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推到三個小時前賈府。
“嗯~嗯~嗯呀,舒服,舒服…用力,對對就是那里用力頂…哦…哦…好爽,好爽!”白袍老者一臉舒爽至極對著賈詡說道:“徒弟你家這些侍女工作起來好爽啊?!?br/>
賈詡臉色微紅干咳了兩聲:“師傅您如果覺得滿意的話,那就都送給您老了。”
“真的???”白袍老者高興地跳了起來,這時才發(fā)有些失態(tài),連忙咳咳幾句假作正經(jīng)說道:“既然徒弟都這么說了,為師也不好意思拒絕就這樣安排下去吧?!?br/>
賈詡和無暇幾乎同時對自己這個師傅投向低級的目光。
“哈哈。”白袍老者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異樣的目光,尷尬一笑:“對啦對啦,聊正事聊正事。”
賈詡和無暇依舊沒有收起之前的目光。白袍老者不以為難估計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說:“這次來主要目的其實跟你沒太大關(guān)系,只是因為你恰好也在這里當(dāng)官就過來看看了。”
賈詡聽后已經(jīng)滿頭黑線了心道:“你沒特意找我剛剛還說什么千里之遙尋自己啊…”當(dāng)然這些想法他并不敢說出來,只能附和著說:“那師傅是因為什么來此呢?”
“真玄丈八蛇矛!”白袍老者帶著嫉妒的表情說道:“南華的那兩個徒弟都出山了?!?br/>
“哦,師伯的兩個徒弟都已經(jīng)出山啦。”賈詡知道自己的師傅和南華老仙同是仙道的同門師兄弟,當(dāng)然南華老仙在他小時候有見過,可是他的兩個徒弟賈詡倒是沒見過:“這么說師傅是想來此尋真玄丈八蛇矛賜給師伯的弟子了?”
“放屁!”白袍老者憤怒道:“我怎么可能會,不辭千里大老遠(yuǎn)的跑到這個破地方給那老不死的徒弟尋找武器?”
“那是?”賈詡的智才不差張良,陳平可卻在這個無厘頭師傅面前顯得十分平庸。
“為師說你笨,你還不信,現(xiàn)在信了吧?這么簡單的問題你都不懂?”白袍老者分析道:“為師跟南華在武藝、謀略、治國、乃至琴棋書畫上都是平手,唯獨,唯獨一比撒尿,為師輸了。”
“我怎么沒聽您說過這種事情呢?”賈詡問道。
“這種不堪回首的往事為師當(dāng)然會不會隨便跟人說?!?br/>
“那您現(xiàn)在怎么告訴我?”
“不是說了往事!往事!都往事了還藏在心里干嘛?”白袍老者不愉快著抓起桌邊小旁里的花生粒朝嘴里丟去:“這花生粒還不錯多給我準(zhǔn)備點,過幾天為師走了你在給為師打包點,一個麻袋就好了不要太多,背著重。”
無暇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自己這個師傅太能耍寶了,無聊的她雙手架著下巴,發(fā)起楞來。
“沒…沒問題。”賈詡突然感覺面對自己這個師傅有點欲哭無淚。他連忙將話題扯回正道:“賈詡愚笨還是沒懂師傅的意思?!?br/>
“這都還不懂?這么簡單你都不懂,你這幾年都學(xué)了些什么??!”白袍老者生氣著將一?;ㄉZ詡丟去:“就是為師撒尿輸了感覺很沒面子,不服氣,所以為師必須要掙回面子,在徒弟上狠狠地贏一次南華,他的兩個徒弟都出山了,所以為師也決定讓無暇出山磨練?!?br/>
“賈詡懂了,師傅的意思是在小師妹出師前給小師妹準(zhǔn)備一把稱手的武器對吧?”賈詡這回總算聽明白了,心想:“您要是早這么說不是早懂了?!?br/>
“現(xiàn)在才懂!”白袍老者毫無形象著吃著手中的花生粒說道:“太久沒過問江湖事了,都忘了哪里有守護(hù)獸了,唯一記得的也就是最后一次跟南華約架的這里了,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好像叫做深淵什么的小蛇?!?br/>
“師傅我不需要武器?!睙o暇發(fā)愣了許久滿腦子都是今天集市的畫面連忙搖頭,甩掉那些畫面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個你加無聊的師傅和師哥的談話上。
“那怎么行?”白袍老者苦口婆心道:“南華都給他兩徒弟一人準(zhǔn)備一把神器,雖然都在同一個起跑線但是初始工具差距太大啦。”
“可我不喜歡用武器。”無暇說道。
“不喜歡也要用,不然為師會很傷心的,無暇你不愛為師了么?為師送的禮你都不要了么?為師好傷心……嗚嗚……”白袍老者立刻裝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哭泣起來。
“……”賈詡無語了。
“……”無暇無語了。
白袍老者哭了一會發(fā)現(xiàn)沒人安慰自己,結(jié)果越哭越大聲…
“夠了,別哭了。我答應(yīng)就是?!睙o暇在這奇葩師傅面前也是十分無奈。
白袍老者怕無暇變卦急忙對著賈詡說道:“賈詡你趕緊去查查那條小蛇住在什么地方吧?!?br/>
賈詡有些汗顏,那可是一條靈獸啊怎么被師傅說成一條小蛇……
“師傅不用查了,那條深淵玄蛇住在后山的深淵洞里?!?br/>
“這么快就知道了?”白袍老者皺著白眉怒道:“你這臭小子是不是不喜歡自己在這里白吃白喝所以辦事效率才這么快?”
“不是,不是?!辟Z詡感覺自己實在沒辦法跟師傅正常溝通了連忙解釋道:“是因為這幾天有好幾只小老鼠對那個洞垂涎欲渴。”
“什么?”白袍老者大急:“你怎么不早說啊,趕緊的,趕緊進(jìn)洞把那只小蛇給我抓來,千萬別被老鼠壞事了?!?br/>
“師傅我們完全可以坐山觀虎斗,坐收漁翁何必大費周章呢?”
“胡扯,凈胡扯!”白袍老者一臉激動說:“要是被同道中人知道我們堂堂仙道做起搶劫,陰人勾道,那傳出去師傅的老臉往哪里放啊!”
“師傅您那些道友那個不知道您沒臉沒皮?。俊辟Z詡打擊道:“也不在乎在多這么一次吧?”
“逆徒啊逆徒!”白袍老者打罵道:“給我滾,少在這里墨跡,要是今天沒有拿回真玄丈八蛇矛你這個縣太爺就由為師代你做了。”
…………三個時辰后,深淵洞內(nèi)。
眼看著巨石已經(jīng)近在咫尺了,張飛閉著眼張開雙手迎接著死亡的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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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小還不想死??!”天然抱怨道:“我還沒玩夠啊!”
就在千一發(fā)之間,天然只感覺周圍溫度極度下降,巨大的滾石被極寒凍住,一位白發(fā)少女和一個幽暗色怪大叔站在自己身前。
無暇轉(zhuǎn)身淡淡笑著看向天然輕聲說:“你沒事吧?”
著美麗的身影和溫柔的聲音讓天然呆了許久緩緩?fù)鲁鰩讉€字:“我又…欠你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