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恒回家之后,未做歇息,向下人再次叮囑一番,便準備進入洞天中,鞏固一下境界,然后嗑藥提升境界,雖然如此快的時間進階煉氣六層,可有心參加仙門選拔的他,這點修為還是遠遠不夠。
不過與下人交談之后,才知道閉關(guān)這段時間內(nèi),來找他的人還不少,周文茂同樣來了好幾次,更有一些不認識的家族,也不知從哪里聽來的消息,同樣過來邀請他。
簡單詢問了一番周文茂的來意,不過下人們哪里能知道的清楚,只說周文茂在聽到他仍在閉關(guān)后,便沒有多說,又離開了。蘇恒心想,估計也不是什么大事,便沒有放在心上,徑直入了房間。
洞天內(nèi),又是一夜打坐,他一邊穩(wěn)定著目前的境界,一邊煉化體內(nèi)殘留的藥力。不過第二日甫一睜眼,他便突然想起,昨日灌滿了水的黑色葫蘆。
因為昨天凌惜若來的突然,倉促之間,他又將葫蘆蓋子蓋上,心中暗道一聲壞了,那蓋子開啟一次,幾乎要吸干他目前部的靈力,而昨天還未來得及好好研究,難道又要再一次耗盡靈力,去打開蓋子?
想到此處,他不禁郁悶的搖了搖頭,手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黑色葫蘆,只見其蓋子與葫蘆又融為一體,看不出一點被打開過的痕跡。略一猶豫之后,他便握緊葫蘆,將靈力注入其中,只是在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準備又一次耗光靈力之時,葫蘆頂部,已然出現(xiàn)裂痕,蓋子被打開。
蘇恒拿下那蓋子,心中一陣啞然,莫非這葫蘆只是第一次打開時,需要耗費大量靈力,后面則可輕易開啟了?
想到此處,他心中不禁一喜,不過隨即,他又想到另一個問題,這葫蘆乃是得自當初那黑衣仙人,想必仙人也早已經(jīng)打開過了,那他就應該不是第一次開啟此葫蘆,這又如何解釋?
思索一陣,他腦中靈光一閃,猜測這葫蘆或許對靈力具有某種記憶性,只要打開過一次,第二次只需一點同一人靈力,便可以使用,類似于某種認主形式吧。
不過具體是不是這個原因,他就不得而知了,但總而言之,這對他而言,終歸是一件好事,以后也不用再愁靈力被耗盡之事。
可要說起這葫蘆的功用,又讓他有些頭疼,費了這么久,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開啟的葫蘆,竟然只是個儲水的容器,盡管可以裝不少水,但對他有什么用呢?
一手摸著下巴,一手托著葫蘆,蘇恒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這手掌般大小的葫蘆,左右思量著此物的其它用途。
正當他毫無頭緒之時,蘇恒突然輕‘咦’一聲,原因是他發(fā)現(xiàn)昨日裝滿葫蘆的水,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顛倒葫蘆口,他用力甩了甩,沒有流出來一滴。
好奇之下,他不禁試著用靈力探入其中,想找找里面的奧秘,不過靈力順著瓶口而入,卻是泥入大海,什么也探測不到。
他心中一時間驚疑不定,要知道,昨天可是裝了不少水進去,哪怕就是流失,也不應該這么快,一滴不剩。而且,這葫蘆可是一直密封著,那些水還能流到哪里去,莫不是被葫蘆自己吸收了?他如是這樣想著。
思索良久,也不得其法,他只得再次來到泉眼邊,操縱靈力,將泉水引入葫蘆之中,仍是好一會功夫,葫蘆再次裝滿,將蓋子蓋上,只能如此試試,看看還會出現(xiàn)什么現(xiàn)象。
做完這些,他便將葫蘆放在一邊,靜坐下來,煉化著體內(nèi)青羅丹殘留下來的最后一點藥力,準備抓緊時間,趕在去古月門之前,將手中的青羅丹部煉化,盡量將修為提到最高。
如此一來,又是三天過去,期間他好幾次中斷修煉,來觀察葫蘆中的變化。他也發(fā)現(xiàn),基本上是每隔一天,一整葫蘆的水便會消失,他也因此不得不重新將其蓄滿,想看看這葫蘆中到底賣的什么藥。
幸虧他擁有著雪魄洞天這種仙家寶物,里面有充足的水源讓他灌水,否則要是在外面被他人看到施法,也不知會引起什么麻煩。
既然掌握了葫蘆吸水的規(guī)律,他也就準備再次吞服丹藥,不過就在此時,凌惜若卻是再次找上門來。本來下人們得了蘇恒吩咐,以他閉關(guān)為由,閉門謝客,誰知凌惜若有了上次經(jīng)驗,又闖到了門外,他不得不再次出了洞天,詢問其何事。
其實蘇恒本來大可不必如此,即使凌惜若闖進房間,也見不到他人,便會自行離去,只是這樣的話,無疑告訴他人,自己在眾人眼皮子底下消失,難免為他帶來不好解釋的麻煩,還不如出面打發(fā)了此人的好。
凌惜若此來倒也沒有什么特別之事,蓋因蘇恒上次答應了指點她武功,便被凌天虎夫婦打發(fā)了過來。這一點凌惜若倒是沒有想那么多,一方面是父母告訴她需要交好蘇恒,對凌家有幫助,她也就來了,另一方面她也是無聊得很,而且又對蘇恒這等神秘高人極為好奇。
蘇恒聽到這個理由,瞬間有些頭大,同時又對幾日前的信口承諾,多了幾分后悔。要知道,他哪里懂什么武功之類,不過又不能明說,從而暴露自己的修仙者身份。
無奈一下,她只得讓凌惜若當場耍了一套功夫,假模假樣的看完之后,隨意提了幾個可有可無的意見,便準備應付過去。
不過別看凌惜若身為女子,卻是個十足的武癡,在經(jīng)過蘇恒看似正經(jīng)的點撥之后,一邊認真的思索,一邊問來問去的想要蘇恒說的詳細些。蘇恒見此,只得裝出一副高人的樣子,用一句‘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來搪塞。
說實話,要是放在以前,身邊能有這樣一個嬌俏可愛的美人,蘇恒說不定從夢中,都能笑醒,只是今時不同往日,他有了更為遠大的目標,對于這等兒女俗事,也只得割舍。
望著凌惜若漸漸遠處,依然陷入沉思的纖瘦背影,蘇恒撫額,搖了搖頭,輕嘆一聲,也不知自己如此欺騙這樣善良的姑娘,到底是對是錯!
