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發(fā)現(xiàn)急救室旁邊是一間儲物間,里邊剛好沒有人,所以他二話沒說,悄聲走到門口,用手硬生生將門鎖擰開,然后走了進(jìn)去。
儲物間擺放著不少還沒有用過的病床,外表面還被塑料薄膜包裹著,上邊已經(jīng)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塵,看來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進(jìn)來了。
將門關(guān)好之后,葉楓便啟動神識,探查起隔壁急救病房內(nèi)陳雨棋的情況來。
不探不知道,一探嚇一跳。
他發(fā)現(xiàn)陳雨棋的病情已經(jīng)非常危險,必須盡早治療。如果耽擱了,以自己的實力,也難保不會出現(xiàn)失誤。就算治好了,也很有可能留下后遺癥。
陳雨棋現(xiàn)在的情況盡量不能移動,所以醫(yī)生把她一直留在急救室內(nèi),也是非常正確的選擇。另外,一旦發(fā)生什么突發(fā)情況,也好隨時搶救。
“嗎的,這可怎么辦?”葉楓低聲咒罵了一句,然后摸著下巴思忖了起來。
約莫不到兩分鐘之后,葉楓便打定主意,離開了儲物間。
他先來到住院處,從護(hù)士口中問出了張巧巧的病房,然后來到了她的房內(nèi)。
推開409病房的房門,葉楓發(fā)現(xiàn)這是一間單人病房,張巧巧正側(cè)臥在病床上休息。
葉楓拍了拍她的肩膀?qū)⑺行?,然后把一張符咒放在了她的手中?br/>
“咦?葉楓哥你來了,這是什么?”張巧巧拿著符咒,臉上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她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玩意。
“巧巧,你相信我嗎?”葉楓一臉嚴(yán)肅地問。
張巧巧被問的有些莫名其妙,她本來覺得葉楓是在打趣,可看他的表情又不像。
“我……我當(dāng)然相信你,可……可你問這個做什么?”張巧巧一臉尷尬地回應(yīng)。她甚至覺得這種話是特別親密的人之間才會說的,所以不免有些臉紅。
葉楓知道她可能會錯意了,緊忙解釋:“巧巧,我只是想讓你幫個忙,如果相信我的話,就按我說的做,這樣有助于雨棋早些康復(fù)?!?br/>
張巧巧一聽,立刻來了精神,眼睛瞪大,表情認(rèn)真道:“葉楓哥你說,我都聽你的?!?br/>
而后,葉楓把這張定神符的使用方法教給了張巧巧,讓她趁著陳笑風(fēng)和譚美華不注意的時候,用在陳雨棋身上。
反復(fù)說了三遍,確定張巧巧不會失誤之后,葉楓又幫她簡單治療了一下傷,然后便離開了醫(yī)院。
張巧巧除了表皮擦傷之外,還有些中度腦震蕩,這對于葉楓來說,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灌輸了些許真氣,將受損的腦神經(jīng)修復(fù)之后,張巧巧就再次神采奕奕了起來。
至于那張定神符,如果張巧巧使用得當(dāng),就可確保陳雨棋在兩天之內(nèi),病情得到控制,雖然不會治好,但也不會惡化。
有了這寶貴的兩天時間,葉楓想找機(jī)會幫她治療,就很容易了。
……
由于天氣炎熱,葉楓來到一家甜品店,要了點冷飲和蛋糕,他準(zhǔn)備一邊吃一邊等張巧巧的電話。
大概四十多分鐘之后,葉楓收到了張巧巧的短信:事情已經(jīng)辦妥。雨棋姐和你說的一樣,已經(jīng)昏睡過去了,表情顯得很安寧。
葉楓微微一笑,不想這小丫頭辦事還挺利索的。
將甜品吃完,就在葉楓打算離開的時候,他忽然發(fā)現(xiàn)一輛豐田吉普車停在了對面的飯店門口,幾個人從里邊走了出來。
最先走出的人葉楓還認(rèn)識,居然是魯良奇那家伙。
看到這里,葉楓本來已經(jīng)邁動的腳步停穩(wěn),再次坐到了座位上。啟動神識,探查起了馬路對面的情況。
魯良奇顯得很謙卑,下車之后,一溜小跑來到后車門位置,將車門打開。然后彎著腰,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
很快,兩名身穿僧袍的小和尚從里邊走出。
這兩個和尚看樣子也就十六七歲,面容清秀俊朗,表情嚴(yán)肅不茍言笑,他們雙掌合十分列后車門左右。
而且這兩個和尚長的幾乎一模一樣,很明顯是一對雙胞胎。更讓葉楓差異的是,通過他的觀察,這二人居然還是武學(xué)方面的高手。
小小年紀(jì)就能有這般造詣,真不簡單!
這不禁讓葉楓非常好奇,車內(nèi)的主角到底是什么人?
