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樣,跟我斗!找死??!
把李靖那副不情不愿的樣兒看在眼里,劉禮小尾巴搖上了。
論到帶兵打仗,十個(gè)劉禮也不是李靖對手,論到耍小眼,李靖未必是劉禮對手,誰叫李靖是君子,劉禮這廝很無恥呢?
李靖這一去,如同羊羔掉進(jìn)狼窩,這些女伎見到李靖如同見到美麗的珍珠似的,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李公子,好久不見,人家有禮了。”
“李公子,你還記得人家么?人家可是想死你了?!?br/>
“李公子,你瞧,人家這里又變大了。你不信啊?那你摸摸哦。”
這些女伎也真夠奔放的,只要能吸引李靖的招數(shù)都用上了,更有人不惜以色相誘,胸部在李靖身上蹭來蹭去。
李靖是真正意義上的高帥富,那是女人眼中的金龜婿,要是能吊到李靖,這輩子就有好日子過了,這些女伎能不熱情似火嗎?
劉禮看得目瞪口呆,這也太奔放了,比起現(xiàn)代社會的奔放女朗一點(diǎn)也不差。
啪!劉禮想到了什么,在腦門上輕拍一下。這是隋朝,結(jié)束了南北朝的隋朝,胡人遺風(fēng)影響很大,社會風(fēng)習(xí)很奔放,這點(diǎn)事兒算什么?
李靖面紅耳赤,冷汗刷刷的往下掉,那叫一個(gè)不自在,想要逃走,可被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沒機(jī)會逃走。
你假正經(jīng)什么?這么美妙的事兒,你一定是暗爽死了吧。劉禮這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翩翩君子李靖想象成了小人。
大眼小眼一轉(zhuǎn),劉禮開始冒壞水了,搖搖頭,一副感慨無已樣兒:“男人啊,太帥了,不可靠!”
如此難得中傷李靖的機(jī)會,絕對不能錯(cuò)過了,劉禮這廝太無恥了。
紅拂有些不解:“劉公子,你這話何意?”
“男人啊,太帥了,總會沾會惹草,不放心啊。”劉禮指著李靖,可著勁的詆毀:“張姐姐,你瞧見了吧?第一次不成,會有第二次;一批不成,還有第一批。這就是帥氣的代價(jià)?!?br/>
紅拂好看的眉毛一挑,沉思不語,很明顯是聽進(jìn)去了。
“劉公子,你這話不對哦?!边^了一陣,紅拂道:“李公子雖然俊朗,但品行無虧,把持得住,你看他這樣兒就明白了。”
李靖一副招架不住樣兒,很明顯這種陣仗沒怎么經(jīng)歷過,是只小雛鳥。
這種中傷李靖的機(jī)會絕對不能錯(cuò)過,不然太對不起自己了,劉禮笑道:“張姐姐,象李公子這樣的出身容貌,能不動心的女人可不多哦。眼下這些女人雖然不入李公子法眼,但誰敢說以后沒有女人入得了他的法眼呢?”
