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喜歡這么靜靜的看著沈念,就好像沈念的身上有著什么東西吸引著她。
沈念的眼睛不算大,腫眼泡,但是很有神,容貌不英俊。
但是棱角分明,整個人始終帶著一種淡淡的自信。
不知過了多久,趙歆也緩緩的睡去……
沈念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趙歆蜷縮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睡著。
美麗的睫毛一動不動,迷人的臉龐上帶著些許恬靜。
看了看邊上的掛鐘,時間不過是凌晨三點多,沈念輕輕起身。
拿起身上的毛毯走過去給趙歆蓋上,這才輕輕的走到窗前。
拉開窗簾看著外面燈火通明的金沙市。
在窗戶前站了一會兒,沈念又找了點吃的,泡了壺茶。
坐在電腦面前瀏覽著網頁,不知不覺間外面的天色就開始放亮。
“唔!”
身后沙發(fā)上的趙歆發(fā)出一聲慵懶的聲響,緩緩的睜開眼睛。
看了看對面,沈念已經不見了蹤影,再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早上七點了。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來到邊上的房間,發(fā)現沈念正坐在電腦面前看著網頁,喝著香茶。
“起來這么早?”
趙歆一邊打著哈欠一邊道。
“還吃著東西喝著茶,很自在嘛?!?br/>
“睡不著吃點東西也犯法?”
沈念回過頭呵呵一笑道。
“餓了沒有,餓了我還給你剩了些?!?br/>
說著話他直接把手中吃了一半的面包遞了過去。
“誰要吃你的口水?!?br/>
趙歆哼了一聲,這才轉身去洗臉。
剛剛從洗手間出來,趙歆就聽到門鈴響動。
沈念也同時從里間走了出來,房門打開,外面呼啦一下突然涌進來不少人。
進來的人有男有女,每個人的手中都是長槍短炮。
一時間好幾個攝像機和照相機紛紛對準了沈念。
“請問是江州陳氏慈善的沈醫(yī)生嗎,我是沙州日報的記者……”
“我是金沙晚報的記者……”
“我是英國娛樂快訊的記者……”
一時間進來的眾人紛紛自報家門,同時開始迫不及待的向沈念發(fā)問。
“沈醫(yī)生,聽說您和島國三和集團的桑田五郎先生有私人矛盾,是不是真的?”
“沈醫(yī)生,既然您和桑田五郎先生有私人矛盾,為什么又要前去救治桑田五郎先生的爺爺桑田正五先生?”
“沈醫(yī)生,桑田家族說您是因為和桑田五郎先生有矛盾,這才故意在手術的過程中失手,導致手術失敗,請問是不是真的?”
一時間眾多的記者開始了對沈念的狂轟亂炸,炸的沈念有些發(fā)懵。
“各位這件事的真相稍后會有人做出交代,大家請回吧?!?br/>
沈念高聲喊道。
“沈醫(yī)生,請問這個交代是什么交代,我聽說這件事某些人打算找人當替罪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沈醫(yī)生,據我說知前不久江州省江州市舉辦的義診交流活動就是您一手促成的。”
“同時您也是江州省陳氏慈善醫(yī)療基金會的創(chuàng)建人,作為一位以慈善事業(yè)為中心的醫(yī)生,您對這次的事情怎么解釋?”
不得不說在某些時候新聞媒體工作者也絕對是無法理喻的。
他們?yōu)榱俗非笮侣劦难矍?,往往不惜一切代價,使用醒目的標題。
采訪的時候也往往帶著聞風而來的消息,什么聽說,什么可能之類……很是讓人無語。
以前沈念對這個現狀還沒有什么直觀的認識,今天他算是徹底見識到了。
這些人基本上就不給他反駁的機會,問題是一個接著一個,更有甚者直接道。
“沈醫(yī)生,您不吭聲是不是就代表默認了?”
“大家讓一讓,讓一讓?!?br/>
這一群記者到達之后二分鐘,得到消息的王占軍也急忙趕來。
急忙幫著沈念擋住沖在最前面的記者。
“各位,這件事的真相一定會如實公布,絕對不會有任何隱瞞,大家不用胡亂猜測?!?br/>
沈念高聲的喊著,然而這個時候這些記者想要的卻不是他這種似是而非的回答。
無奈之下沈念只好在王占軍的幫助下沖出房間,進了王占軍的房間。
關上了房門,這才安靜了下來。
“太可怕了。”
同樣跟著沈念一起到王占軍房間的趙歆進了門就捂著胸口,很是有些心有余悸。
“這些人簡直就像瘋子一樣,他們這么搞,還讓不讓人出門了?!?br/>
“這就是桑田家族想要的效果?!?br/>
沈念苦笑一聲,在邊上的沙發(fā)上坐下道。
“沒想到我也有被狗仔隊圍追堵截的時候,想一想那些明星,我真有些同情他們。”
鴻威酒店,王占軍所在房間的走廊里面,一大群記者依舊像是守株待兔一樣堵在外面。
等著沈念出門。
走廊的盡頭,姜明輝站在拐角看著一大群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
不由的露出一絲苦笑,他一大早起來就打算過來見一見沈念。
卻沒曾想沈念這邊竟然被記者給圍住了,簡直有些水泄不通,這個時候別說是他。
估計翟松明和董海雄這些這兩天都和沈念在一起的人估計也很難進入王占軍的房間。
“回去吧?!?br/>
在拐角站了幾分鐘,見到一群記者沒有要走的意思。
姜明輝這才無奈的向自己的助理吩咐道。
姜明輝剛走不久,拐角處再次走來兩個年輕人,兩人西裝革履。
看上去氣質不凡,正是閆利軍和趙全明,很湊巧,閆利軍和趙全明也住在鴻威酒店。
“看來我們的沈醫(yī)生處境不是很好啊。”
閆利軍看著聚在走廊的一大群記者,呵呵笑道,看上去很是有些幸災樂禍。
“確實處境不妙,這些記者遇到新聞就像是貓遇見了魚腥,林大醫(yī)生可有的受了?!?br/>
趙全明也笑著應道。
早上八點,沙洲省醫(yī)院一間寬大的房間內,此時已經完全被空了出來。
成了桑田正五的臨時靈堂,桑田正五的尸體已經被放置到了冰棺之內。
隨時等著運回島國。
桑田次熊和桑田五郎以及三和集團的一群高層還有從東京前來的專家門此時都是一身黑色西裝。
胸前佩戴者白色小花朵,每個人都臉色肅穆。
“桑田先生,各大報社的記者一大早已經前往了鴻威酒店?!?br/>
“沈念當時直接被堵到了房間,不過最后卻被他走脫了,此時正在另一個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