃這胎動不會太早了點?!
木婉燕撫摸著肚子,神態(tài)無比慈愛,心里暗道:孩子你放心,母妃不會讓任何人搶走你的父王的,木婉晴,你都已經是備受寵愛的彥王妃了,為什么還不要勾引我的男人?
春梅心里松了一口氣,還好王妃沒有以為是她東西不好了,惹得她肚子疼。
“噗通!”不遠處原來一聲輕微的落地聲,春梅轉頭看向后方,后面只有幾棵樹面對陽光,隨風搖擺。..cop>春梅撓撓頭,是她產生的幻覺嗎?
木婉燕心情很好的將一碗燕窩吃完,轉頭看向身邊的春梅,就見她面色奇怪的看向某處,她轉頭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就見不遠處有一團黑影如鬼魅般朝她們所在的方向靠了進來。
一把雪亮的匕首在陽光下閃著寒涼的光芒,抵住木婉燕的脖子,聲音沙啞,如西北帶著黃沙的寒風,“別動,不許叫?!蹦侨苏f話聲音很冷,就像冬天的寒風。
木婉燕如風中枯葉,冷得瑟縮了一下,繼續(xù)打量面前的黑衣斗篷,雖然距離很近,詭異的是她居然無法看到對方的臉,更看不見他的眼神,只感覺脖子上的匕首一寸寸割開她脖子上的皮肉。
“不要殺我,我可是曦王妃,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給你!”木婉燕很快看清面前的形勢,立即發(fā)表自己的意見。
黑衣斗篷下一雙敏銳的視線將她上下掃了一遍,冷哼了一聲,“哼……曦王妃……”
木婉燕點頭,“對,我很有錢,你要多少銀子都能給你。”
黑衣斗篷人冷笑一聲,“誰告訴你,我來找你是為了錢的?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有很多有何用?”
木婉燕感覺脖子上的匕首又往前一寸,她的心也跟著發(fā)涼。既然目的就是她,不是為了錢財,難道是為她的命,到底是誰想要殺她?
木婉燕想哭的心都有了,“別殺我……我不但能給你錢財,還能給你身份地位……”
黑衣斗篷人眸光一閃,“可是真的?”
木婉燕點頭,“當然!你想要什么?”
黑衣人舉手,一雙白皙的手里捏著一枚紅艷艷的藥丸子,他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動人,“我要你吃了它,從此只聽從我的話!”
木婉燕看著那雙蔥白如玉的手里的藥丸,寒意從腳底漸漸往上冒,“不,我懷了著身孕,怎么能吃亂七八糟的藥,萬一傷害到我的孩子怎么辦?”
木婉燕話音落,突然覺得喉嚨一涼,接著視線開始模糊。
“王妃!”春梅驚叫,黑衣斗篷人轉頭看了她一眼,她嚇得腿軟跪在地上,朝著那人直磕頭,“求求你放過我家王妃,給我吃藥吧,我會聽你的話的?!?br/>
春梅一面求饒,突然身子一起,朝著黑衣斗篷人沖去,用力將他頂開,將暈倒在地的木婉燕扶起身,拼命的拍打她的后輩,“王妃,你吐出來,吐出來?。 ?br/>
“沒用的,她吃下去時藥效就已經發(fā)揮作用?!焙谝氯藳霰〉穆曇繇懫?,尤為刺耳。
春梅轉頭看向她,敢怒而不敢言。
“現在,我要一個身份,就做你家王妃的姐妹好了,知道要怎么向王府里的人解釋我的身份吧。”說著黑衣斗篷人摘下斗篷露出一張傾城的容顏,看得春梅一驚,“你……”
剛剛惡毒要殺王妃的人,居然是個大美女!
黑衣人側頭看了春梅一眼,轉身離開,一句話閑閑飄過來,“放心,你家王妃沒事,睡一覺就好!”
遼岳郡王府,原本金字招牌的郡王府門匾被卸去,門口路過的一個扎著麻花辮子的孩子與一個小書童打扮的小男孩抬頭仰望著門匾。
女孩問:“這里是郡王府嗎,怎么感覺沒以前氣派了?”