以李靖的出身,以李靖的才華,以李靖的帥氣,那是真正意義上的“金龜婿”,能不動心的女人真的不多。現(xiàn)在這些女伎,李靖不動心,并不是說以后就沒有能讓他不動心的漂亮女發(fā)。這事兒,誰也不敢保證。
“我相信李公子不是那樣的人。”紅拂對李靖并非沒有好感。
紅拂越是對李靖有好感,這對劉禮越是不利,越是不能容忍,一定要把中傷這一偉大的使命進(jìn)行到底,劉禮道:“司馬相如也是品行無虧之人,然,卓文君年老色衰,他就納茂陵女子為妾,卓文君唯有吟《白頭吟》?!?br/>
司馬相如和卓文君的愛情故事是千古美談,一個(gè)是中國歷史上著名的大文豪,一個(gè)是中國歷史上著名的才女,兩人很是般配,為了幸福,不得不私奔,這份情比海深。然而,卓文君老了,色衰了,司馬相如就納妾了,卓文君悲傷不已,寫下《白頭吟》。
好在司馬相如是真情真性,讀了《白頭吟》,幡然悔悟,與卓文君和好如初。
這段故事是中國歷史上著名的故事,紅拂當(dāng)然是知道的。李靖的品行自是沒說的,但司馬相如的品行不比他差啊,就是這樣的司馬相如也會背叛卓文君,這是活生生的例子,很有說服力。
“這……”紅拂無言以答。
“其實(shí)呢,象我這樣的人才是最放心的,放到哪里都放心?!眲⒍Y這廝開始自吹了。
誰說渣男沒有優(yōu)勢?放心就是我的優(yōu)勢,得趕緊讓紅拂知道。
“噗哧!”紅拂翻了翻白眼,展顏一笑,如同盛開的鮮花。
劉禮看在眼里,一顆心直癢癢。
李靖好不容易從一群女色狼的包圍中逃了出來,把手中的樂器一舉,想要向紅拂邀功,可惜的是,話還沒有說出來,紅拂一拉劉禮,道:“我們走。”正眼也沒有瞧李靖一眼。
劉禮在心里笑翻了,這是一個(gè)不錯(cuò)的開局。
女人就是壇醋子,沒有女人愿意與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即使是紅拂這樣的奇女子也不例外。親眼見到李靖被一群女色狼包圍,再有劉禮的詆毀,她對李靖的好感度大降。
“……”李靖嘴巴張得老大,想要說幾句,又不知從何說起,唯有氣沮的份。
劉禮跟著紅拂進(jìn)了精舍,放眼一瞧,這精舍布置得真是富麗堂皇,所用之物,無一不是珍品,卻又沒有一點(diǎn)奢華之氣,反倒是給人生出儒雅之感。
不得不服,楊素手下真有能人。
文會之所在二樓,一眾人到來,紅拂開始指揮女伎準(zhǔn)備。一群人忙開了,即使是在忙,這些女色狼也是想盡辦法討好李靖,各種手段齊出,紅拂看在眼里,對李靖更加不搭理了。
李靖絕頂聰明之人,哪會不知道紅拂的意思,玻璃心碎了,跟木樁似的杵著,想要找紅拂解釋,又沒有那勇氣。
泡妞要越挫越勇,你就這點(diǎn)膽色,還想泡妞?劉禮在心里大是腹誹李靖。
愣了半天,李靖一咬牙,決定要找紅拂解釋解釋,快步來到紅拂面前,期期艾艾的道:“張姑娘,我……”
紅拂不理他,轉(zhuǎn)過身,指著一個(gè)女伎,道:“你這位置太靠后了,再上前點(diǎn)。好,就是這樣?!?br/>
“張姑娘……”李靖一顆心直往下沉,又不甘愿放棄。
紅拂仍是不理,指揮另一個(gè)女伎忙碌。
就這般,李靖數(shù)次三番想要解釋,紅拂都不給他機(jī)會。
劉禮看在眼里,大眼小眼又亂轉(zhuǎn)開了,這可是李靖自找的啊,一定要把中傷李靖的事業(yè)進(jìn)行下去:“李公子,你這人也真是的。你也不瞧瞧,張姐姐多忙啊,文會就要開始了,你就站著不動,也不知道幫忙?!?br/>
李靖雖是********泡妞,卻是情商不夠,讓紅拂有些不高興,劉禮這話就是她要說的,白了李靖一眼,再沖劉禮笑笑。
這一眼白得李靖的魂兒也沒有了,抽了自己一嘴巴,怎么就這么沒用呢?
