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那名灰袍男子看見清毅那邊,遺憾地說了句:
“果然,不該死的不會死?!?br/>
清毅和翡泉依回到原來那個他們過夜的地方,翡泉依也沒有著急回她的房間,而是在給清毅包扎。
“輕點,誒~痛痛痛痛痛痛痛!”
“知道痛大晚上的還出去干嘛?”
看著翡泉依下手重,清毅沒有選擇,在翡泉依給他包扎的時候,就把之前遇到的事全部告訴了翡泉依。
“你呀!還去惹道館閣的人,你上次不是說,道館閣不是三大仙人創(chuàng)建的嗎?這么有背景,你還去惹?!?br/>
翡泉依說著還拿了個布條給清毅綁緊,這把清毅痛得那個才叫爽!
“還有那個什么紙商組織,真的是,一下就得罪兩個?!?br/>
清毅也很無奈,這下好了,看來以后去紙商結(jié)界那里都買符紙要畏畏縮縮的了,話說回來,那幾個人會不會已經(jīng)被抓住了?
清毅想想都還在笑。
但事實不是這樣的,道館閣已經(jīng)和紙商組織勾結(jié),那幾個人也被安全釋放,清毅已經(jīng)的成為道館閣和紙商組織打擊的對象。
這才是雙重打擊呀!
不過清毅此時還不知道,他也是到后面才知道的。
清毅看了看焚丹鼎,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對著翡泉依說:
“那把白傘呢?”
翡泉依剛給清毅包扎好了傷口,就聽見這么一句話。
“你沒拿嗎?”
“我拿了還用問你嗎?”
“我……,我以為你拿了?!?br/>
糟糕,肯定還在船上!
清毅意識到了這一點,翡泉依也是如此。
他們連夜去看了船上,哪有什么傘呀!
“肯定在這個鎮(zhèn)里。”
清毅十分肯定地說道。
“我也知道呀,可怎么找呢?”
“別慌,只要在這個鎮(zhèn)里,我們絕對可以找到,我們現(xiàn)在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說?!?br/>
翡泉依想了想,也是這個理。然后,她就和清毅又折回那個他們過夜的地方。
清毅本來就沒睡好出去的,現(xiàn)在又經(jīng)過這么一戰(zhàn),更加疲憊,翡泉依也已經(jīng)到了她那邊去,就算想起為什么清陽白玉佩到了翡泉依手中才能進行真陽氣爆發(fā),也毫無動力,想著明天來,便沉沉睡去。
早上醒來,清毅回想了一下掉傘的經(jīng)過,當時是在夜晚,根本沒有多少人,如果不是刻意的話,又怎么能看見船中的傘呢?
清毅找到翡泉依,兩人吃了點東西就出去了。
在街上轉(zhuǎn)了一圈,清毅實在不知道如何下手,當時夜晚人又少。
“一葉漁船兩小童,收篙停棹坐船中。怪生無雨都張傘,不是遮頭是使風?!?br/>
正想著,旁邊一乞丐卻開口說話。
這詩怎么會?兩小童?翡泉依看了看清毅和自己,又想起,傘?
翡泉依拉住清毅,把自己的想法小聲地告訴了清毅。
會不會漁船指的是我們的那個船,兩小童是你我,傘是白傘?
清毅一下醒悟,回頭看了看這乞丐,長得十六七八歲樣,有手有腳,卻為何做了乞丐?
但清毅突然恍惚了一下,竟覺得這個乞丐竟和地府中的那個乞丐一樣?
清毅覺得有些古怪,便上前蹲下。
“前輩,你說的詩是什么意思?”
不料那乞丐卻如此說道: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有用嗎?”
“不是,前輩,我們剛剛丟了一把傘?!?br/>
“你丟了傘關(guān)我什么事?還不是你照看不周?!?br/>
清毅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難道是我們多疑了?
“來人呀,有小偷呀!”
清毅還沒想清楚,就聽見乞丐喊到,自己則是一陣懵圈。
霎時,已有人靠了過來。
“大家看看,他這個小偷!”
人越來越多了,清毅想辯解的時候,人群中有人開口說話了。
“我好像看見有人給這個乞丐碗中投了十殊幣,現(xiàn)如今又沒了。”
緊接著又有人說話:
“好像是呢,我也看見了?!?br/>
清毅無語,他過來的時候這個乞丐碗中就沒錢好嗎。
這下,人群中開始了騷動。
“這人吶,連乞丐的錢都不放過。”
“對對對,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清毅真懷疑,起哄的那幾個是與這個乞丐勾結(jié)的,雖然不知道他們?yōu)楹芜@么做。
大家可別誤會了那首詩的意思,我只是間接性的比喻,想要了解其真正的意思,可以去搜舟過安仁楊萬里。
(本章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清天白靈卷》,微信關(guān)注“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