男孩道:“上次我爺爺帶我上街買菜,指著這大門對我說這里是郡王府的,嗯,我也感覺自己跟之前的不一樣?!?br/>
女孩問,“最近城里來了好多陌生人,還有拿著長槍的鐵甲侍衛(wèi)好嚇人,他們不會是來抓我們吧?”
男孩朝地上吐口水道,“呸呸呸,我們是正緊人家的小孩子,他們怎么會抓我們,到時那些流浪過來的人都被抓走了。”
女孩踮起腳尖,伸長脖子往朱紅大門大開的郡王府里瞧了瞧,她并沒有看到什么,只看到一朵盛開的很漂亮的紅花。
女孩指著里面對男孩道:“哇,那朵花好漂亮啊,我想要!”
男孩面色大變,忙擺手道:“不可以,不可以!”
這時從里面走出一個身穿素藍裙子的清麗女子,男孩和女孩仰著頭,發(fā)出一聲驚呼聲,“哇喔,仙女!”
木婉晴愣了愣,大概第一次被小孩子夸獎成仙女,有些不好意思,她蹲下身捏了捏小女孩的臉問,“你們在這里做什么呢?”
女孩明眸皓齒,彎了彎眼角道:“我們是聽說這里換主人了,想看看主人長什么樣子,是不是跟以前住著的郡王一樣兇?”
男孩見木婉晴沒有惡意的樣子,也大著膽子問,“你是這里的主人嗎?”
木婉晴從袖子里摸出兩根棒棒糖,一人給了一根,笑道:“我當然不是這里的主人,這里的主人貪贓枉法,傷害皇族被治罪了,所以沒有郡王了,也沒有郡王府?!?br/>
男孩和女孩的注意力早被手里的棒棒糖吸引住,他們還從來沒看過這么漂亮的糖果,“仙女姐姐,這可以吃嗎?”好看的東西要是被吃掉,實在是太可惜了。
木婉晴點點頭,“嗯,可以吃的,你們快嘗嘗看,很好吃?!?br/>
君墨彥站在郡王府門口,看著木婉晴與兩個孩子互動,突然心念一動,他和木婉晴是該有個孩子了!
他似乎能看到未來,他與木婉晴的孩子在院子里活蹦亂跳喊她母妃的溫馨畫面。
男孩和女孩聽話的伸出舌頭舔了舔,異口同聲道:“好甜好好吃??!”
木婉晴笑笑,她的這點東西在現代而言滿大街都是,但對于古代的孩子來說很好很香。
兩個孩子謝過木婉晴后手拉著手跑遠,木婉晴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塵,轉頭正好對上君墨彥微笑看來的眼,她微笑道,“子彥,你忙好了?”
君墨彥走到木婉晴身邊,牽起她的手道:“走吧,本王帶你逛逛,遼岳雖然地土廣茂,除了樹木就是草地,但也有幾處好看的風景?!?br/>
木婉晴點點頭,在郡王府里也呆了三天,他們成功的清理出烏愷穆的部私產,一半充共國庫,一半賑災,幫助百姓度過干旱的危機,并從附近的城鎮(zhèn)購買來大量的米糧發(fā)放。
這兩天君清曦的傷情反復高燒,除了掛鹽水降溫,墨賢還給他走了一套針法,幫助他活動身上的經脈,有助于身子的恢復。
三天過會,君清曦的情況總算穩(wěn)定下去,木婉晴這才有空在郡王府里逛逛,沒想法才逛到府門口,就聽到那兩個孩子很有趣的對話。
陽光很好,君墨彥牽著木婉晴的手往前走,一刻鐘之前他站在君清曦病床前,與他進行叔侄長談,君清曦答應等自己身子好些了,就先押送烏愷穆父子先回京。
在遼岳很難得看到江南女子,因此木婉晴一路走來,不時有人轉頭側目,君墨彥黑著一張閻王臉足以嚇死人,因此那些人在接受到君墨彥冷颼颼的目光后縮縮脖子走遠。
木婉晴早就習慣這樣的畫面,她很有興致的欣賞著周邊的景致,她在一個賣古董攤販前停住腳步,拿起一對泥娃娃在手里把玩著。
君墨彥道:“喜歡就買了?!闭f著準備掏錢。
木婉晴指了指一個方向道:“看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