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世爵冷眸凝視著她,“和我說不清楚,和他就說得通。姚歆蕊,你別忘了,你答應(yīng)過我什么!”
歆蕊不語。
她是答應(yīng)過他,除了工作不會和劉明勛有其他接觸,可是她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他。
“這件事,回去我會和你解釋?!?br/>
一旁的劉明勛聽見歆蕊似乎答應(yīng)了他什么過分的要求,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看著她說:“歆蕊,你答應(yīng)他什么了?你不用怕他,我會站在你身邊,保護(hù)你?!?br/>
“我的女人,用不著別人保護(hù)!”封世爵揚(yáng)眉,霸道的說,像是一座隨時就要噴發(fā)的火山。
“我不是你的女人!”歆蕊用力掙脫了他的手,“雖然我答應(yīng)住在你家,但是我并不屬于你?!?br/>
她答應(yīng)住在封家,只是為了見到愷愷,和兒子在一起。
封世爵凝視著她,“不是我的女人?呵呵,難道你想做他的女人?”
他的冷削的眸子望向了劉明勛,仿佛她敢說一句是,就會立刻滅了他們。
“封世爵,歆蕊不肯和你在一起,請你別再為難她?!眲⒚鲃讻_過來抓住了他的手,兩個人暗中角力。
雖然劉明勛身高和封世爵差不多,但是文質(zhì)彬彬的他根本不是封世爵的對手。
只聽‘咯噔’一下,他的手臂被封世爵扭斷,可憐的垂在身側(cè)。
“劉總,你沒事吧!”
劉明勛頭上冒著冷汗,蒼白著臉,搖搖頭。
接著,封世爵抓起歆蕊的手,看著她著急的樣子,冷眸仿佛能將人凍結(jié)成冰。
“你們說夠了嗎?”說夠了,他還要和她把賬算清楚,“女人,跟我回家!”說完,連拖帶拽的把歆蕊拉出了公司。
劉明勛還想追上去,卻被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簡成給攔住了。
“許二少爺,我們總裁叫我送你去醫(yī)院!”
劉明勛愣了下。
封世爵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了?
另一邊,封世爵將油門踩到底,很快就回到了他市中心的別墅。
她有一段時間沒有來過這里,傭人們看見封世爵怒氣沖沖從外面出來,紛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他們。
歆蕊被封世爵拉上了二樓的臥室。
“砰!”他用力關(guān)上門,眼中的怒意仿佛能將她燃燒殆盡,“你答應(yīng)過我不再見他?!?br/>
看見他曖昧的和她在一起,他快要嫉妒的發(fā)狂了。
“我只是答應(yīng)你,不會和他單獨出去見面!而且,今天我只是去公司做事,并沒想到會遇見他?!?br/>
“工作果然是搞男女關(guān)系的最好借口?!?br/>
見封世爵不信,歆蕊嘆了口氣,又說:“當(dāng)初我要是想和劉明勛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br/>
封世爵的怒氣更盛。
他抓住她的手,將她困在懷里,“你想過和他在一起?”
他瞇起了危險的狹眸。
“我沒有說過想和他在一起!時間不早了,我要去接愷愷!你放開我,聽到?jīng)]有!”歆蕊怒吼道。
眼見墻上的時鐘快要到五點半,愷愷一定等她等的急了。
封世爵勾起嘴角不寒而栗的笑容,“敢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還想見兒子?”
“封世爵,你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
封世爵將她往床上狠狠一推,邪佞的向她走過來,“和你把今天的賬算算清楚?!?br/>
封世爵把他丟在了床上,帶著駭人的怒氣撲了過來。
歆蕊隨手拿起一個枕頭,向他丟去,正好砸中他的臉。
封世爵沒有躲,閉了閉眼,冷眼看著她,氣氛降到了冰點。
被他冷冽的眼神從上到下掃了一邊,歆蕊感覺渾身的汗毛都立正了。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會告你強(qiáng)奸!”
忽然,封世爵俯身抓住了她纖細(xì)的腳裸,將她用力一扯,拽到了自己的身下。
“那你去告試試看??!我保證你一輩子都別想見到兒子!”他冷冽的威脅著說。
“放開我,放開!”
歆蕊小拳緊握著,憤恨的咬著牙。
她真的沒有和劉明勛做過什么,為什么他就是不相信?
望著他眼中怒不可遏的火苗,歆蕊不知道怎么向他解釋。
“你和劉明勛在一起五年,他真的一次都沒碰過你?”他嘴角掛著懷疑,冷冽的眸子散發(fā)著可怕的銳色。
歆蕊一下子懵了。
他以為她和劉明勛發(fā)生過關(guān)系?他以為她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
半響,她狠狠的盯著他,咬牙切齒的吼道:“封世爵,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什么女人都會上嗎?!”
