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話江歌點點頭,通常仿品無論怎么仿都不如原作品,因為缺少個人的思想意境反而落入下乘,通常價格高不到哪去,這還是因為是徐光啟的原因。
其他的高仿作品除了當(dāng)成真品騙人,別的不過幾百萬左右。
六千萬,基本符合他的心理預(yù)期。
他皺了皺眉頭,“半個月時間太長,我等不了,如果你能出五千萬收購那么我就賣了。”
“五千萬?”
譚順成皺了皺眉頭,這個價格偏高,拍賣行有風(fēng)險,如果拍出價格低了就是虧損。
“這個我做不了主,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問問。”
這幅畫無論名氣效應(yīng)還是實際價值都不低,對于拍賣行名氣提升有幫助,他不想放棄,決定打個電話問問東家。
一會兒后他放下手機,“我們東家同意了,五千萬收購這幅畫?!?br/>
“好,我讓人準(zhǔn)備合同?!?br/>
江歌神情振奮,畢竟是五千萬啊,有了這筆錢這個資金鏈又活了。
“李剛,外面撤了吧,準(zhǔn)備合同?!?br/>
他連忙對著外面喊了一聲,估計也不會有人來祝賀了,也不用他待在外面充當(dāng)迎賓了。
“好的?!?br/>
李剛帶著一個兄弟進了門,趕緊從柜臺后面拿出了一份合同,江歌簽名蓋章就是完成了。
“叮,您的工商銀行卡轉(zhuǎn)入五千萬,余額五千八百萬xxx…”
看著手機的短信江歌不由浮現(xiàn)出笑容,動作麻利的把畫卷起來遞給譚順成,“這幅畫是你的了,你可得拿好,出了我萬寶閣我可不認(rèn),別被人打劫了。”
“江老板說笑了,祝您生意興隆,以后有合作地方可以找我,這是我的名片?!?br/>
譚順成高興的接過又拿出自己名片,雙方也是合作愉快。
“好,有生意我會聯(lián)系你的?!苯栲嵵氐陌衙樟似饋?,做古董珠寶這一行怎么也避免不了跟拍賣行打交道。
“五千萬,這是真的開門大吉了!”
全程目睹這場交易蘇十五等人也是滿臉羨慕。
秦經(jīng)理更是別說了,黑著一張臉,人是他帶來的,最后卻給人家送上一門生意。
這特么…
“恭喜恭喜啊,江老板開門大吉,希望你的生意一直這么順?!鼻亟?jīng)理皮笑臉不笑的恭賀了一句,看著也有些虛偽。
“借秦經(jīng)理的吉言了,說不定到時候不是我蹭萬寶齋的名氣,而是萬寶齋蹭萬寶閣的名氣了?!苯枰鈿怙L(fēng)發(fā),內(nèi)心通暢。
秦經(jīng)理卻忍不住問了一句,“不知江老板這幅畫花了多少錢收的?”
一聽這個問題,旁邊的幾位老板也是豎起了耳朵,照理說人家收貨的本錢這種是私密,但是大家就是好奇。
“本來這多少本錢收的是店鋪的私密,不過秦經(jīng)理想知道那我就說一下,似乎花了三十萬吧?”江歌裝作皺眉苦思的樣子。
眾人神情一頓,都是一副吃屎的表情。
“三十萬收的,五千萬賣出,這是多少倍?”
和記當(dāng)鋪的唐經(jīng)理忍不住張大了嘴,這產(chǎn)出比太高了。
“聽你這樣說,連我翡寶閣也想進軍古玩市場了。”
蘇十五也是感嘆了一下,翡寶閣專攻翡翠玉石,才有了今日的地位,不過跨行如跨山,他們不敢冒險。
眾人感嘆,估計那賣畫的假貨知道現(xiàn)在的價格得哭暈在廁所。
“喲,江小兄弟這里挺熱鬧啊,我來沒打擾吧?”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人進了店鋪,一身唐裝,不怒自威,
江歌看到連忙迎了上去,“這不是龍爺嗎,您怎么來了?”
