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李青和托馬斯學徒結(jié)伴一起前往了舉行慶祝酒會的圣路易斯酒店,這家位于商業(yè)區(qū)的大型酒店占地足有十多畝。
在即將圣路易斯酒店到達時,李青突然一拍大腿對身邊的托馬斯說道:“我忘了帶這次酒會準備拿出來展示的煉金物品了,你先去吧,我稍后就來?!?br/>
“奧!天哪!那你快一點吧!這時候遲到可不好,酒會快要開始了!”對此,托馬斯很無奈地回到。
李青返身離開一段路程后,立刻拐進了一旁的小巷里,然后很有目的性地穿街過巷,來到了一處平民區(qū)的街口,那里等待著一個顯得十分機警,約莫十一二歲的少年,他穿著一件十分陳舊的吊帶襯衫,帶著一頂褪了色的鴨舌帽。
這個少年是城市里諸多貧困少年自發(fā)組成的互助社團的一員,這類社團的成員都是貧困的家庭出身,有些甚至是忍受不了孤兒院的虐待逃出來的,依靠的是互相介紹工作等方式抱團互助,替人跑腿打雜,反正是只要能賺錢,甚至混個溫飽的事情都可以找他們。
除了專業(yè)的盜賊團伙以外,就是這些每日走街串巷的孤兒最為清楚,城內(nèi)陰暗處的各種動靜和情況。
也有些希望生活安定少年,最后把自己賣身給了,手工作坊或者一些工匠做學徒,這樣雖然也十分辛苦,但生活會稍微穩(wěn)定一些。
而且學會了一門手藝以后,長大了才可能有個穩(wěn)定工作養(yǎng)活自己,甚至討個婆娘成家,這一般就是社會底層最原始的基本人生理想了。
這個時代的孤兒院,其實就是盈利性收容組織,在收養(yǎng)兒童長大一些后,會去各個工廠接一些活讓他們?nèi)プ?,然后從這些童工的身上榨取一些價值。
如果有人愿意收養(yǎng)他們,那么還可以獲得一筆可觀的額外領(lǐng)養(yǎng)費收入,這些孤兒的生活條件其實比勞改所也不會好到哪里去,其實就合法販賣人口的組織差不多,他們和非法販賣人口的組織區(qū)別,只是手段稍微不那么殘忍而已。
那個少年見到李青以后,作勢招了招手,然后帶著李青就往另外一個地方跑去,等他們到達目的地,只見那條小巷子里,還有另外一個竄頭竄腦的少年,在對著街道對面小心張望著。
見到帶著李青趕來的少年后,直接對著他們說道:“你讓我們這幾天盯著的那幾人就在對面沿街收取保護費,順便在那些商鋪中蹭點油水,所以半天還沒離開?!?br/>
這時,對面十多米處的一間商鋪中走出幾個人,正是前幾天帶頭攻擊他的那幾個混混,一個也不少。
“好了,你們做的很好,這是你們應得的。記住,你沒見過我,我也沒找過你們?!?br/>
說著,李青掏出五個銀馬克放到了帶路的少年手里。
兩個少年忙不迭地不斷點著頭,立刻小心地后退了幾步,然后才轉(zhuǎn)身小步奔跑著快速離開了。
在這個冷酷冰冷的世界上,小心謹慎才能活的更長久。
李青轉(zhuǎn)頭朝著四周看了看,見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小巷子里,他就站在街道外看不到的死角處,拿出一個隨身攜帶的口袋,從里面拿出了一些濃密的假毛發(fā)、假胡須,用一些速干膠水迅速喬裝打扮了起來。
不一會,一個衣著鮮亮,但看起來須發(fā)蓬亂,有些邋遢的醉漢一搖三擺地拿著一瓶烈酒走了出來,那人正是裝扮后的李青。
只見他帶著一身濃烈的酒氣,從幾個勒索完小店鋪出來的混混身邊不遠處,腳步虛浮地晃悠著走過,身上不知怎的掉出了幾個銀馬克,在地上發(fā)出“叮咚”的金屬脆響。
那幾個小混混中走出了一個眼疾手快的人,快速地撿起了這不義之財,然后看了一眼李青身上,顯得有些鼓囊囊的褲兜形狀,想來那個醉漢身后的錢包里面,一定裝滿了銀馬克,這些錢如果讓他用來去找女人的話,一定可以爽很久了。
頓時,人常說飽暖思**,這讓這個小混混聯(lián)想地,忍不住有些飄飄然起來了。
他們并沒有懷疑,這是誰故意假扮給他們看的。
因為哪個城市每年沒有失意的人借酒澆愁,這個混混立刻都能腦補出情場失意,職場斗爭失敗之類的原因,無論是站街女還是小偷每晚都能從這些人身上有所收獲。
于是他回頭獰笑著朝其他幾個手下使了個眼色,幾個人很自然地跟在了李青身后,準備跟到僻靜的地方尋找下手的機會。
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醉漢雖然有些晃悠,但卻走得頗快,而且專挑人多眼雜的地方亂逛,因為周圍路上人群的遮擋,有些讓他們有些不好立刻下手。
很快,前面那個肥羊拐進了一家大酒店后面的巷子里,雖然這里不是十分僻靜。
只要動作快的話也不會鬧出什么事情,只要把人打倒在地,等人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他們都跑的沒影了。
而且誰還能相信一個醉漢的鬼話,等他酒醒過來,甚至不一定曾看得清,記得住他們幾個混混的身形。
只要他們沒被犯罪當場抓住,也沒有其他證人,只要死不承認,即使苦主找上來,這事也很好抵賴,他們干這些事情早就輕車熟路了。
就在李青走到這條小巷中段時,身后跟蹤的其中一個混混立刻摸出一根打架斗毆時常用的包鐵橡木棍,朝著他的后腦勺就用力使勁砸了下去,其兇狠的程度,完全不顧及會不會打死人,又或者導致他人癱瘓半身不遂。
另外幾個尾隨的混混也立刻圍了上來,試圖在打暈他以后馬上瓜分身上的財富。
只見他看似超前一個疾步竄了出去,仿佛預知一般躲過了來自背后的悶棍,然后回頭詭異一笑,攔在了小道中間。
他的眼神中十分清明,哪有剛才半點醉意。
就在對方一時有些不明所以的時候,李青快速拔出了自己的兩把轉(zhuǎn)輪手槍。
之前襲擊過他的人中,那個擁有職業(yè)者力量的混混頭目立馬感覺到他有些不對勁。
他嘶吼一聲,試圖提醒手下注意危險,并將手伸向腰帶就準備掏出腰間的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