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琬兮才不相信什么妖怪吸人精氣這樣的事,她屏住呼吸朝破廟里走了進去。
嚇得琉兒臉色發(fā)青,“小姐進去不得,里面有妖怪。”
余琬兮道:“你要是害怕就先回去吧?!?br/>
余琬兮其實也是害怕的,但她更加相信里面肯定有貓膩,說不定還能遇到可以讓她增加積分之人。
她繼續(xù)提起一口氣,沉著的走了進去。
琉兒雖然害怕,但她又怎會丟下余琬兮不管自己走了,無奈之下她只好硬著頭皮跟余琬兮走了進去。
破廟本就是破破爛爛的,地上有不少稻草灰塵,大門已經破舊的只剩下一半,另外一半搖搖欲墜。
沒了生氣的破廟顯得更外陰森,安靜的讓人渾身發(fā)毛。
余琬兮小心翼翼的踏進破廟之中,里面已經空無一人,她四處看了看,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那些人為何會說里面有妖怪吸人精氣?
如此想著,琉兒抓著余琬兮的胳膊,顫抖的指著不遠處的墻角,“小姐,小姐,你快看?!?br/>
琉兒撇開頭根本就不敢看那人。
余琬兮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男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連忙一個快步上前,走到那男子身邊。
琉兒趕緊跟了上去,低頭一看,發(fā)出一聲驚叫。
她知道自己失態(tài)了,捂住嘴,后退了幾步。
余琬兮第一眼亦是被嚇了一跳,不過想到自己曾經在實驗室見過不少死人,這人雖然死狀有些可怕,但不過就是一具尸體罷了。
她咽了口氣吐沫,深吸一口氣,蹲下身子,查看他的狀況。
這人渾身鐵青干癟,眼睛是睜開的,眼珠布滿了紅色血絲,身體還有余溫,證明才死了不久。
看樣子有些像是中了毒,不過奇怪的事,剛死之人怎可能全身干癟,到真像是那些人說的那般,就想被人抽干了精氣似的。
不過這種說法,余琬兮顯然是不會信的,只是究竟是什么樣的毒,可以讓人變成這樣?
她套上手套,扒開他的嘴,里面還有沒咽下的饅頭。
她拿出饅頭仔細的看了看。
這舉動將琉兒嚇得魂都快沒了,她站在不遠處,心跳的極快,仿佛馬上就要跳到嗓子眼,她很想快點離開這里,但看到余琬兮根本紋絲不動,甚至一直在翻看這人的尸體,她真的快要被嚇暈過去。
一個勁的猛吸氣,根本不敢看這些畫面。
就在這時,她聽到腳步聲傳來,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小姐妖怪,肯定是妖怪回來了,咱們快跑吧?!?br/>
余琬兮亦是聽到腳步聲,連忙轉身朝門口看去。
難道是兇手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勁,跑回來殺人滅口?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幾乎已經到了門口,余琬兮從空間掏出手術刀準備反擊。
就在這時,進來的竟然是幾個侍衛(wèi)打扮的男子。
他們方才巡邏到附近,聽到附近有百姓在呼喊,詢問之下才知道原來這里死了人。
聽那些百姓說是有妖怪將人的精氣吸了,他們自是不信,趕了過來,這一進門便看到兩位長相漂亮的姑娘站在尸體旁邊。
帶頭的侍衛(wèi)指著余琬兮道:“兩位姑娘再此裝神弄鬼,殘害無辜之人,將她們抓起來?!?br/>
余琬兮跟琉兒兩人一怔,琉兒連忙解釋道:“官差大哥,我們是冤枉的,這人根本就不是我們殺的。”
那人根本就不信她說的,冷哼一聲道:“被我們抓過的所有犯人都是如此說的,等你們進了大牢,大人自會定奪?!?br/>
說著他讓人將余琬兮她們綁了起來。
余琬兮道:“你不能抓我,我是鄢王妃?!?br/>
此話一出,那些人紛紛面面相覷,下一瞬,全都笑出了聲。
那帶頭的侍衛(wèi)笑道:“就你這樣的還是鄢王妃,那我還是太上老君呢,帶走帶走?!?br/>
每次出門余琬兮都會換一身普通的衣服,看不出華貴,這些人自然不會信她是鄢王妃。
就連余琬兮自己都不信,但她真的是鄢王妃啊。
這下真是倒了血霉。
余琬兮她們被這幾名侍衛(wèi)拉了出去,臨走的時候,那侍衛(wèi)低頭一看,頓時嚇得不輕。
心中暗道:“這兩個女人當真如此厲害,竟然能將人害成這樣,這是如何做到的?”
所有人都出了破廟,他連忙跑了出去,讓兩個人將尸體一并抬走,這可是唯一的證據。
到了夜里,下人來報,余琬兮不在府中。
鄧卓沨本是在書房忙活,聽到消息,頓時跑回房,確實房中空無一人,床榻也是整整齊齊的。
他當即就道:“琉兒呢,讓他來見本王。”
下人道:“回稟王爺,琉兒也不在府中,她白日是跟王妃一道出門的?!?br/>
鄧卓沨點了點頭,看了眼常德,“你派人去侯府找找?!?br/>
常德收到命令便轉身離去。
很快便回來復命,原來她們二人并沒有回侯府。
但兩個姑娘在京城也沒什么熟人,這天都黑了能去哪里呢?
鄧卓沨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眼皮子直跳。
“派人去查,她們白天都去了哪里?!辈恢獮楹?,鄧卓沨竟然有些慌了。
按理說即便余琬兮就算出了什么事也跟他沒關系,他為何會慌?
想到這,鄧卓沨沉默了,他坐在桌前,十指緊扣,目光盯著桌面,整個人都十分陰郁。
這個晚上鄧卓沨都沒能等到余琬兮她們回來,他靠坐在床前,不知不覺中已經睡著了。
直到清晨,常德讓人來伺候他梳洗,上早朝。
鄧卓沨道:“可查到她們去了哪里?”
常德點點頭道:“她們如今在牢里,王爺屬下已經派人去接王妃回來?!?br/>
鄧卓沨眸光一怔,他想過很多她會去的地方,卻從未想過她會進了大牢。
捏了捏眉心,他一邊走一邊聽著常德給他匯報的消息。
“你說她們站在尸體旁邊這才被路過的侍衛(wèi)抓了起來?”
常德點點頭道:“是的,這件事不是王妃她們做的,當時那人死的時候破廟里有好些百姓,她們是聽到有人在討論此事,才跑進去湊熱鬧,被侍衛(wèi)發(fā)現(xiàn)當兇手抓起來的?!?br/>
聽到這,鄧卓沨無奈搖頭,“她這人就喜歡湊熱鬧,當初瘟疫就是如此,不過到也是個心善之人。”
不知為何,鄧卓沨竟然會夸贊余琬兮,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
常德亦是用余光瞟了他一眼,勾起嘴角,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的事。
“一會兒王爺下了早朝便能看到王妃了,大牢陰暗潮濕,女孩子在牢里怕是吃盡苦頭?!彼室膺@么一說。
鄧卓沨臉色便沉了下來。
“這是她自找的,受點苦也好,看她以后還敢不敢多管閑事?!?br/>
隨后他又道:“你讓下人燉點雞湯,給她送去,告訴她以后別什么事都管?!闭f著他快步上了馬車,丟下常德自己進了宮。
常德留在原地,無腦的撓了撓頭,嘴角始終是帶著笑意的。
“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