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霆的品味真是絕了!”邵嘉豪聳動著肩膀,連連嗤笑,“這種丑到天地不容的土鱉他也能下得了口!小爺墻都不扶,就扶他!”
起初看到他們倆一前一后沒有任何互動地走出飯莊,他以為他們只是普通朋友約在一起吃個飯??墒?,在看到洛云霆小心翼翼地護著蘇姀坐上了副駕駛室,還把身子探進去,好像是在給她扣安全帶。
他終于不得不相信,他們倆個確實有戲。
“真是一朵狗尾巴花插在了珠玉上!”蔣曉曉狹長的媚眼噙著炙熱的嫉妒,忿忿不平地說道,“蘇姀的桃花運真特么的旺!”
“這樣豈不是更好?!鄙奂魏朗栈匾暰€,攬住蔣曉曉的肩膀,輕佻地咬了下她的耳垂,“原本我還以為她會像狗皮膏藥一樣,粘上了就很難撕掉,現(xiàn)在這樣,倒是讓我省心了?!?br/>
話音落下,邵嘉豪嘴角上挑,笑得甚是詭詐,直到那輛黑色勞斯萊斯消失在眼前,他才又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倒是滿心期待他們倆能修成正果。否則的話,我這份厚禮豈不是派不上用場了。”
“你可真是絕世好前任!”蔣曉曉瞪著邵嘉豪,咬牙說道。
與其說她在報怨邵嘉豪的大方,給前任女友送結(jié)婚賀禮,倒不如說她是在抓著這個借口來發(fā)泄內(nèi)心的熊熊燃燒的妒火。
雖然她現(xiàn)在對邵嘉豪變了心,但是還不能和他撕破臉皮。
不可否認的,邵嘉豪就是她人生中的蹺蹺板。
通過他,她可以隨時出入洛家老宅。
這去的多了,難免就會遇到洛云霆,才能瞅準了時機對他下手。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洛云霆有眼無珠瞧不上她,還有邵嘉豪接她的盤。
雖然邵嘉豪各方面都差洛云霆十萬八千里,但是他好歹也是全國首富洛敬誠的嫡親外孫,身價自是比其他豪門公子哥高上數(shù)倍的。
嫁給他,這一生自是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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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走?”車子平穩(wěn)地駛進小區(qū)后,洛云霆側(cè)目看向正拿后腦勺對著他的蘇姀,開口打破了這一路的沉默。
聞聲,蘇姀拉回飄到太虛幻鏡的神智,渙散的瞳眸慢慢聚焦,方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已經(jīng)到她居住的小區(qū)了。
“我就在這里下吧!”未了,又鬼使神差地追加了一句,“前方的路很窄,車子不好過。”
洛云霆略略沉吟一瞬,沒有再執(zhí)意送她,靠邊停了車。
“謝謝!”蘇姀邊解安全帶邊側(cè)目看他,輕聲道謝。
“好好~照顧自已!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
其實,他原本是想說‘好好考慮’的,在關(guān)鍵時刻又改了口。
既然他做不到強迫她,那就一切順其自然吧!
蘇姀輕輕點下頭,算是回應(yīng),隨后推開車門下了車。
直到那抹纖柔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洛云霆微微吁了口氣,這才打著方向盤慢慢倒車離去。
“蘇小姐,您回來了。”
蘇姀心事重重地打開門,不等跨進門檻,客廳里就傳來一道渾厚的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