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啟春等人被問得臉上一片通紅,誰也說不出來什么,丁凡也曾經(jīng)說過,事實勝于雄辯,事實擺在眼前?。?br/>
“今天既然你們不相信,都來到惠仁,我不會讓你們白來,就給你們說一下患者到底是什么??!”
丁凡喝了一口茶:“從患者的眼睛和舌苔來看,眼睛并不是黯淡無光,而是雙目發(fā)赤,舌苔是紅色的,這種跡象表明,患者的病,并非來自于胃和腸道,胃部有病,患者的舌苔是黃色的?!?br/>
對面的幾個人主任,都是西醫(yī),也有的接觸過中醫(yī),但中醫(yī)的水平確實一般,這些事兒,也沒看出來。
“而肝部有病,才有眼睛赤紅,舌苔也發(fā)紅的跡象,我詢問過患者,前一階段大病初愈,而且因為有病,耽擱了一個大項目?!?br/>
丁凡不緊不慢的說:“本身大病初愈,就可能有吐血病的情況發(fā)生,再加上損失一筆,他的心情也不好,導(dǎo)致肝火太盛,胃經(jīng)逆轉(zhuǎn),出現(xiàn)吐血的狀況,你們說的消化性潰瘍,根本就驢唇不對馬嘴!”
對面的一眾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臉色更加難看。
倒是那些記者忙乎起來,一會兒拍攝丁凡,一會兒拍攝精神頭都好了很多的韓啟德。
“從根本上,你們就是錯誤的,那么治療起來,自然更是南轅北轍,根本就不見效果,導(dǎo)致吐血頻率加快,吐血量加大,是在意料之中的事兒?!?br/>
丁凡又給他們上起了課:“我在確診之后,已經(jīng)有了對策,可惜患者不相信我,都是你們在一旁挑唆的,致使病情再次加重,不得不來我們惠仁醫(yī)院,既然來了,我就簡單給你們說一下,我是怎么治療的,解除你們心中的疑慮!”
那老醫(yī)生、汪壽春和趙向陽等人,都等著呢,畢竟是這一行的,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兒,還真沒見過這么快止血的。
“我給他開的方子,屬于秘傳絕技,當世可以說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丁凡也不是吹的,確實沒人知道:“這里面有一味主藥,就是螺獅,需要焙干了,研成粉末才能入藥,螺獅很少應(yīng)用在臨床治療上,但它的功效,確能清熱解毒,尤其是肝火旺盛,有莫大的療效,而且,這種藥有微毒!”
大家都是一片議論聲,有的聽說過,有的根本就沒聽說過螺獅能入藥,對面的幾個人也不知道,同樣傻了眼。
“加上幾味輔藥,以毒攻毒,起到清熱化毒、散熱解淤、通瘀活絡(luò)的作用,以最快、最有效的辦法,盡快解除患者的肝火旺盛之毒,梳理逆行的經(jīng)脈?!?br/>
丁凡微笑著說:“一副藥下去,不過片刻時間,患者的吐血立即止住,以后只要簡單用藥,就能控制住患者的病情,這是在我這里的治療方案,如果在你們那里治療下去,后果不堪設(shè)想!”
“神醫(yī)就是神醫(yī),了不起!”
胡巖忍不住了:“如果在你們那里治療下去,按照什么潰瘍治療,那患者的吐血量一定加大的,一會兒就要用桶接著了,最后直接去廁所,不用出來了!”
“哪有那么多血可吐的?”
欒宇一看胡巖說話了,立即接上,撇著嘴說:“如果現(xiàn)在還在他們醫(yī)院,就直接從鼻口冒血,一會兒人就成了干尸,他們的辦法就是,給天逸園打電話,直接來靈車!”
有好幾次丁凡治病,他們倆都不在,只要他們在,一定會接上,胡說八道,還非??尚Α?br/>
大家也是頓時爆發(fā)出一片笑聲,看起來好像是笑他們倆胡說,其實內(nèi)心中也都知道,他們說的,也并非不可能的。
按照這么吐血下去,痰盂確實不行,人哪有那么血,還不早晚送天逸園去?
“笑什么笑?”
胡巖本身可不是開玩笑的,還不高興了:“我說的不對呀?他們就是吐死拉倒的!”
“你們不信就看這些庸醫(yī)呀!”
欒宇也不高興,撇著嘴說:“一個個哭喪著臉,一副要送人出殯的樣子,不就是安的這個心?”
以郝啟春為首的一伙人,被倆人說的,胸前也直起伏,他們是被丁凡給搞的,可不是要送人出殯。
可是和這倆人,也說不出什么理去,今天也確實被弄得非常難堪,人家治好了,還給一頓上課,在這里待不下去了!
郝啟春站起來就走,其他人也連忙跟上。
記者們可沒走,紛紛過來采訪丁神醫(yī),今天又是一個好素材!
“丁神醫(yī)都說清楚了,你們傻呀?”
胡巖瞪了記者們一眼:“他們確診就錯了,還要給患者治療呢,屬于黑瞎子摳腚溝,就認準那個門了,治死拉倒的!”
“你們?nèi)プ飞虾聠⒋核麄儯稍L一下他們!”
欒宇連忙接上:“看看他們怎么想的,現(xiàn)在又干什么去了,這群狗屁不是的東西,屁股上夾個谷穗,跑這里逗鳥來了!”
這倆人一開口,都是粗話,但說的也都非常有道理,還都非常貼切,大家又是一片笑聲。
有的記者還真追了出去,采取起出去的郝啟春等人,逗得大家又是一陣爆笑。
“丁神醫(yī),您真是醫(yī)術(shù)高明!”
韓啟德也回過神兒來了,知道自己撿回了一條命:“救命之恩啊!”
“也多虧你回來了!”
丁凡微笑道:“如果你不來,我也沒辦法,他們真的會弄死你,不出明天晚上,你可能就不是現(xiàn)在的樣子了,會引起很多種疾病,那時候,我也沒辦法了?!?br/>
記者們一聽,更是來勁兒了,這果然是神醫(yī)啊!
丁凡也知道這是個宣傳自己,宣傳醫(yī)院的好機會,自然是和大家侃侃而談,從確診到治療,都是蝎子的尾巴,獨一份。
鬧哄了好一陣兒,記者們才紛紛散去。
“丁神醫(yī),我的情況······非常嚴重嗎?”
韓啟德此時才問了起來,但明顯不是最初那么緊張了。
“你的情況不是太嚴重,并不是潰瘍,止住血的話,活絡(luò)散瘀就沒事兒了?!?br/>
丁凡這才說:“常用的藥物就行,不出三天,就讓你好好的出院!”
湯岐一看時機也差不多了,不能不提一下:“丁神醫(yī)是我兄弟,醫(yī)術(shù)天下無雙,你的運氣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