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琴兒跌跌撞撞地跑到內(nèi)室,我正在由侍女們伺候梳發(fā)更衣,“什么事情這么急……”佯怒道。
“姐姐……”她瞅了瞅我周圍的侍女。
“你們先下去吧?!蔽抑ё吡怂齻?。
“姐姐,觀月的侍女小紅來了……”琴兒說這話時,隱隱顯現(xiàn)著不安。
“琴兒,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你讓她進來,我自有辦法?!苯o了琴兒一記堅定的眼神。
琴兒聽話地點了點頭。
“王妃,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一推門,小紅就掙脫了琴兒,沖到我面前,‘噗通’一聲跪下,我還來不及反應(yīng),來者已經(jīng)哭的呼天搶地……
“琴兒,扶她起來。”
“王妃如果不答應(yīng),奴婢就長跪不起?!笨磥硭氰F了心了。
“有什么話,你說吧!”
“回王妃,我家小姐……要尋死。”小紅哭得實是傷心。
望著她,我不語。
“王妃,”小紅用膝蓋一點點移到我的腳前,一把抱住我的腿,“求您去勸勸小姐吧!”
琴兒不停地給我使眼色,示意我不要去。
罷了,“你們家小姐不吃飯,我去了也沒用。”
“您是王妃,而且……”小紅吞吞吐吐地不敢正視我。
“而且什么?”我淺笑地望著這個隱藏著心思的小侍女。
“王妃,現(xiàn)在除了王爺,就您可以勸我家小姐了,她慪氣不吃飯,現(xiàn)在還鬧著要尋死。都是因為……因為……她嫉妒您得寵,所以現(xiàn)在只有您去才能……”小紅的聲音越來越小。
“小紅,帶路吧?!?br/>
有些事情,即使知道可能是圈套,也得去面對。
“琴兒,來,我這里有些物品,幫我收拾一下?!苯铏C把琴兒拖到內(nèi)室,“琴兒,如果我此次一盞香的功夫還沒有回來,你就離開雪翎閣,有人問起,你就說什么都不知道!”
“姐姐,讓我和你去!”
“沒時間了,小紅還在外面,記住我說的話,這里不安生!”整了一下衣領(lǐng),故意提高了聲音,“琴兒,好好把床鋪規(guī)整一下,省的王爺躺在上面不舒服!”望向小紅,果然不出自己的所料,那丫頭就是在刻意地隱藏著某種情緒,而且自己有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撥開珠簾,“走吧!”
穿過紅廊雕柱的長廊,青衫曼舞,步搖生輝,暈開圈圈光暈。
初秋,荷花池里也沒了往日的勝景。
雪染閣,和自己住的雪翎閣只一字之差,卻又相差了千里。人不同,味道也就不同。
“王妃請稍后!”小紅幾步并上,跑了進去。
王妃?頂個這個頭銜,虛與委蛇的人不知又有多少,他們只知道是妃子,卻不知自己和那些囚犯無異。
“王妃里面請,小姐不想吃,求您勸勸她吧!”
“你這又是何苦?”抬起裙擺,端起桌上早已沒了熱氣的清粥,“府上侍妾如此之多,很多人連王爺?shù)拿娑疾辉娺^,就要將自己的身子托付給這么個陌生男子,縱使他有過人之姿,縱使他萬人敬仰……外人怎么說府中女子的,你應(yīng)該有所耳聞吧?”
“我們與青樓的姑娘沒什么差別,唯一不同的,便是保留著清白之身罷了?!弊诖采系挠^月神情淡薄,無奈地嘆了口氣道。
“客人只有一位,想來還是單調(diào)呢?!倍酥?,我自然地走向她,“為什么要跟自己過不去呢?我知道你恨我?!笨粗劾镆粧叨^的驚訝,應(yīng)該是沒有料想到自己會說的如此直接淡然,“恨我,只因我的身份,如果今天王妃的頭銜換了別人,我們便不會有交集。”
一抹苦笑在觀月的嘴角滑開,眼神愣愣地望著我手里的粥,片刻猶豫過后,伸出手來,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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