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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抹粉色的身影映入夜零陌的眼簾,夜零陌仿佛得到安慰般,緊握的手也漸漸放開。
“放開我家小姐!”琴兒手握一把匕首踏著生疏詭異的步伐逼近楚慕楊的身后嬌喝道。
楚慕楊心里一驚,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欲望也被熄滅了大半,有人在靠近他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難道比自己還要強?
楚慕楊撐起身體從夜零陌身上移開,迅速的站起來,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把長劍,漆黑色的長劍環(huán)繞著一絲黑氣。
楚慕楊是個武師,他小的時候測試沒有任何靈力,身在皇家中的他為了鞏固地位,比別人更加刻苦的學習武藝修煉內力,他的努力沒有白費,現(xiàn)在他在年輕一輩的武師中可以說是佼佼者,武師晉級比靈師難得多,楚墓楊二十二歲了,現(xiàn)在的修為是武王級別,跟天賦較好的靈師等級差不多。
綠色的內力纏繞上了漆黑的長劍,楚慕楊冷笑舞動長劍,揮向琴兒手中的匕首,他還以為是誰能夠悄然無聲地出現(xiàn)在他身后,原來是一個沒有靈力波動的丫頭,當然他的注意力也沒放到這周圍上,他一開始也不認為有人能夠那么快找到這里,卻沒想到這個丫頭先找來了。
“當啷”小小的匕首和長劍碰撞,匕首卻沒有像楚慕楊想象中的掉落到地上。
琴兒的只覺得虎口微微發(fā)麻,瞬間有點使不上力氣,咬咬牙兩只手都握在匕首上,琴兒雙手緊握匕首頂著楚慕楊的劍,“咝”一聲嘹亮刺耳的聲音在寂靜的森林回蕩,匕首的利刃從楚慕楊長劍柄上的利刃一直滑到劍端。
琴兒身體忽然后退兩步,再一個橫步,一個切步轉到楚慕楊的左側,剛才的摩擦已經(jīng)震得她的虎口裂開了,鮮血順著她的小手一滴一滴地滴落到地上,可是她并沒有退卻的意思,兩只大眼睛沒有絲毫畏懼地盯著楚楚慕楊,余光擔憂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夜零陌。
夜零陌一直看著他們,意識也越來越模糊,她現(xiàn)在需要一個人來幫她,她看得出來,琴兒不是楚慕楊的對手,柳眉輕蹙,她現(xiàn)在連動一下都很難,輕咬舌尖,一絲腥甜和痛讓她清醒了幾分,努力的匯聚體內難以調動的靈力去壓制那股熱。
“想不到一個小小的丫頭身手卻如此了得啊。”楚慕楊甩了甩有點發(fā)麻的手,他根本就沒有使什么力氣,只不過他不知道琴兒還有反抗的能力罷了。
琴兒咬著牙,自己已經(jīng)受傷,而楚慕楊依然毫發(fā)無損的站在那,她該怎么辦?
“琴兒……”夜零陌用微弱的聲音艱難的喚著琴兒。
琴兒兩步走到夜零陌身邊扶起她,忽然夜零陌的聲音在她腦袋里響起:“琴兒,我現(xiàn)在只能近距離傳音,你快點用指尖重點一下我的胸口?!?br/>
琴兒快速的反應過來,她對自家小姐只有信任,指尖匯聚橙色的靈力重重的點在夜零陌示意的部位。
楚慕楊并沒有在意琴兒走到夜零陌身邊,看到指尖的橙色靈力眸低劃過一絲訝異,沒想到她還是一個靈師,可她身上怎么沒有靈力波動?
他當然不知道有一種可以隱秘自身靈力的方法,這也是夜零陌根據(jù)她前世的經(jīng)驗研究出來的,就像封閉自身所有的氣息一樣,就連呼吸要輕要有節(jié)奏,夜零陌首先把這個教給琴兒了,琴兒也只是略懂皮毛,說到底是楚慕楊的大意才給了她機會。
楚慕楊看著琴兒的動作雖不解,但還是很好心的道:“沒用的,你家小姐中了媚.藥,那可不是一般的媚.藥喔,如果一個時辰內不解就會變成一種毒,那可是五大至毒之一啊,一瞬間可以要了你家小姐命的至毒啊。”楚慕楊陰測測的笑出聲。
琴兒臉上慌亂了一下,就算現(xiàn)在送回羽王府也來不及了,更何況楚慕楊根本就沒有放她們走的意思。
夜零陌一聲悶哼,她可以感覺的到四肢可以動了,她把那股燥熱暫時封在脈搏中,她知道時間不多。
楚慕楊長劍再次動起來,琴兒放下夜零陌繼續(xù)硬扛著,而楚慕楊就像是做給夜零陌看得一樣,左手揮劍,右手始終放在身后,輕松的擋著琴兒的攻擊,長劍卻一次次的劃過琴兒的身體,傷口都不深,但是一直在流血,再這樣下去流血都能流光了。
沒過多久,琴兒已經(jīng)是一身血紅了,貝齒咬著那蒼白的嘴唇,苦苦支撐著。
楚慕楊也不打算耗下去了,招式忽然變得凌冽,正對著琴兒的胸口,琴兒一個踉蹌跌落在一個柔軟的懷抱里,原來是夜零陌已經(jīng)站了起來扯了她一把。
“小姐……”
“怎么可能?”
給讀者的話:
那個,下一章我還努力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