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上沙發(fā)后他盯著那幅自己畫出的招式路數(shù)圖看了許久,漸漸練習(xí)了起來,配合他筑基的修為,每次揮拳都能帶起一陣勁風(fēng)一聲炸響。
多次出拳的氣息撞擊在墻壁之上,砸出許多坑坑洼洼的拳槽,幸好不是承重墻,不然就成危房了。
今天他那心懷不軌的大徒弟倒是沒來,可能是醫(yī)院忙吧。他打開電視,上面正在播放新聞。
記者手持話筒對著鏡頭說:今日燕山市再次出現(xiàn)兒童失蹤事件,距離上次事件不過半個月而已……
看著電視上痛哭流涕的年輕父母季飛慢慢皺起了眉頭,他之前和嚴(yán)老爺子說過這事,對方也答應(yīng)了幫忙,可沒想到居然又發(fā)生了。
“燕山市的治安不應(yīng)該這么差呀,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拐走了幾個孩子?!?br/>
他看了許久新聞也沒報到出什么有用的線索來,于是關(guān)了電視,反正這事就算他不管警察也會徹查到底的。
叮咚!
(您已和九天玄女成為好友)
“終于上線了?!奔撅w拿起手機秒回,生怕對方下線了。
玉皇小小帝:玄女可在,我想求拳法一部,可否方便?
九天玄女:不知道玉帝哥哥到達(dá)什么境界了?我這里最低級的拳法只要金丹期就可修習(xí)。
“金丹?”季飛盯著屏幕發(fā)呆了一小會,金丹更在凝真之后連他都不能練更別說嚴(yán)紫了。
玉皇小小帝:你有沒有凡人練的拳法,最好是適合女子的,不是拳法也行。
九天玄女:不好意思玉帝哥哥,這個真沒有。
看到對方的回復(fù)季飛喪氣的垂下了頭,再抬起頭時發(fā)現(xiàn)對方又回了一條消息,讓他轉(zhuǎn)悲為喜。
九天玄女:我這里確實沒有,不過我可以去下屬那里問問,她們都是從凡間飛升上來的女將軍,說不定還留有這類的秘籍。
玉皇小小帝:好,那你幫我去問問,回頭獎勵大大的。
九天玄女:玉帝哥哥真討厭,不和你說了,我這邊還有好多邪魔沒斬呢,告辭嘍。
季飛直接返回到主界面,回想了一下剛才的回復(fù),嘀咕著:“她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對了,約莊蕓吃個晚飯,說不定她看見我現(xiàn)在英俊的面孔會愛上我呢,嘿嘿……”
他笑的像地主家的傻兒子似的給莊蕓發(fā)送去一條邀請消息。
季飛:莊蕓在嗎?我想晚上請你吃個飯,就上次的事想說聲抱歉,可以給個機會嗎?(可憐的表情)
莊蕓:晚上嗎,我可能要早點回去。
季飛:沒事,不會浪費很多時間的,這次就在學(xué)校附近。
莊蕓:那好吧,五點可以嗎?
季飛:好的,我在…私房菜等你。
約定好了之后他迅速打通了電話,提前訂了位置。看了看周圍他伸了個懶腰心想以后看來每個地方都得準(zhǔn)備衣服。
“對了,我有微信空間呀!”他猛然想起自己微信多了一個可以儲存物品的空間。
于是抓緊時間去了商場,還是原來的區(qū)域,張小麗還在原來的地方,只是那個汪姐不在了換成了一個男售貨員。
“唉?那家伙呢?”季飛指著背后的區(qū)域問道。
見到是季飛這位大金主張小麗立即湊上去,欣喜的笑道:“汪姐她辭職了,據(jù)說是他丈夫出軌了,她正在打離婚官司爭取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
季飛平淡的哦了一聲,畢竟這不是他該關(guān)心的。
“學(xué)長今天來是想買些什么呢?”張小麗熱情的問道,臉幾乎都快貼到季飛的身上了。
她和季飛同樣是燕南大學(xué)的學(xué)生,季飛也是在學(xué)校里撞見她才知道的。
“別這么喊,我和你一樣都是新生而已?!奔撅w笑著指了指她和自己,說道:“我就是個游手好閑的閑人,比起你這樣努力奮斗的女孩,我可是自愧不如的。”
“學(xué)長你可真會說話?!睆埿←愢圻谝恍Γ諗苛诵┱f道:“好啦,不開你玩笑了,那么季同學(xué)你今天想買什么樣的衣服呢?”
對方換回平常的語氣季飛聽起來舒服多了,他心情剛剛平復(fù),一句讓人頭疼的話鉆進(jìn)了耳朵中。
“咦?這不是蕓蕓的同學(xué)嗎?別怪阿姨沒提醒你,這地方的衣服可不便宜呢,買不起的話最好別摸?!?br/>
沒想到在季飛變白后一眼認(rèn)出他的卻是莊蕓的小姨,一個讓他想罵又不能罵的胖女人。
“怎么?看我做什么?錢沒帶夠我可不會借你的,畢竟你也不一定能還的起。”胖女人語氣譏諷的說著。
這個叫桂環(huán)芳的女人,聽莊蕓說她和她母親一樣是出生農(nóng)村,還考上了研究生,學(xué)歷不差。但為何變成了今日這副嘴臉,看不起窮人了,也不知是生活改變了她,還是她主動變成了這樣的。
“阿姨,不好意思,我還真是買得起?!奔撅w當(dāng)她的面選了一件上衣,付款時面不改色仿佛毫不在意。
“哼!打腫臉充胖子,我看你之后一個月恐怕都要吃土了?!惫瓠h(huán)芳臉色鐵青,不悅的扭開了,她可不愿意在季飛身上過多的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
見胖女人走了,季飛也不置氣了,隨便挑選了一大堆衣服從內(nèi)衣到外套一應(yīng)俱全。
“你是準(zhǔn)備開店嗎大財主?”
