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惱恨的看了原無爭一眼。
這人是平日里禁欲太多了嗎?
如今怎么越發(fā)的無恥不要臉起來?
雖然受到了一夢春宵誘發(fā)的情欲影響,但你若真的正經(jīng)兒的跟得道高僧一樣,潛意識里顯現(xiàn)出的東西也不該是這些吧!
“離兒真可愛?!?br/>
道長垂首,仿佛找到了什么新鮮的玩具一般,唇舌并用,手也沒閑,對準某個櫻粉色的區(qū)域,挑撥,親吻,啃咬。
敏感的身體在靈活的刺激下,軟成了一灘水,蘇離淚眼蒙蒙的,哪還有半點平日里的瀟灑樣子,只得婉轉(zhuǎn)哀求,說:
“請快停下吧。”
體內(nèi)流竄的各種勁力,已經(jīng)從原本靠近胸口的位置,轉(zhuǎn)移到了四肢百骸。
雖說此番變化,讓仙者脫離了危及生命的險境,可他此時仍然只能感覺到三分的快樂,剩下七分都是痛苦。
“離兒?!?br/>
道長絲毫不為所動。
略微冰涼的手捧起蘇離的臉,指尖在眼角的位置,輕輕撥弄纖長的睫毛。
那一瞬間,竟連仙者也猜不透原無爭究竟是清醒的還是迷醉的。
因為他的動作太過小心翼翼的溫柔了,哪怕充滿欲望的眸子,像極那天晚上被灌了許多酒的時候。
“乖?!?br/>
緩緩?fù)鲁龅臍庀?,熏得仙者也跟著沉醉?br/>
蘇離閉上眼睛,極慢的側(cè)過腦袋。
他先在道長清瘦象牙白的手背上親了親,然后,繼續(xù)翻轉(zhuǎn)了手掌,于中間凹陷的位置各自烙下一個滾燙的吻。
“你心里有我,對嗎?”
在我的身下,不會讓你厭惡,只會讓你快樂,對嗎?
原無爭定定的看著仙者問。
那飽含多種情緒的神色,讓蘇離有些慌亂,不知該怎么應(yīng)答。
方才,他本來想以安撫的吻平靜道長的的心,叫原無爭以己度人的考慮一下,此時該放過受傷的病人。
可誰知道呢?
道長將仙者的行為看做了默許。
一晌貪歡。
終究是做錯事,行錯路。
男子與男子之間,若要行那般歡愛,必須經(jīng)過漫長而充足的準備。
但是道長沒有。
他此刻存在的唯一,僅一執(zhí)念。
就在蘇離回答完“你心里有我”這個問題之后。
掰開,對準,挺身。
一氣呵成的動作,那樣短促而迫切的占有,那樣根本沒有溫柔的破開。
仙者痛得,眼淚宛若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源源不絕。
琉璃玉體讓他不會因過分的撕裂血流不止,但伴隨著四肢內(nèi)勁氣沖擊而疊加的疼,卻無法減弱。
真是鉆心刺骨啊。
他有些嘲諷的想。
毫無愉悅可言的交纏,讓蘇離的意識仿弱抽離身體一般的,在半空里冷眼旁觀這一場因一夢春宵而引起的原始運動。
彌漫的紅色霧氣,纏繞在道長的腰間。
從前不曾為情所困擾的人,今日竟深陷于征伐的快感之中不可自制。
仙者看著,看著。
他放任縱容了這種傷害。
因為蘇離已經(jīng)感覺到,有些加劇琉璃仙體不穩(wěn)定因素的東西,正從原無爭體內(nèi),借由交合的位置導(dǎo)入己身——寄無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