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被安于市的石臺孤兒院收養(yǎng)了。``し”顧黎喝了一口咖啡緩緩開口道,“之后呢?”暮然憐惜的看著顧黎,為什么小黎沒有自己這么好運,流落到了孤兒院,等等,自己殺的那個人不就是石臺孤兒院的院長。
“之后,呵……”顧黎苦笑一聲,“之后我就當了冰妹,現(xiàn)在桃園市還有安于市屬我管?!蹦喝稽c了點頭,帶著點不可置信的開口:“你現(xiàn)在在販毒?”
“怎么這么吃驚,圖口飯吃唄。以前總讓你叫我大姐,現(xiàn)在真成大姐大了,呵呵……”顧黎合上了暮然那張驚訝的小嘴,咯咯的笑了起來,笑聲中幾多悲涼和諷刺。
“那你為什么要殺你之前的那個院長?”暮然不解的問道。
顧黎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眼里一絲恨意劃過。“他該死!他要為他所做的事承擔后果!”暮然不希望她的小黎活在過去不好回憶里。
握緊了顧黎的手,“不管發(fā)生了什么,現(xiàn)在都是過去時了,忘了吧?!?br/>
顧黎望著暮然,又看向窗外,眼里痛苦,難受,恨意通通涌了上來……
突然激動起來,“忘?包子,你不知道,有些事情就像烙印一樣。就算傷好了,不疼了,麻木了,碰到了也不會有感覺。那塊印記依舊在那里,提醒著自己的那些曾經(jīng)。我忘不掉!”鼻子開始發(fā)酸,眼淚突然想流出來,顧黎硬是把它們逼了回去。咬著牙,不可以!自己不可以流淚!
暮然看著顧黎一身的穿著,一身的氣質(zhì),脖子上那還未退下的印記……
只徒留下自己在心里一聲嘆息,小黎再也不會在像以前那么開心,那樣沒心沒肺,眼神再也沒有那么天真了,身上只有仇恨和幾絲風塵氣息。
“呵,是啊,在難忘我也要放下了,你呢?怎么會進了夜魂?”顧黎語調(diào)突然輕松起來,這些年做的最好的,就是已經(jīng)可以很快控制自己的情緒,顧黎雖然不知道暮然為什么會進這種殺手機構(gòu),但是知道她活的很好,還沒有被這繚亂的塵世給染黑,或者像自己現(xiàn)在這幅德行……
真好,她的包子活的很好,很好……
“我?我也不知道,稀里糊涂就進來了?!蹦喝粨狭藫项^干笑了起來,其實她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當初是怎么進的夜魂,顧黎一聽噗嗤一笑,“呵呵,還是這么傻!”傻丫頭!
她看敖逸寒把她當寶貝一樣,捧在手心里,根本就不是一個殺手的生活,現(xiàn)在她活的很幸福吧,真好……
見過暮然的二十分鐘內(nèi),她心中已經(jīng)說了無數(shù)的“好”,一女一子,女子為“好”,可不是每個女子的命都會那么好。
“好了,不想了,小黎我們?nèi)ビ螛穲@玩,好不好?”暮然給顧黎一個好看的笑,她希望讓顧黎忘了之前不好回憶,人也殺了,仇也報了,該忘的還是忘掉吧。
“游樂園?你還小?。课液么跻彩沁@片的毒老大,傳出去或者被看到很丟人的!”顧黎笑了起來,“是啊是啊,我是小寶寶好了吧?被看到,你就說帶智殘小妹出來放風好了吧?走啦!”暮然看顧黎笑心里更開心了,嘴角的笑容也更大了。
手牽著手向門外走去,相視一笑,那么些年的感情在這一笑中更加的濃厚,沒有一絲的減薄。
從來不會想起,永遠不會忘記。
一路上暮然不停給顧黎講著她的光榮事跡,逗得顧黎哈哈大笑,沒有一絲的顧慮。這是她販毒后最開心的時刻,沒有一絲的勾心斗角,純白的像一張白紙,像是初生嬰兒的笑。
她,曾經(jīng)也有過的吧……
只是什么時候開始,她已經(jīng)沒有了這種待遇?從家破人亡的時候嗎?從當冰妹的那一刻嗎?笑,很簡單的一個動作,嘴角向上揚一揚,動一動那幾絲肌肉,可是,對于她來說卻那么難,那么的難…….