愣了半天,李靖這才緩過勁來,忙屁顛屁顛的幫忙,擺放樂器。
現(xiàn)在的李靖魂不守舍,這是越幫越忙,不是這里的樂器擺錯(cuò)了,就是那里弄出問題了。
劉禮這廝是鐵了心不放過李靖,大聲吼道:“李公子,你擺的位置不合適,再靠后點(diǎn)。李你公子,你把樂器放錯(cuò)了,琴應(yīng)該擺在這里,你擺到哪里去了?你真是越幫越忙。”
“你是誰?。磕銘{什么說李公子?”
“你這人真是的,李公子沒招你惹你,你說什么說?”
那些女色狼立即前來維護(hù)李靖,生怕李靖受了委屈。
你們越是維護(hù)李靖,李靖越是難以追到紅拂,劉禮的菊花盛開了。
“你們怎么了?反了?劉公子說得沒錯(cuò),這么明顯的錯(cuò)誤,竟然也會發(fā)生?!奔t拂沖那些女色狼喝道。
紅拂是她們的上司,雖然不甘心,也不能不聽,只得狠狠瞪一眼劉禮,接著去干活了。
這可是擺明了維護(hù)劉禮,李靖情緒低落,一雙眼睛通紅,看著劉禮,恨不得捶死這廝。李靖雖是翩翩君子,也有七情六欲,劉禮這廝深得紅拂喜愛,李靖能不生起忌妒之心嗎?
“戰(zhàn)神也會吃醋。要是在現(xiàn)代社會,在八卦小報(bào)上一登,一定會賣瘋。”劉禮看著李靖那副恨不得吃他的樣兒,在心中大樂。李靖吃醋,這可是特大新聞。
紅拂是奇女子,一定要追到手;李靖是著名的“戰(zhàn)神”,絕不能讓他溜走,一定要想個(gè)辦法,把李靖留住。要是有李靖相幫,在隋末大亂中就更易爭得一席之地。
“可是,我要追紅拂,和李靖就成了情敵,這要怎樣才能留住李靖呢?”劉禮這廝是貪心不足。
大眼小眼一陣亂轉(zhuǎn),終于給他想到一個(gè)辦法:“我挖個(gè)大坑,把李靖埋了!”
主意打定,劉禮來到李靖跟前,笑瞇瞇的道:“李公子,你這是怎么了?誰招你惹你了?你給我說,我?guī)湍愠鰵?,打得他娘也不認(rèn)得?!?br/>
還能有誰?當(dāng)然是你了。捉鬼是你,放鬼也是你,有你這么無恥的人嗎?
李靖恨不得砸爛這廝的鼻子,吸口氣,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道:“沒事,沒事?!?br/>
“李公子,瞧你也是堂堂七尺之軀的男兒身,如此沒有膽色,敢做不敢當(dāng)!”劉禮這廝自來熟似的,肥胖的右手搭在李靖肩上,好象他和李靖很熟似的。
李靖想要把這廝惡心的胖手甩掉,卻聽劉禮接著道:“李公子,我知道,你喜歡張姐姐,沒錯(cuò)吧?我給你說,你沒機(jī)會了?!?br/>
一聽這話,李靖也忘了甩掉這廝的胖手,紅著一雙眼,氣呼呼的道:“你是張姑娘什么人?你不配說這話?!?br/>
“我給你說,張姐姐是我的人兒……”劉禮這廝馬不知臉長,一副篤定樣兒。
“就你?”李靖這次是底氣十足,瞥了劉禮一眼,很是不屑。
劉禮這副長相有礙觀瞻,十足十的渣男,紅拂會看得上他?
連我李靖如此英俊瀟灑的美男子都沒機(jī)會,更別說劉禮了。
要是一般女人,李靖這話絕對正確。問題是紅拂不是一般女人,她是奇女子。何為奇女子?就是不會以貌取人,她注重的是內(nèi)涵。
我就是有內(nèi)涵,劉禮這廝很是自戀。
“我給你說,張姐姐會倒帖給我?!眲⒍Y信心十足。
“哈!”李靖再也忍不住了,失笑出聲,一臉的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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