而后,一個膀大腰圓的胖和尚從里面走出,隨著他走出車門的一霎那,整個吉普車明顯晃動了一下。當(dāng)他的腳踏到地面的一瞬間,地面上的灰塵居然被揚起十幾公分。
胖和尚大概一米八幾的個頭,身上的肥肉多得比待宰多年的老母豬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他身上的袈裟本來很寬大,可對于他那圓圓的肚子仍舊有些無計可施,根本無法完全遮蓋住。
他的樣貌更是奇丑無比,鼻子、眼睛、嘴巴都比正常人要大一號,臉上的肉紅紅的、肥嘟嘟的、油油的,怎么看都不像個出家人。
“普陀圣僧還請慢些,腳下留神?!濒斄计嫣嵝岩痪?。他的這句提醒很有必要,因為胖和尚腳下的視線完全被肚子擋住了,屬于低頭看不見腳面的那種類型。
他想伸手去攙扶,可直接被兩個小和尚擋住,弄得魯良奇一個大紅臉。
“須彌、福壽,不可無理!魯先生和灑家都是慕容公子的人,佛緣不淺!”普陀圣僧聲如洪鐘道。
兩個小和尚一聽,立刻退到了師傅左右,頭低低的,默不作聲。
隨后,三人走進(jìn)了酒店,在一間比較隱蔽的雅間內(nèi)落座。
同一時間,葉楓也悄無聲息地跟進(jìn)了酒店,在距離隱蔽雅間七八米外的普通座落座。而后,他便啟動神識,想聽聽里邊的人說什么。
他這么做的理由非常簡單,那就是他發(fā)現(xiàn)這個胖大的和尚很不簡單,可以說是個在武學(xué)修為方面頗有水準(zhǔn)的高手。而且看他的穿著打扮,和阿鼻苦僧似乎并不屬于同一宗門,對于地球武學(xué)極有興趣的葉楓,自然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個人。
“圣僧,不知道您在飲食方面有什么忌諱?”落座后,魯良奇恭恭敬敬地問。
“呵呵呵,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灑家不忌口的,有什么好酒好肉盡管上來便是。”普陀圣僧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朗聲笑道。
點過菜之后,魯良奇發(fā)現(xiàn)兩個小和尚仍然恭恭敬敬地站在普陀圣僧身后,完全沒有要入席的意思。本來他想要邀請一下,但想了想還是算了,免得再弄個大紅臉。
酒菜很快上齊,魯良奇先給胖和尚斟了一杯五糧液,胖和尚也沒客氣,直接一飲而盡。
“圣僧真是好酒量啊,呵呵呵?!濒斄计嬉贿吙滟澮贿呌纸o他滿了一杯,“對了圣僧,您的住處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在希爾頓酒店最頂層的總統(tǒng)套房?!?br/>
“這便好,這便好。”胖大和尚一邊吃喝,一邊笑道。
“圣僧,今天上午您施展的絕學(xué)只是讓小弟嘆為觀止。”魯良奇一副溜須拍馬模樣。
“灑家只是略微施展了些氣罡,何足掛齒……”普陀圣僧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氣罡?居然是氣罡高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外邊一直用神識窺探的葉楓聽到這里,還著實嚇了一大跳。他知道這胖和尚不簡單,但不想已經(jīng)修出了氣罡。
以葉楓現(xiàn)在的境界,啟動神識的時候,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被人察覺到的。即便是心神不穩(wěn),一般的武者也休想知道。
得知普陀圣僧是內(nèi)勁高手之后,葉楓的心神好像水波一樣,出現(xiàn)了略微的變化,從而引起他的神識稍稍不穩(wěn)。也就是這細(xì)微的變化,就被普陀圣僧察覺到了。
“嗯?是什么人在外邊,何不現(xiàn)身相見!”普陀圣僧放下碗筷,表情一凜,喝道。
兩個小和尚一聽,知道有情況,立刻腳下一頓,飛身向門外竄去。
他們的身法出奇的敏捷,動作快的嚇人。隨著他們的移動,甚至還帶動起了陣陣勁風(fēng)。
魯良奇看的根本傻了眼,別說是普陀圣僧,就算這兩個小和尚,任意挑出一個來,當(dāng)自己的師傅也是綽綽有余了。
可讓人意外的是,兩個小和尚剛剛飛身出門的同時,只聽到兩聲細(xì)微的“噗噗”聲。緊接著,須彌、福壽二人便腳步不穩(wěn),后仰著摔進(jìn)了屋內(nèi)。
不知道何時,普陀圣僧已經(jīng)動了,他用寬厚的手掌,穩(wěn)穩(wěn)的將兩個愛徒托住,使得他們不至于摔在地上。
“可惡!居然偷襲!”兩個小和尚同時說道。
二人本來想再次站起來追擊,可他們的雙腿卻仿佛變成了木頭一般,一點知覺都沒有了,完全站不起來。
“算了,已經(jīng)跑了?!逼胀邮ド卣f。
而后,他將兩個小徒弟放平,然后伸出雙掌,虛空放在了二人的右腿膝蓋位置。
隨后,他的雙掌居然居然泛出了隱隱的橙色光芒,兩根細(xì)小的銀針隨即從兩個小和尚的膝蓋上冒出。
緊接著,兩個小和尚的腿就恢復(fù)了知覺,再次站起身來。
別看二人年紀(jì)小,但也是世間少有的高手??蓜偛啪尤槐粚κ忠徽心孟拢@不免讓二人的臉羞臊得紅彤彤的。
“圣僧,這針里不會有毒吧,要不趕快叫救護(hù)車吧?!濒斄计娼辜钡?。
“不必了,針上沒毒,那人沒想要須彌、福壽的命?!逼胀邮ド褍筛y針用紙包好,放到了袈裟內(nèi)側(cè)的兜里。
“師父,這家伙明顯沖著咱們來的,這仇就不報了嗎?”須彌咬著牙,狠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