……
熊熊烈火燒的通紅通紅,甚至比過了這紛亂的紅塵!尖叫聲求救聲!老人孩子女人男人!想要逃!怎么也逃不出來…………砸不來窗戶,推不開門,眼前的大火融成了一片紅,末了,只剩下各種人的呼救聲音……
暮然猛的驚醒!夢里看見的不是其他地方,是尼庫爾餐廳!那么多的人死去,那么多的人被活活燒死!可是……自己不是殺手么?關(guān)自己什么事!!
躺下,閉上眼,卻一直未眠……
依舊是陽光明媚的早晨,暮然享受著千金大小姐的早餐生活,坐在餐桌前吃著最愛的青目蛋糕。
下人們會驚奇的發(fā)現(xiàn)從來不看報紙的暮小姐,在一個字一個字認真的閱讀,安靜的就像大家閨秀,其實他們家小姐挺不錯的,長的漂亮,脾氣不錯,雖然調(diào)皮一點。
“靠!天朝足球居然贏了一球!作弊的吧!”好吧……小家碧玉。
“我日!原木色子生第四胎!母豬下崽?。 边@……秀外慧中,其實小姐真的挺好的。
“韓國朝鮮要合并!這報紙我他媽買的假的吧?”額,這位小姐他們不認識……
突然翻到了最后一頁,
手微微顫抖了一下,暮然緊緊的皺起眉毛,手輕點著桌子,拿起摩卡咖啡淡嘗一口,目光深邃起來。
全部燒毀?無人生還?勾起嘴角,怪事!隨手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你,你是誰?救……救……命……救命……”一人躺在地下室冰涼又臟的地上,渾身上下被老鼠咬的鮮血淋淋好不駭人,聽聲音是個女人的聲音虛弱的喊著救命……
“救命?哈哈……”眼前的人聽后輕笑起來,好像聽到笑話一般,“每個人在我手上死的時候都是這么說的,可是最后還不是要死?”地下室很暗,暗的像是煉獄一般,眼前的人走到女人面前蹲下,可憐又譏諷的望了望,“堅持住啊……”湊的更近神秘的說道,“你要死了就不好玩了,我一個人玩很無聊的!”
拿起手上的針管給女子注射了一針,微微一笑像浸在血中的玫瑰,嬌艷又嗜血,“這么些天了,不吃不喝的,我怪心疼的,這里面是營養(yǎng)液,哦!不……是加了阿福林的營養(yǎng)液……”把擋在女子臉上的碎發(fā)撥開,“好好睡一覺,醒來后,主會眷顧你的,阿門,來!祝我旅途愉快,我走嘍,拜拜!”又是微微一笑,拍了拍女子的臉揚長而去。
“救,救……救命……救……命……??!”痛苦的張大著嘴巴,已沒了聲音,渾身上下像有無數(shù)的蛐蟲在爬動,啃咬,撕搏,想要破皮而出!想死,可渾身都無法動彈……
救,救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不是這樣……
夜魂——
“夏威夷……富士山……紐約……長白山!額……云南……唔,去哪呢?”暮然趴在床上看著手里的圖冊,糾結(jié)的皺起了眉頭。萬惡的天秤座啊,糾結(jié)!
“啊!不管了,抽到哪張就去哪?!蹦喝话阉邢肴サ牡胤侥眯〖垪l折了起來,“就這張了!?。扛皇可??不想去哎!再抽一張!”暮然小臉糾成了一團,“123,就這張了!云南!?恩,再抽一張??!”……
于是,暮然一個下午把房間扔滿了紙條,“咚咚!”敲門聲想起,“進……”暮然扔掉了手里的夏威夷。
“然兒,在干什么?”敖逸寒和暮然一樣趴在了床邊,摸了摸她的長發(fā),像摸小狗一樣。
“嗷嗚~老大!我要死了~”一旁叫豆豆金毛犬看著又模仿它叫聲的主人也學著叫了一聲,“豆豆,閉嘴。”豆豆立刻乖巧的趴下身子。
“怎么死了?”
“糾結(jié)死的!嗷嗚~”暮然又學著豆豆叫著,旁邊的豆豆又豎起了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