光是打包就把張小麗給累得半死了,季飛付款的時候臉上一點波瀾都看不見,就好像錢是大風(fēng)刮來的一樣。
“季大財主方便加個微信嗎?以后你要是再來買衣服,提前通知一下我好找個幫手呀?!睆埿←愅峦律囝^看向那一堆衣服說道。
“這……”其實季飛這次買過之后可能很長時間都不會再來了。
“怎么,難道有女朋友了不方便加別的女生?”張小麗湊到他面前微笑的看著他。
“我還單身呢,主要是怕你男朋友誤會?!睂Ψ蕉歼@么主動了,他要是再不同意那就顯得清高了。
拿出手機掃一下她的二維碼,添加完成后季飛雙手提起一大堆衣服就離開了,要不是他力氣還行可能就要喊人了。
“大財主還挺有勁的呀。”張小麗捏了捏他的肌肉嬌笑連連。
季飛連忙告辭,灰溜溜的跑了,他擔(dān)心自己再留下去就要被女色狼給非禮了。
出了商場后他拐進(jìn)陰暗的巷口里,快速拿出手機掃一掃,唰的一下衣服都被收進(jìn)了空間里,季飛還能從里面查看衣服的數(shù)量和品牌呢,十分方便。
傍晚五點整。
他準(zhǔn)時來到私房菜館門口,不久莊蕓便匆匆趕來了。今天她穿了件簡單的體恤搭配了一條修身牛仔褲,將渾圓筆直的雙腿勾勒的更加完美。
“你…你是季飛?”莊蕓第一眼也差點沒認(rèn)出來,她目光驚奇的在季飛臉上反復(fù)掃視,發(fā)現(xiàn)五官輪轂沒有變化不像是整容了。
“真是神奇呀,就像是換了一層皮似的?!鼻f蕓還上手捏了捏。
而季飛則心里可開了花,很驕傲道:“我的獨家美白秘方厲害吧?下次也給你帶一盒。”
“好呀!”莊蕓求之不得,今天她少見的多看了他幾眼,笑容滿面。
正如季飛所說的那樣就是簡單的吃了一頓飯,季飛到她離開時也沒有再說出告白的話來,實在是抹不下面子了,之前的告白不了了之,他現(xiàn)在有些害怕了,怕對方突然拒絕自己接受不了。
周六早,鄭開如往常一樣奔圖書館去了,葉丘不是在兼職就是在去兼職的路上,但是卻樂在其中,真的像是在享受人生。
奇怪的是孫胖子,一大早就爬了起來,說是晚上有個古董拍賣會,他得提前回去調(diào)動資金。
太陽剛升起沒多久,409寢室里就他一個人了,季飛收拾了一下也出門了,正好有空可以去看看夏母。
半個小時后。
“夏哥?你確定地址沒錯?”
“沒錯,你等著我這就過來接你?!?br/>
季飛掛掉電話,抬頭向上看去這是個學(xué)校呀,上面清楚的寫著夏天幼兒園,他猜可能與夏泉家有關(guān)系吧。
不一會兒魁梧的身影出現(xiàn)在前方,沖他揮了揮手。
“季飛這邊,進(jìn)來吧?!?br/>
他走了過去,發(fā)現(xiàn)一大幫小孩都好奇的圍了上來,喊著夏泉哥哥,他看見夏泉笑著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糖分給了孩子們。
“沒想到夏排長還有鐵漢柔情的一面呀?!奔撅w打趣道。
夏泉老臉一紅,“你別笑話我,這幼兒園是我爸開的,自從我爸為國捐軀以后我媽就把家搬進(jìn)了學(xué)校?!?br/>
“那…那你為什么也?”季飛不明白,父親明明都犧牲了,為什么夏泉還義無反顧的去了軍中。
只見夏泉腳跟一靠挺直腰桿子義正言辭道:“我父親能做到的,我也能。”
他當(dāng)時離開的時候就是這么和他母親說的,他要繼承父親的遺愿保家衛(wèi)國。
看到這樣碧血丹心的一位軍人,季飛想起書上的一段話,哪有什么歲月靜好,只因有人在負(fù)重前行。
“走我們進(jìn)去說,多虧了你我媽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她聽說你要來非說中午給你燒一桌好菜呢?!毕娜_心的摟著他的肩膀。
“是嗎?那我可要好好嘗嘗阿姨的手藝了?!奔撅w哈哈大笑十分期待,他也許久沒有吃到家常菜了。
當(dāng)兩人轉(zhuǎn)身有說有笑的時候,忽然一輛黑色寶馬不守規(guī)矩的開進(jìn)了學(xué)校。
“小心!”
此時有兩個小孩正在路中間打鬧沒注意到車子已經(jīng)靠近,季飛也顧不上驚世駭俗了,一個縱身竄了出去,如燕子一般滑落抱起了兩個小孩。
砰!
季飛慌忙的跳起站在了車頭上,而車子剛好停在原地。
“這里是私立幼兒園,誰允許你們進(jìn)來了?!”夏泉勃然大怒,紅著脖子走到車窗前。
放下兩個孩子后,季飛走到夏泉旁邊,兩個人盯著慢慢降下的車窗,看到副駕駛位坐著一位八字胡的男人。
“我記得你叫夏泉對吧?我這里有份新合同,希望你能好好看看,這樣對你和你母親,以及這個破爛不堪的幼兒園都好。”八字胡男人笑著把厚厚的合同遞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