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一位白發(fā)長髯老者對一下人說道,然后老者原本嚴肅威嚴的面孔稍稍有些變化,雙眉舒展,嘴角微翹,露出了無限的慈愛。
“開兒,你吃的苦夠多了。今日萬般折磨逝,來日陽日照我時。光明何須盼明日?今日今時莫離殤。開兒,爺爺,注視著你”。老者捋著長髯,幽深玄奧的眸子望向遠方。
觀其目視所在,正是那演武場地。
演武場,很是寬廣,中央是用黑晶石堆砌的高達半米的圓臺,一般都是用于族比場所,和平時兩人對練之地,在外圍,擺放了許多的武器,當然以靈器居多,這是為了讓兩人比武時使用統(tǒng)一規(guī)格的武器,避免某人用高階武器對打,造成不公平的對決。
彭開面色自若地走來,一路吸引無數(shù)人的目光,他們紛紛停下手中正在干的事,面露驚異地注視著彭開。在他們的印象里,這個富家公子平日過于懶散,疏于訓練,很是羸弱。
但誰又知道,彭開由于每月被九天浩雷所折磨,往往疼痛會持續(xù)幾個星期,當疼痛消減之日,又是下一個浩雷折磨,所以彭開平日里表現(xiàn)的有些懶散,其實每天夜深人靜的時候,彭開都會打坐修煉,或是不能吸收靈元之時,便苦練精神,于是他的精神力倒是格外強。
彭開在雙腿各綁了十斤的沙袋,開始了身法訓練。
前方擺滿了密密麻麻的木樁,彭開右腳蹬地,左腳前邁,腰腹用力,在木樁中快速穿梭。
砰砰砰。
彭開時不時與木樁發(fā)生碰撞,微微皺眉,深吸一口氣后,彭開提了一口氣,腳步快速變換移動,步伐愈來愈快,身子越來越輕快,漸漸的身子化為了道道殘影,在木樁內(nèi)快速移動。
“呼”,喘了一口粗氣,彭開停了下來,幾息之后,殘影破碎。
“還不錯,應該是我突破氣涌境界實力大增,好,換個十五斤來”。
雙腿換上十五斤后,彭開的身子明顯笨拙了許多,左右換步也變得遲緩,動作也有些僵硬。
彭開練了半個時辰后,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雙眉輕皺,對自己的表現(xiàn)很是不滿。
“身法,講究身子的靈動性,強調(diào)在高速運動中快速變換移動,躲避敵人攻擊,現(xiàn)在我若是與人對戰(zhàn),恐怕我還未移動,敵人攻擊就已襲來,不行啊”。
于是彭開,在訓練中不斷的調(diào)整步法,時不時停下來皺眉思索,總結(jié)經(jīng)驗。
“刷刷刷”。
高速移動中,彭開講究以身子最小的角度變化,躲避木樁凸起部位的碰撞,愈發(fā)迅速凌厲。
“該練其他的了”。
停下來,尚未休息片刻,彭開快步走到一個煉金假人周圍,深吸一口氣,一拳迅猛出擊。
“砰”,煉金假人一動不動,只是身上出現(xiàn)一個明顯的白印。
煉金假人,一般是富貴人家才有,因為它的鍛造材料天星石過于珍稀,珍貴,常人很難擁有。煉金假人有初中高三個級別,初級可用于氣涌,化丹境界的人使用,中級一般是金身境界之人用于磨練,高級可抵擋真象,甚至人玄境界武者沖擊,很是不凡。彭開正在使用的煉金假人正是初級煉金假人。
砰砰砰。
拳影如雨點一般快速轟擊在煉金假人身上,發(fā)出猛烈的撞擊聲。
“砰......”,彭開最后一拳,像是抽干了全身力氣,用盡全力的一擊,效果也是顯著的,煉金假人直接被打得趴下,拳頭落擊位置出現(xiàn)一個明顯的淺坑。
這一拳后,彭開身子直接搖搖晃晃,險些脫力墜地,幸虧快速扶著旁邊一個煉金假人,不然就丟丑了。
在地下盤坐半晌,回力之后,彭開拍拍屁股站了起來。
手一伸,十二開天斧憑空而現(xiàn),緩緩提了一口氣,還未吐出,抓著斧柄,一劈而下。
這一擊直接帶著“呼呼”的劃破空氣聲響,拖著絢麗的靈光,狠狠劈在煉金假人身上。
“砰”。沉悶之聲響起,其他練武這人齊齊把目光看向彭開。
“噼啪”,在煉金假人身上直接出現(xiàn)一條裂痕,裂痕快速上下延伸,“砰”,從內(nèi)部裂成兩半,向周圍爆射而出。
收功后,彭開面色自若的在周圍其他人面色古怪,奇異,驚嘆的目光中走了,閑庭若步,瀟灑自在。
“吸”,倒吸涼氣的聲音齊齊發(fā)出,人們看了看爆成兩半飛射而出的煉金假人,然后又看了看瀟灑愜意的彭開。面色夸張地變了又變。
那可是初級煉金假人啊,好吧,也不怎么樣,就是可以抵抗氣涌,化丹境界的高手的擊打,但彭開好像只有氣涌一重啊,氣涌一重,有木有?
彭開走回聽風閣的木屋的時候,木屋內(nèi)已經(jīng)煥然一新,干干凈凈,整整齊齊,連窗戶和木門都換了新的,應該是春香叫人換的吧,彭開心里暗道。
“胖子,胖子,我回來了,你在哪兒?”
“哦,你這個臭小子終于回來了,你是鐵打的嗎?你不餓嗎?就算你是鐵打的,也該考慮別人的感受吧,我...好...餓”。胖子從一個花瓶里飛出,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看到彭開就抱怨不停。
“我說,胖子,你抱怨什么,我辛辛苦苦在演武場練了半天功,口干舌燥,大汗淋漓不說,我還全身脫力,發(fā)軟呢,你呢,躲在花瓶里睡大覺,我交代你的事你干沒有?”
“這個,這個,我好像,可能,似乎沒...不是,不是,做了”。胖子飛到彭開肩膀上,一開始是低著頭,沒注意周圍,一臉窘迫,愧疚,等突然發(fā)現(xiàn)木屋內(nèi)已煥然一新,干干凈凈,胖胖的光頭一轉(zhuǎn),明白應該是其他人換的,馬上一臉正氣,中氣十足的說道。
彭開右手扶額,一臉無語,對這個家伙他是怕了。
“彭開開,開開,我餓了”。胖子涎著嘴臉,欠揍無比向彭開身上蹭。
”走開,走開”彭開一臉嫌棄。
“我餓了在”。
“快走,快走,不然我揍你丫的”。
...
...
這樣,彭開開始了他的修煉。
春日,春風和煦,彭開隨風舞動。
夏日,烈日灼灼,彭開赤膊揮灑汗水。
秋日,落葉繽紛,彭開落葉中穿梭,變換。
冬日,瑞雪飄飄,彭開鍛煉神志,錘煉意志。
......
四年過后,又是一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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