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受到任何阻擾的情況下,三人平安走出了樹林。 形形色色的人從路上走過,看到這一切,許元懸著的心不由得放了下去,“看來,林夕只安排了那些人前來行刺,在他想,有那三個人肯定足夠了吧”
“哼,他未免也太看我們了,這次不死,我跟他們元華宗沒完”南宮玉緊緊拽著拳頭,仿似老虎樣的揮舞了幾下,牙關(guān)咬得緊緊的。
“再吧,這件事我們得先稟報陛下,由他來定奪,你先跟我回去,現(xiàn)在外面不安全?!壁w武瞥了眼旁邊的許元,許元已經(jīng)成為他心中的最大勁敵了,從南宮玉表現(xiàn)出來的舉動看,只怕對這混蛋子已萌生愛意。
“知道了,我們這就回去吧?!编阶齑饝?yīng)一聲,南宮玉走到許元身前,將他凌亂的衣襟理順,關(guān)懷的囑咐,“你以后要心點,這次失敗了,林夕肯定還會再派殺手的。”
“放心吧,我福大命大,沒那么容易掛。”許元捏了捏南宮玉巧的鼻子,耀武揚威的沖趙武挑了挑眉毛。
哼
趙武冷哼一聲,雙手背在身后,別過頭去。
“那我們走了哦?!?br/>
揮了揮手,南宮玉低著腦袋跟在趙武身后,朝皇宮的方向走去。等他們走后,許元沉吟片刻,同樣快步離開。
一直回到天炎學院,他都沒有受到任何阻擊,看來林夕確實只派了那三個人行刺。守門的糾察隊員已經(jīng)被替換,原來跟許元有過節(jié)的兩人,只怕此時正被關(guān)在地牢里等待審訊。
“林夕啊林夕,來我都不打算跟你計較了,既然你這么窮追猛打,那就別怪我使陰招了?!?br/>
穿過學院的主廣場,走進那片寂靜的樹林,剛剛靠近茅屋,許元立刻聽到了一陣吵鬧聲。條件反射般彎低身子,心翼翼的靠近茅屋,剛一看到眼前的場景,他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茅屋前,司徒月靈跟司徒御風正大聲的爭執(zhí),兩人皆是一副毫不退讓的架勢,就跟斗雞似的瞪著對方。宇凌風面帶苦笑的在兩人中間,都不知道什么好了。
宇凌風雖然貴為真神,但司徒御風卻是一城之主,手握重兵,同時身又是戰(zhàn)神級別的神師,因此宇凌風也不得不給幾分面子。
“你走不走”
司徒御風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女兒,眼角陣陣的抽搐,顯然憤怒到了極點。
“我不會跟你走的,我不走,什么都不會跟你回去的?!彼就皆蚂`的回答也是干脆,雙手抱在身前,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潔白的面頰有些紅潤,同樣是怒不可遏。
“二位就消消氣吧,好歹也是父女一場,不要動怒嘛。”宇凌風苦笑著走到司徒月靈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勸慰,“你爹好不容易來一趟我們學院,有事你好好跟他嘛?!?br/>
“老哥你是不知道,這死丫頭什么人”
正在話的司徒御風一聲大喝,腦袋閃電般的轉(zhuǎn)動,看向許元躲藏的方向。
許元知道藏不住了,只得揉著后腦勺,慢悠悠的走了出來,“嗨,司徒城主,好久不見了。”
宇凌風一看許元出現(xiàn),頓時暗呼糟糕,慌忙對他不斷使眼色,但許元卻像沒有看到一樣,無所顧忌的走了過來,“這子,這時候出現(xiàn)不是添亂么,事情不妙了。”
許元的出現(xiàn),讓司徒御風長久壓抑在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噴涌而出,腳步一動便向許元沖去。司徒月靈手疾眼快,慌忙一步攔在他身前,“爹,不要?!?br/>
司徒御風看了許元一眼,隨即又將目光轉(zhuǎn)移到自己女兒身上,重重的喘了口氣,“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走不走”
“我不走,除非你殺了我?!?br/>
“你猜我不敢”司徒御風眼睛一瞪,大聲吼了出來。
怎么也是自己親爹,加上平時又極其嚴厲,這一吼立刻讓司徒月靈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的有些躲閃了。
“司徒老弟消消氣兒,有話好好?!庇盍栾L適時的挺身而出,護在司徒月靈身前。
“這還有什么好的,我的意思很明確,今天這死丫頭非得跟我走不可”
“爹,是你的思想太齷齪了。”司徒月靈自然知道自己父親的擔憂是什么,無非就是怕自己跟許元搞出點什么來,但這根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直到現(xiàn)在,許元對她都還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司徒御風的眼角一直在劇烈抽搐,這番話對他來無疑是火上澆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指,指向許元的鼻尖,“你跟我過來,我有話單獨給你。”
