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確有重大嫌疑,但胡夫人確實不知道密室所在?!?br/>
“韓兄剛才故意在反方向問話胡夫人,我仔細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胡夫人確實沒有異常?!?br/>
“還有嗎?”
“她的左右手也保養(yǎng)的很好,以殺人兇手的老練手法必定練武多年,應該會留下老繭的?!?br/>
“嗯,還有呢?”
“胡夫人左手拇指、食指、無名指都有些磨損,這說明胡夫人知書達理、經(jīng)常練字,她還是個左撇子。”
“還有嗎?”
“韓兄見笑了,我這是班門弄斧了?!?br/>
“子房過謙了,快說。”
“從尸體狀態(tài)來看,脖子上的傷口左深右淺、向右延伸,兇手是右撇子。”
“雖然胡夫人有諸多疑點,但這不能說明她就是兇手,胡夫人應該是因為什么原因故意隱藏了一些什么事情?!?br/>
“哈哈,子房你真是塊寶??!如果你是女人我一定要把你娶回家?!?br/>
“還好我是個男人。”
這時來了幾個士兵,把劉府密室內(nèi)的箱子抬了過來道:“司寇大人箱子運到?!?br/>
二人把箱子運回了紫蘭軒,打算讓衛(wèi)莊試試,看看能不能打開。
衛(wèi)莊用了不到半個時辰解開了箱子的鎖,張良悄悄的對韓非道:“這可還不到小半個時辰呢?!?br/>
聽了張良的話,韓非有些不太開心的樣子,伸手拿出一塊金子偷偷的塞給了張良。
衛(wèi)莊這時也回過頭,二人立馬擺出一副正經(jīng)的樣子。
“哈哈,果然不愧是衛(wèi)莊兄?!表n非掩飾的說道。
衛(wèi)莊沒有理會韓非的話語,而是自顧自的說道:“其實從這個箱子的質(zhì)地和重量來看,里面應該是空的?!?br/>
隨后衛(wèi)莊便打開了箱子,果然里面是沒有東西的,但卻有著一個刻在箱子內(nèi)壁的怪異符號。
“這應該是有人想要傳達什么,但這個符號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韓非疑惑道。
“子房,你是活典故,你覺得呢?”
張良想了想說道”“這是一個百越的符號,意味著生死承諾?!?br/>
“哦?在密室的箱子里鎖著一個百越的生死承諾,而這個密室的主人現(xiàn)在卻變成了一個死人。這件事情似乎變得合理并有趣了起來?!?br/>
“合理并不代表著事實,沒有根據(jù)的猜測有可能反而被誤導?!毙l(wèi)莊在旁邊酷酷的道。
“呵..你又打擊到我了呢?!表n非有些無語道。
“我知道一個人,可能會提供一個線索?!毙l(wèi)莊繼續(xù)道。
傍晚,雨嘩嘩的下著,衛(wèi)莊找到了原七絕堂堂主,二人約在一個橋洞上見了面。
“已經(jīng)并入黑冰臺了?”衛(wèi)莊朝一個打著傘的白發(fā)老人問道。
“唉,加入了,黑冰臺之勢力太過強大了,我七絕堂絕對不是對手,我也年齡大了不想讓我手下的人做無謂的犧牲了。”
“哦?我雖然知道黑冰臺勢力不弱,但不至于讓你說出如此之話語吧?”
“沒加入黑冰臺之前我也像你一樣認為,加入黑冰臺后才知道黑冰臺的真正實力?!?br/>
“說來聽聽?!?br/>
“我既然已經(jīng)加入了黑冰臺,這樣透露黑冰臺實力的情報自然是不能說的。你今日找我有什么事嗎?”
衛(wèi)莊聞言沒在多說什么,只是拿出來一個繡著百越箱子內(nèi)特殊符號的手帕問道:“你可知這個符號是什么?”
白發(fā)老人看了看遞過來的手帕道:“這是百越的符號死之血誓!”
“哼,說些我不知道的?!?br/>
白發(fā)老人道:“這是我最后一次幫助你了,以后我便是一個閑人了。”
“怎么說?”
“我七絕堂并入黑冰臺后,除了我的4個親衛(wèi),絕大部分人都加入了黑冰臺的白虎堂,而我則是成了財務堂的副堂主,現(xiàn)在的堂主便是大首領兼任的,財務堂的一切事物也都是大首領在親自處理,而我就只能做個閑人了。”
“聽說黑冰臺每月都會給每個人分發(fā)報酬,而且數(shù)目不低,你打打殺殺了一輩子,是時候該享享清福了?!?br/>
“說的也是,我七絕堂原先的人聽說了黑冰臺每月給的報酬都自愿加入了黑冰臺,現(xiàn)在不再像以前一樣刀口舔血不說,還有了一份工作,都巴不得為黑冰臺效力呢。唉,算了,不說我的事了,我給你講講這個特殊符號的故事吧?!?br/>
......
良久后一輛馬車駛了過來,白發(fā)老人上了車帶著自己的四個親衛(wèi)便走了。馬車走了一段路后,兩道帶著斗笠看不清臉的人影也跟了上去。
另一邊韓非以聽戲的理由帶著張良和紅蓮公主也見到了韓非此行的目的胡美人,韓非從胡美人口中也打探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這胡美人便是左司馬劉意妻子胡夫人的親妹妹,二人間多有來往,不僅如此這胡美人還是韓王的后宮之一,很是得寵的那種。
晚上相國張開地召見了韓非。
韓非進入相府徑直來到了張開地的面前道:“不知相國大人,深夜召見韓非有何事???”
“公子先坐吧,公子所查的左司馬遇害一案可有進展?”
“雖然有濃霧存在,但案情也逐漸明朗?!?br/>
“哈哈,公子這官沒做幾天怎么也開始說著不著邊際的官腔了?”
“相國大人說笑了,子房可是我的得力幫手,案情的進展大人應該早已知道,深夜召見韓非恐怕是有別的話要對我說吧?”
“劉意乃是朝廷重臣,所涉兇案必然不會簡單?!毕鄧蛑偾坏?。
“劉意是姬無夜一手扶持上來的,相國大人應該高興啊?!?br/>
張開地沒有正面回答韓非而是道:“左司馬是軍政大員,隸屬于軍部,姬無夜本可以親自審理也可以交由御史臺審理,但你知道為什么姬無夜舉薦了你受理此案嗎?”
“姬無夜舉薦我當然是沒安好心了,這是一個燙手山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最燙手的可是百越之地四個字?”
“沒錯!這四個字便是一個禁區(qū),這四個字牽扯到一個到整個韓國最為尊貴的人?!?br/>
“看來大人指的的我的父王,當今韓王了?!?br/>
“既然是禁區(qū),我也只能言盡于此了,我建議公子盡快結(jié)案,趁現(xiàn)在還沒有觸碰到那個禁區(qū)?!?br/>
“韓非在此先謝過相國大人的提點,但我有不得不查下去的理由。韓非先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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