“你這小子,店鋪開張也不通知我,我不打聽還不知道,這不特意來沾沾喜氣?!?br/>
龍爺埋怨的看著他,拿出了手上的字帖,“我也沒什么好東西送的,就把自己的字帖拿來獻丑了,祝江老板財運亨通、叱咤風(fēng)云。”
“龍爺這可是折煞我了,您的字帖可是求也求不到啊,太感謝了。”
江歌欣喜不已,回來時特意了解了一下龍爺,這位本身就是古玩界的泰山北斗,一手鑒寶術(shù)很少打眼,又是彭城古玩協(xié)會的副會長,可謂位置尊貴,
隨便說幾句壞話都有可能讓一家店鋪開不下去,這樣的人做古玩的誰敢得罪?
更難得的是自身還是書法大家,一手字帖曾經(jīng)拍出了六百多萬的高價,當(dāng)然這其中可能有人捧的,但也說明對方的地位。
禮輕情義重,更代表一種態(tài)度。
一見龍爺來了,旁邊的蘇十五等人也是一臉意外,他們沒想到江歌什么時候連龍爺都認(rèn)識了,這交際手段不得了。
“龍爺,您老也來了,實在難得啊?!?br/>
和記當(dāng)鋪唐經(jīng)理是跟這位最熟的,趕緊上前打招呼,其他人依次上前,就連黑著臉的秦經(jīng)理也換上一副笑臉。
這位他是萬萬不敢得罪的,萬寶齋在人家眼里屁都不是。
幾人客套一下,龍爺不久就離開了,隨后其他人也相繼離去,大家來也就是送個人情,不可能長待。
“江哥,今天這就賺了五千萬了。
等所有賓客離開李剛總算有空發(fā)言了,剛剛這些人的氣場太強他根本不敢多看。
“嗯,是五千萬,古玩玉石本身就是三月不開張,開張吃三月,讓兄弟們好好干,年底發(fā)獎金。”
江歌有些好笑,這幫人跟著他也算跟對了,
不僅能見識大場面,生活水平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他隔三差五就請兄弟們吃一頓大餐。
“你這小子都發(fā)福了,你看小肚子都起來了,這樣是不行的,得鍛煉鍛煉,不然影響形象?!?br/>
他戳了戳李剛鼓起的小肚子,說起來才半個月,這幫家伙跟著他就長胖了,以前可是面黃肌瘦營養(yǎng)不良。
“你放心,江哥,我肯定鍛煉,把這肚子減下來?!?br/>
李剛對江歌的話跟上心,現(xiàn)在江歌的話比劉松文還好使。
包括起先跟來的一些兄弟都是一樣,現(xiàn)在江歌在眾人心目中地位排第一,大家不傻,誰給它們飯吃怎能不清楚。
“現(xiàn)在店里有些貴重東西,店里要二十四小時有人看著,不能放松。”江歌特意叮囑李剛,這幫家伙平時充當(dāng)伙計和保安,輪流分班睡在店里,平時也有人在門口放風(fēng),就是為了防止東西被搶被盜。
畢竟古董玉器這東西太貴重,動輒幾百上千萬,難保一些賊人忍不住鋌而走險,曾經(jīng)和記當(dāng)鋪剛開店時就發(fā)生過盜竊和搶劫事件。
剛收的貨還來不及收入倉庫就被人搶走了,通常這種人都是團伙作案,分工明確,很難追回,就算查到了人,貨也已經(jīng)不在國內(nèi)了,推出來的都是頂缸的。
李剛也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趕忙保證道,“你放心,兄弟們都打著精神,里邊倉庫的鎖在我手上,而且鐵門厚實打不開?!?br/>
“嗯。”江歌點頭,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對這些人的品性也了解,能夠信任。
“老板,你這收東西嗎?”
正在兩人談話間卻有生意上門了,一個瘦瘦的穿著普通的老頭兒走了進來,旁邊還跟著一個大漢。
江歌卻是臉色一凝,他感覺這老頭表現(xiàn)正常,后面的大漢卻是氣場有些奇怪,有種陰郁的感覺,而且眼珠子偷偷打量店鋪四周,頓時留了個心。
“收啊,你們要賣什么,可以拿出來看看。”他不動聲色,請兩人坐下。
“就這個!”老頭從懷里摸出一塊玉嬋,樣式有些老,江歌卻一下被吸引住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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