“好啊?!?br/>
許元無所顧忌的答應(yīng)聲,眼看司徒御風朝茅屋的另一邊走去,雙手抱住后腦勺,朝司徒月靈投去一個嬉笑的眼神,跟了上去。
“你們”
宇凌風將意欲跟去的司徒月靈攔住,意味深長的,“月靈啊,有些話沒有女的在,反而更方便交談,咱們就耐心的等在這里吧?!?br/>
“我”司徒月靈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能出什么來,眼睜睜看著兩人消失在茂盛的樹林當中。
跟在司徒御風身后,老實許元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從以前司徒御風的舉動來看,他想殺自己肯定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這下單獨相處,指不定他會做出些什么來。
面對一個戰(zhàn)神的突襲,許元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
遠離茅屋百來米后,司徒御風終于停下了腳步,背對許元,手中突兀的出現(xiàn)一把長刀,“我那個笨女兒,不知被你灌了什么湯。但是你休想蒙我,我早就看出你跟那個王姑娘關(guān)系曖昧。”
剛一看到司徒御風取出兵刃,許元的心頓時跳了一下,身上的肌肉下意識地繃緊。他知道司徒御風口中的王姑娘就是王筱妃,不由得冷冷一笑,“您才看出來啊,我跟王姑娘的關(guān)系可不是你看上去的那么簡單哦。”
司徒御風的左手慢慢捏緊,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隨之響起,“過去的種種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從今天起,你不許再跟那個王姑娘相見?!?br/>
秋風瑟瑟,如此凝重的場景,令許元的臉色也不由自主的嚴肅起來。沉吟片刻,抱拳堅定的回答,“請恕晚輩難以從命?!?br/>
“好”
司徒御風不怒反笑,手中長刀突然指向許元,“如果你今天能擋住我的刀,我從今以后不再過問你跟月靈的事情,若你只是無膽鼠輩那我今天就殺了你,省得耽誤我女兒的終身大事”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如此選擇令許元有些犯難了。
“如果你真有事,就拔出你的刀來吧。”現(xiàn)許元還是一副猶豫不定的表情,司徒御風目光一凝,突然沖了過來,“接招”
他的腳步一動,許元立刻看出這是破獄三斬中的第一招,破獄嗜血斬。不過這一招明顯氣勢不足,顯然是司徒御風有意放水,不愿意背上以大欺的罵名,強行壓制住了自己的神力。
既然對方放水了,那許元就沒什么好怕的了。后退一步,雙手精準地夾住了刀鋒,神力破手而出,跟司徒御風灌注在刀上的神力糾纏在一起。
“出招”
司徒御風又是一聲大喝,手腕輕輕震動,將許元的雙手給震了開來。
“那就得罪了?!?br/>
許元一把握住背后的刀柄,魔刀由下而上朝司徒御風的下襠劃去。
司徒御風臉色微變,一腳踩在魔刀的刀背上,借勢跳起,“接我司徒家絕學,破獄三斬”
幾乎是在一瞬間,司徒御風便完成了所有手印,丈許的三道刀芒由上而下,朝許元的腦袋狠狠劈去。
“你以為只有你會么”
許元的眉毛微微一挑,后先至的完成了手印,同樣是三道丈許的刀芒破體而出,迎向了空中的刀芒。
轟轟轟
只聽見空中傳來三聲巨響,司徒御風當即拋飛而出,看向許元的目光帶上了一絲驚駭,“好子,破獄三斬已經(jīng)到了這種水準,居然趁我刀氣未之時,將我的后路全部封死,簡直堪稱奇才”
一番感慨之下,司徒御風已然雙腳著地,魔刀順勢一揮,身邊大腿粗細的樹木當即攔腰斬斷,狠狠地撞向了對面的許元。
斷木度奇快,想要躲避顯然是來不及了,許元牙根一咬,當下使出了魔刀第一式,狂戰(zhàn)四方。雖之前在樹林中大戰(zhàn)一番,神力已所剩無幾,但經(jīng)過近一個時辰的恢復,他現(xiàn)在的神力差不多恢復一半了。
刀鋒以令人眼花繚亂的度迅舞動,在如此密不透風的防御下,斷木頃刻間變成了漫天碎屑,非但沒有對許元造成一絲傷害,反而遮擋住了司徒御風的視線。
“你的攻擊完了,現(xiàn)在到我了,穿云裂石”
許元一聲低喝,身上迸射出強烈的紅光,在光芒的籠罩下,仿佛流星那樣拖著火紅的尾焰,穿過隨風飄舞的木屑,朝對面的司徒御風激射而去。美女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