凌惜若走后,蘇恒并未著急進入洞天,而是直接在房中盤坐下,取出青羅丹,準備就在外界修煉。這樣做的目的,也是因為他知道,日后長時間的修煉,都是要在外界進行,畢竟洞天內(nèi)靈氣有限,而且生成緩慢,通過吸納外界靈氣修煉,才是長久之計。
盤坐之后,他打坐一陣,將心境調(diào)整適宜,便吞下一顆青羅丹,頓時,如往常般,磅礴的靈力自體內(nèi)洶涌而出,不過經(jīng)歷過數(shù)次這種感覺的蘇恒,早已駕輕就熟,身體,經(jīng)脈,丹田更是漸漸適應了這種強度的沖擊,并且隨著他修為的提高,煉化藥力的速度,也逐漸加快。
如此半個月后,蘇恒終于將藥力煉化,感受著體內(nèi)充沛的靈力,蘇恒將《初階法術(shù)習錄》中的那些法術(shù),依依施展了一遍,無論在威力上,更是熟練度上,都要比以前成熟了一些。
其實蘇恒自襄國回來這幾個月內(nèi),除了枯燥的吃藥打坐之外,也將修煉法術(shù),作為了頭等大事。自從上次在赤雁谷吃了不少虧之后,他也清楚自己如今沒什么拿得出手的底牌,便只能將心思打在了這些低等法術(shù)上。
特別是能讓對手短時間內(nèi)失去意識的刺神術(shù),還有以前便運用熟練的攻擊性法術(shù),火焰斬和水靈功,以及防御性的土掩術(shù)等等,都作為了他首要的保命手段。
這些法術(shù),都是隨著熟練度,以及自身修為的提高,威力有所不同,蘇恒運用起來,也都是從最開始的時靈時不靈,到如今已經(jīng)可以每擊必中,雖然威力上還不如人意,但這些東西,如同修煉一般,是需要時間慢慢積累的。
這期間凌惜若又來了好幾次,每次都是詢問蘇恒一些關(guān)于武功之事,讓他不勝其煩,為了應付這位大小姐,蘇恒只得將觀滄決中有關(guān)修煉方面的心得,說了一些,在他看來,這武功與修仙,雖然不同,但也可借鑒一二,其實主要原因還是蘇恒實在是詞窮,無法應對凌惜若的疑問。
最后蘇恒見她來得實在太過頻繁,過于打擾自己的清修,便心生一計,將以前得到的一本修仙功法《洛水訣》,傳給了凌惜若,并叮囑她回家自己慢慢鉆研,直到引氣入體之后,再來找他。
在蘇恒看來,且不說凌惜若有沒有修仙資質(zhì),也就是所謂的靈根,就算是有,想要引氣入體,也不是短時間內(nèi)能做到的。畢竟他當初在得到完整的仙人傳承情況下,走出第一步,也經(jīng)歷了不少時日,僅憑一本心法,便想有所成就,也不知需要多久。雖然如此做,有點不太地道,不過蘇恒也是沒有辦法,他如今時間緊迫,若是這般耽擱,來年的仙門選拔,就別指望參加了。
凌惜若這次走后,倒真是短時間內(nèi)沒有再來煩蘇恒,不過周文茂卻是來了兩次,每次與蘇恒都會閑聊一陣,才告辭離去。蘇恒也能從其言語中大概聽出,周文茂為了挽回上次的損失,想要再次組織商隊橫穿沙漠,希望蘇恒能走上一趟。
不過這個節(jié)骨眼上,蘇恒顯然不會接這茬,而且上次一行后,他也算是還了周家的恩情,以后若非周家遭遇生死之事,他是不打算再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