受不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歆蕊揮舞著小手,小手朝他的俊臉揮去。
她這輩子都不會告訴他,除了他以外,她從沒有別的男人。
封世爵反應(yīng)極快,抓住了她的小手,刀削般的俊臉上,一雙冰冷的眸子散發(fā)出危險的光芒,瞬間就讓人從心底里害怕起來。
他眼中散發(fā)出嗜血的光芒,這一巴掌,徹底將封世爵的妒火挑了起來。
這個女人竟然敢三番四次的打他!看來他是太寵她了,讓她不知道天高地厚。
雖然手腕被他握住,但歆蕊依舊不甘示弱的看著他,眼神滿是倔犟。
“封世爵,我要去見愷愷!”她忍不住咆哮,晶瑩的淚水氣得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他鎖住了她的雙手,固定的鎖在頭的兩側(cè),冷色的目光凝視著她的雙眸,冷冷的回答道:“你以為我還會讓你見兒子嗎?”
歆蕊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
難道他不準(zhǔn)備讓她再見兒子了?
感覺到他的身體起了變化,歆蕊氣憤交加,咬了咬銀牙說:“我和劉明勛什么都沒發(fā)生!你憑什么不讓我去見兒子?”
他邪魅的一笑,瞬間將她的衣服撕成了碎布,“有沒有,多試幾次才知道?!?br/>
他精瘦的身體牢牢的按著她的雙手,完全不給她逃脫的機(jī)會,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歆蕊驚呼。望著自己早上才穿的衣服報廢成了垃圾,她怒吼道:“封世爵,你最好把我的衣服全撕了,這樣我就好不用穿衣服,直接去勾引男人了!”
歆蕊故意氣他,看著他的眸子沉了沉,愈發(fā)變得冰冷,仿佛一只被激怒了的野獸。
“你不要以為這樣我就不會碰你?!闭f完,他一下子撞了進(jìn)去,痛得讓人唏噓。
她的身體不斷傳來了撕裂般的痛楚,她閉上眼,咬著幾乎要破碎的唇,忍受著他肆無忌憚的掠奪。
他凝視著懷里的女人,不由的驚嘆。
太艷了,她的身體就像是一種毒藥,只要吃過一次就會上癮。
歆蕊的雙眸空洞,麻木的望著天花板,小手在他小麥色的皮膚上抓出了一道道指痕。
第二天,歆蕊從疲憊中醒來,身旁的早已沒有了他的溫度。
她光溜溜的起身,想找件衣服穿,卻發(fā)現(xiàn)衣櫥里空空蕩蕩的。
她只好裹著浴巾,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歆蕊扭了扭門,發(fā)現(xiàn)門被鎖住了,于是拍著門喊道:“喂,外面有人了嗎?放我出去!”
可是,叫了許久都沒有回應(yīng)。
她尋找著手機(jī),想和外面聯(lián)系,可是別說手機(jī),就連房間的電話線都被人剪斷了。
她又拉開窗戶,看見窗戶外裝了防盜窗,根本爬不出去,于是只好放棄的回到床上。
此時,歆蕊又餓又累,抱著雙腿,蜷縮在角落里,看著桃木色的門。
可惡!封世爵這個瘋子,他到底要把她關(guān)到什么時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快要到中午的時候,門終于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只見封世爵拿著飯菜進(jìn)來,放到了一旁的桌上,冷冷的開口說:“把飯吃了?!?br/>
她沒有和愷愷說去了哪里,愷愷一天一夜沒看見她了,一定又哭又鬧,不知道怎么樣了。
歆蕊打翻了桌上的飯菜,抓住封世爵筆挺的西裝,“你放我出去,我要去見愷愷!”
封世爵抓住她揮舞的雙手,“你不肯吃,我會讓人每天給你打營養(yǎng)針,直到你肯開口吃飯為止!”
“我不要吃飯,我要見我的兒子!”她瘋了似得大吼大叫。
如果有辦法逃出這里,她決定不想像現(xiàn)在這樣西斯底里。是他太過分了,像只小鳥一樣把她關(guān)在牢籠里。
他看著她臉上的淚痕,冷冷的回答著:“既然你不餓,那現(xiàn)在輪到我吃了?!?br/>
說完,她扯掉了她白色的浴巾,將她按在了墻上,吻住了她顫抖的唇瓣。
她就是他的午餐。盡管昨晚吃了她一夜,她還是食不知味。
他的目光下,歆蕊的身軀上布滿了昨夜的吻痕。
但一想起她昨天和劉明勛親昵的在一起的情景,他就控制不住想要狠狠的教訓(xùn)這個女人。
她一天一夜沒有吃過東西,當(dāng)他抬高她的臀,一舉進(jìn)入她的時候,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沖撞著她柔弱的身軀,還是一如既往的勇猛,仿佛有發(fā)泄不完的精力。
歆蕊一副心死的模樣,對于他的瘋狂索取,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封世爵看見她找個樣子,心痛了一下。
“配合我?!彼侵亩?,然后是下巴,接著是她的唇。
歆蕊轉(zhuǎn)開臉,沒有看他,無力的說:“求求你,讓要見見兒子……”
封世爵捧起她的臉,俯身深埋在她凹陷的頸窩里,沙啞的說:“乖乖給我,我就讓你見他?!?br/>
歆蕊沒有選擇,只能攀著他的肩,隨著他的一次次挺進(jìn)而低嚀。她美妙的聲音宛如清幽的音樂,讓他忘乎所以,低吼在她耳畔,只想永遠(yuǎn)把她摟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