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彭祖聽到沈飛的話,驚訝的問道:“你……你這話什么意思?”他的話剛說完,就感到附在他身上的鬼王出現(xiàn)了一絲異動,原本受他控制的鬼王竟然在反抗他,而且隱隱還有掙脫他控制的跡象。
這樣的現(xiàn)象讓他大吃一驚,這說明周圍有一個法力比他高深的人出手,要奪取他的鬼王,他用盡法力才壓制住鬼王的暴動,他看了看四周,想到沈飛剛剛的那句話,驚訝的問道:“是你要奪取我的鬼王?”
“小小鬼王而已,我還不放在眼里,只不過讓他早日投胎而已,省的幫你為非作歹!”沈飛微微笑道,他的手一指,一道靈氣順著他的手指射了出去,擊中在陸彭祖的眉心部位。
陸彭祖就感到那股靈氣融入到自己的體內(nèi),在他身體的幾個重要的穴位中游走,最后鉆到了他元神下的鬼王之中,那鬼王原本萎靡的躺在他的元神之下,這道靈氣注入之后,那鬼王就好像吃了大力丸一樣,身體暴漲,全身爆發(fā)出一團黑氣,竟然擺脫了陸彭祖的控制。
鬼王從陸彭祖的體內(nèi)沖了出來,在半空中幻化出來,他仰天長嘯:“一千多年了,一千多年了,我終于有自由了!啊啊啊啊??!”
陸彭祖自鬼王出來以后就恢復(fù)了原本的樣貌,他似乎很害怕鬼王,在鬼王仰天長嘯的時候就想悄悄離開,可是他剛剛轉(zhuǎn)身,身上就出現(xiàn)了一圈黑色的光環(huán),將他束縛住,顯然是鬼王出手將他捆住。
這鬼王的模樣非常的猙獰,他全身漆黑,好像星空一樣烏黑發(fā)亮,全身被鎧甲包圍,周身有淡淡的黑霧繚繞,他的雙眼如銅鈴般大,青嘴獠牙,聲音好似銅鑼般嘹亮。
沈飛感到鬼王身上濃濃的死亡的氣息,這股氣息比陸彭祖身上的還要可怕,看來鬼王附身在陸彭祖身上的時候,根本發(fā)揮不出鬼王應(yīng)有的法力。
鬼王突然雙拳猛擊胸口,大嘴一張,那些血海之水,好像瀑布逆流一樣朝鬼王的嘴中飛去,沒過多久,地面的血海之水一滴都沒有了,那黑色的洞口也關(guān)閉了,被血海之水浸泡過的地方已經(jīng)變成了猩紅色,散發(fā)出一股股的惡臭。
吸收了血海之水的鬼王發(fā)生了變化,眉心之處多了一顆紅點,身上的那層黑霧也隱隱有紅色流動,做完這一切,鬼王才看向陸彭祖,說道:“陸彭祖,你們門派的人抓了我?guī)浊昱哿宋規(guī)浊辏闩哿宋乙磺Ф嗄?,現(xiàn)在是你們付出代價的時候,我要將你煉成厲鬼,永遠受我的奴役!”
“不,你不能這么對我,要是被我門中的長輩知道,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陸彭祖驚恐的大聲吼道。
“還敢威脅我!找死!”鬼王怒喝道,他張嘴噴出一團紫色的火焰,火焰沖向了陸彭祖,一眨眼的功夫,陸彭祖整個人就在紫色的火焰中哀嚎著,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就看到陸彭祖在火焰中不停的打滾、翻騰,可是不管怎么樣就是不能擺脫身上的火焰。
鬼王不在管他,他朝沈飛看著,說道:“小子,是你救了我?”
