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怎么了?怎么邪了?”聽司機那樣說,要是以前他肯定覺得那司機太迷信,太膽小了,可是這幾天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怪事以后,對這司機的話還是很重視的。
所謂無風不起浪,既然司機說的煞有介事的,說不定真的有什么奇怪的東西,他最好還瘦問清楚,要真有什么問題,最好不讓凌燕住在那里了。
“我聽說啊,最近很多人,在前面那條路上莫名其妙的失蹤了,而且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警察一直在調(diào)查都沒有結果,有人說是被妖怪抓走了?!?br/>
司機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將車停下來,凌燕這時候醒了過來,睜著迷迷糊糊的睡眼,“到了嗎?那你送我下去吧。”
“還沒到呢,司機說讓我們走過去,”楊帆又看了一眼那司機,“師傅,真的不能送我們過去嗎?”
此刻他們正在一個十字路口附近,出租車停在距離路口二三十米的地方,伸手指著前面的一條不寬的小路,說,“就是前面那條路,我跟你們說啊,那條路叫三途路,三途河知道吧,是劃分陰陽的一條河,這個路啊,他也是分割陰陽的一條路,要不然為啥取這個名兒?這個路啊,它……”
那司機滔滔不絕的講著,卻沒有說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大概的意思就是聽人說經(jīng)常有人在這附近失蹤,傳聞這里有妖怪什么的,他是怎么也不愿意跨過這條分割陰陽的路。
楊帆聽了半天,總算是聽明白了,這里有人失蹤可能是真的,但是那條路分割陰陽兩界什么的則都是這司機胡扯的,不過這司機胡扯的功夫還真是厲害,凌燕認真的聽他說完,笑道。
“大叔,你故事講的真不錯,以后要是有緣坐你的車再聽你講吧,還是先送我回去好不好?”
“小姑娘,你們走回去不行嗎?也就幾分鐘的路,就當鍛煉身體了。”那司機有些無奈的說。
凌燕拿出手機,她剛才聽司機講話的時候已經(jīng)查好了地圖,把手機屏幕對著死機,說,“看見了嗎?從這里過去還有兩公里呢,你還騙我們幾分鐘就走到?我們對路也不熟,大半夜的也不好走啊?!?br/>
“小姑娘,真的不能送你們?nèi)チ?,”那司機似乎十分堅定,說,“早知道我當初就不應該讓你們上車?!?br/>
這時候他們對面有一輛車朝他們開了過來,凌燕有些氣惱的說,“你看人家怎么就不怕?我們說話這會兒都過去好幾輛車了,他們都是鬼啊,你怕什么???”
可是不管他們怎么說,那司機就一口咬定不過去,凌燕氣呼呼的走下去,楊帆把車錢給了司機,那司機說,“小伙子,你們可要小心點啊,真的有很多人在這附近失蹤,我一個親戚的孩子就是半夜達到時候走到這里最后莫名其妙的失蹤了,你們也小心一點吧?!?br/>
楊帆見那司機神色還是很真誠的,而且他都已經(jīng)付了錢,那司機實在沒有必要說謊,或許這附近真的有什么失蹤的事情。
楊帆還想再問幾句,聽到了凌燕催促的聲音,“楊帆,快下車啊,我們還得走回去呢!”
“好,”楊帆答應了一聲,從出租車上下來,走到凌燕面前,凌燕生氣的躲著腳,“這司機真是有毛病,膽子這么小還開什么車,還用妖怪什么的嚇我,我現(xiàn)在都怕了!”
楊帆忍不住笑了起來,“你什么時候膽子變得這么小了?我記得以前你膽子可是大的很?!?br/>
凌燕瞪了他一眼,說,“我現(xiàn)在也比他膽子大!”
“要不然你不要回去了,在這附近找一家酒店住下吧,”楊帆也有些擔心那個司機說的話是真的,他又不可能一直陪著凌燕,萬一這里真的有什么問題那又該如何?
“你是不是不想送我?。克懔?,不勞您大駕了,我自己走回去,”凌燕說完,腳上的步子加快了很多。
楊帆怕她真的生氣了,連忙追上去,“我這么會不想送你呢?能送凌大美女可不是誰都有的榮幸啊。”
凌燕突然又笑了,抱住他的胳膊,說,“我我開玩笑的,看你緊張的,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
兩人拐入那條叫三途路的道路,有些陌生,道路兩旁亮著昏暗的路燈,兩邊的建筑內(nèi)也有一些燈光,所以這里并不黑暗。想起那個司機的話,楊帆隱隱覺得這里好像真的有些詭異,不過卻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龍州有什么好玩的?”凌燕一直挽著楊帆的胳膊,從他們上學的時候就是這樣,那時候他們經(jīng)常會像一對情侶一樣逛街。
“我也不太清楚,我來這里也才兩個多月,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還真沒有好好轉(zhuǎn)過?!?br/>
“就知道問你也是白問,我還是網(wǎng)上查查吧,然后我們好好出去玩幾天?!绷柩鄤傉f完,遠處突然傳來一個人的喊叫聲,聽那聲音,似乎是在呼救。
“怎么回事?”凌燕心里吃驚,看著楊帆。
“我們過去看看,”楊帆說完,兩個人往那聲音的方向跑過去,跑了一會兒,兩人停了下來,因為那聲音太短暫了,兩人一時間也無法確定具體的位置。
“會不會我們聽錯了?”凌燕疑惑的說。
楊帆知道剛才肯定發(fā)生了什么,那呼救當然聲音肯定存在,不可能兩個人都聽錯了,不過為了讓凌燕安心,他還是點了點頭。
“你還是送我回去吧,你住的地方遠不遠?你也早點回去吧,明天我們再見面。”凌燕此刻完全沒有了在外面散步的心情。
“不遠,那我先送你回去。”如果要會第十域的話還真的很遠,就算晚上不堵車也要一個多小時,但是楊帆租的房子距離這里稍微近一些,他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回去過了,也應該回去拿一些東西。
兩個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凌燕突然一把抓住楊帆的手,連忙拉著他后退,臉上滿是恐懼的表情。
楊帆見她神色不對,連忙問道,“怎么了?你看見什么?”
凌燕指著他們斜前方的一個小餐館,說,“剛才我看見……里面……殺人了!好像是一個女人,渾身都是血!地上……地上還有血,那個女人拖著一具尸體?!?br/>
“你確定沒有看錯嗎?”楊帆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們可能目擊到了一場兇殺案。
“你站在這別動,我過去看看!”想到他們剛才的確聽到一個人的呼救聲,楊帆安撫了一下凌燕,想要過去看個究竟。
“我們報警吧,”你別過去了,”凌燕抓住他的手不放,“那個人很可能已經(jīng)死了,除了報警我們也做不了什么。”
楊帆盯著那個餐館,很不起眼的位置,旁邊也有幾家店面,門卻是關著的,那家小餐館就變得十分顯眼了,昏暗的燈光顯得極為詭異。
“我看的很清楚,”凌燕十分確定的說,隨后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楊帆心里卻升起不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