“算不上救,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鄙蝻w回答道。
鬼王看著沈飛眉心的圣靈之球皺了皺眉頭,他感到那個小球的不凡,但具體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他說道:“我雖是鬼王,但也不是不知道報恩之徒,今日你救了我,我就欠你一條命,以后有什么困難,就找我好了,不過現(xiàn)在,我要找個地方修煉,恢復(fù)法力。”他說著,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小劍,小劍慢慢的飛到了沈飛的面前。
“如果有難,就捏碎這把小劍,我就會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這把小劍只能用一次,用完之后,你我之間的因果就了了。”鬼王說完,就化為一道煙霧帶著陸彭祖離開了,在他離開的這一刻,周圍的幻象都消失了。
沈飛又回到了那酒吧的包廂之中,包廂一片狼藉,上官云飛依然昏迷的躺在那里,他看著那掉落在一旁的雕刻,拿在手中,心想這東西應(yīng)該有門道,不然上官云飛也不會帶著陸彭祖過來的。
他看到旁邊有個袋子,就將小劍和雕刻放在了里面,然后他轉(zhuǎn)身就離開了,走到了門外,他和龍飛交待了一聲,告訴他們這事情不要聲張,讓他們小心的處理,還有做慈善的事情也不能落下了,他把做梅花樁的事情也交代給了龍飛,還說過幾天他還要來看看,然后他就離開了。
龍飛自然是恭敬的答應(yīng)了,尤其是他看到沈飛在里面的表現(xiàn),當(dāng)他走到包廂里的時候,看到上官云飛下面留著的鮮血,似乎感到自己的下面也有點發(fā)涼,而那個和上官云飛一起來的老頭卻不見了,他以為被沈飛給殺死了,他讓上官云飛的手下將上官云飛帶走,然后讓人清理下包廂,就認真的去完成沈飛交代的任務(wù)去了,他可不想自己變成上官云飛一樣的下場。
回到家中,沈飛又研究下了那個雕刻,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其中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之前也問過龍飛,龍飛只是說是從一個鄉(xiāng)下的地方收來的,然后放出去賣,就被上官云飛找到了,龍飛只是以為這東西是個古董而已。
既然研究不出什么門道出來,沈飛就將雕像收好,放在保險柜里面,那把小劍很小,通體晶瑩,而且也沒有開鋒,在劍柄上面有個小孔,他就找了個繩子從小孔中穿過,掛在脖子上當(dāng)裝飾,反正現(xiàn)在的人什么當(dāng)項鏈的都有,一般人也不懷疑這小劍是什么東西,這東西可是鬼王給他的承諾,沒準(zhǔn)可以救他一命,他當(dāng)然不想弄丟了。
收拾好這一切,沈飛就回到了學(xué)校,依然是每天的上課、下課,空閑的時候去陪陪何詩詩,偶爾去跆拳道館看看,好歹自己有個徒弟,總不能以后都不過問了,他的生活似乎也慢慢的平靜了,偶爾也會有功德點突然冒出來,他想應(yīng)該是龍飛做好事,算在他的頭上,雖然不多,但總比沒有的好,不過唯一讓他郁悶的是,那個壞人的頭銜一直沒有消除,不過功德點已經(jīng)漲到了負的500點了。
周六下午,是沈飛和王立喬約定見面的時間,他想出了這么多的事情,王航程應(yīng)該不會找自己麻煩了吧,如果再有個殺手過來,他也有足夠的信心擊敗那個殺手,這次王航程要是再敢動手的話,他不介意偷偷把那家伙給殺了,以絕后患。
剛到德祥樓,他就看到了王立喬和王航程兩人在門口等他,他嘴角一笑,心想這個王立喬不虧是個多年在商場中打滾的人,自己在他們的眼中是個普通人而已,最多算有點能耐,還掛著一個沈家的名頭,可是王立喬作為江津的一個有權(quán)有勢的人,竟然會以這么低的姿態(tài)專門在門口等自己,也很不容易了,只是可惜王立喬生了一個敗家子的兒子,王航程連他老爸的一半能力都沒有,估計王立喬死后,王家就沒落了。
王立喬看到沈飛走了過來,趕忙迎上去說道:“沈先生,您好!”
沈飛微微笑道:“王總客氣了,還在這里等我,實在是過意不去啊?!?br/>
“沈先生哪里的話,我在這里等您,也是給您賠罪,請!”王立喬說著,帶著沈飛走了進去。
這次包廂里的人不多,市長江肖燁并沒有來,包間內(nèi)除了只有一個中年人,這中年人穿著一身中山裝,臉龐消瘦,好像刀刻一樣有棱有角,一臉的嚴(yán)肅,看上去似乎有點生人勿近的模樣。
王立喬看著沈飛疑惑的眼神,連忙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好朋友,他也是看著航程長大的,這從聽說航程的事情,很生氣,所以親自過來給沈先生賠罪,希望沈先生能夠原諒航程,小孩子,很容易做錯事情,我回去以后一定會嚴(yán)加管教的。”
沈飛沒有出聲,而是默默的坐了下來。
王立喬從桌子下面提出兩個黑色的箱子,他將箱子打開,里面是一疊疊紅色的鈔票,他看著沈飛說道:“這里是兩千萬,是我賠償沈先生的精神損失費?!?br/>
“你倒是豪爽,一下子就給了兩千萬,我記得當(dāng)初只要了一千萬而已。”沈飛說道。
王立喬看著桌子上的現(xiàn)金心中有些隱隱作痛,就算他是江津的富豪,可是一次性拿出兩千萬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畢竟他的錢大部分在固定資產(chǎn)、股票、房產(chǎn)之上,這兩千萬現(xiàn)金拿出來,讓他現(xiàn)在的現(xiàn)金流非常的吃緊,不過為了他的兒子的安全,他不得不這么做,但是他的臉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肉痛的感覺,他說道:“這點小小的錢,和沈先生的損失相比,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算不得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