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靖宇又看到已經(jīng)躺在自己懷中的梨花開始勾引自己,連忙推開說道:“我不需要了,你快點下去?!?br/>
卻是看到在謝語書旁邊還是很正常的映美子端端正正的坐著,仔細(xì)一看確實是個美人,說是花魁都是不為過的。
謝語書又悄悄的給她說道:“一會……”
會意的映美子點頭就坐在了謝語書的懷中,不過一會一邊的王靖宇便離開了。出了門緩了好久,而惡搞的兩個人卻還是一臉的無所謂??粗@人離開又恢復(fù)正常。
謝語書拉著映美子的手說道:“最近過的怎么樣?在這里有沒有受欺負(fù)?”
映美子笑著說道:“怎么可能,你就是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再欺負(fù)我的。公子你就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受欺負(fù)的,你已經(jīng)為我做了太多了。”
謝語書笑道:“什么叫做太多,只不過是想讓你不要任由其他人欺負(fù)罷了?!?br/>
還記得那日在這萬花樓門口看到她的時候,謝語書就決心將這個女孩子從那個惡心的男人手里救出來,看到這丫頭不屈服的這股勁確實不是這里的人。
臉上的淤青已經(jīng)變得很淡了,卻還是依稀能夠看出來。不過已經(jīng)是一個很美的人了,謝語書又是遞過去了一些銀子說道:“這一段日子你就自己照顧好自己?!?br/>
映美子含著淚水說道:“我自然是明白公子的意思,當(dāng)日你救我一命,如今的映美子才能夠有現(xiàn)在的日子,這輩子我只為你而活?!?br/>
謝語書說道:“你并不需要為了我,更多的是為自己今后,這點一定記住?!?br/>
映美子又和謝語書聊了一會便雙雙告別,離開之后的謝語書卻還是感覺得到自己身后有一束目光,直到云府中才消失。
看著有些生氣的云景,謝語書已經(jīng)想好了心中的理由,卻是被他問道:“你今天去哪里了?”
謝語書有些奇怪的說道:“我能去哪里?還不是去清風(fēng)閣里面轉(zhuǎn)轉(zhuǎn)?你這樣問我,是怎么了?不信任我?”
云景依舊是皺著眉頭說道:“下一次不論你去哪里?都要告訴我,知道嗎,我……?”
云景想說什么,但是卻又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謝語書也困了,反正云景啥也不說,拿她也就啥也不聽了。
謝語書也是很累的點點頭,兩個人就這樣不明不白的睡著了。謝語書卻是回到了和自己一樣被安排在家里的小云謙,無聊的把玩著自己手中小玩意,還是謝語書給自己親手做的。回來的謝語書看到小萌娃坐在地上想著怎么樣才能解開。
謝語書走過去隨意兩下就解開了,說道:“這個叫什么你知道嗎?”
小云謙說道:“這個叫鎖子?”
謝語書搖搖頭繼續(xù)說道:“不對不對,這個叫孔明鎖。很厲害的,很多人都打不開的,云謙要是學(xué)會了,就一定會很厲害的。”
云琴畢竟也是一個孩子,點了點頭說道:“那是啊,云謙一定會像姐姐樣優(yōu)秀的。”
回到房中卻是看到云景正在和翠蓮說話,有些奇怪的貼在門上面。
翠蓮說道:“云大人,奴婢知道你喜歡又給你做了一些,多吃點吧?!?br/>
云景倒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只是翠蓮看到了在門口的謝語書的背影,又說道:“最近你也是很辛苦了,只是夫人還是不能理解你的苦心,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了。”
云景只是嘆了嘆氣又說道:“你也別再說了,她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就讓她做吧。”
云景的話倒是讓門口的謝語書有些難過的,確實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理解。看到謝語書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翠蓮的目的也是達(dá)成了。
云景整理好自己手頭的任務(wù)但還是沒有看到謝語書,門口的翠蓮又走過來隔著門說道:“云大人,夫人已經(jīng)找了另一個地方睡下了,叫你不用擔(dān)心。”
云景也是愣了一會,問道:“夫人在哪里?”
翠蓮繼續(xù)說道:“在原本夫人住的房間里,大人還有什么是需要再繼續(xù)安排的嗎?”
云景有些狐疑的看著面前的翠蓮,思前想后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頭的疼痛讓自己沒有沒有就睡下了。
謝語書畢竟是讓阿婉告訴了云景的,可是到現(xiàn)在都還是沒有什么動靜,還真是不知悔改。
回來的阿婉說道:“夫人,奴婢剛才在云大人的門口看到了翠蓮,她剛剛出來讓我不要吵醒云大人,所以我就告訴她了?!?br/>
謝語書有些奇怪的問道:“所以這一次的事情還是她在一邊接手管理的?!?br/>
翌日,謝語書氣勢洶洶的走到云景的房間,看到了還在整理他床鋪的翠蓮,生氣的問道:“云景去哪里了?”
翠蓮并沒有搭理,還是不緊不慢的做著手頭上的事??粗@樣不尊重自己的人,謝語書終于忍不住的上去扇了她一耳光,緊接著便是看到了門口站著的云景。
云景有些生氣的說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為什么要打她?”
謝語書說道:“你覺得一個女婢,不分尊卑,我該不該收拾她?”
云景還是不樂意的說道:“就算是這樣,你打人干什么?”
謝語書有些震驚的看著云景,又看了看在一邊哭的委屈的人。摔掉了手中的杯子,那是翠蓮親手熬的湯。還真是用心良苦。
轉(zhuǎn)身便離開了這里,看到這里的一切,從前自己和云景發(fā)生的事情,還是搖了搖頭走了。
而在門口的云景卻是依舊沒有任何動靜,翠蓮走到云景的身邊,覆身上去輕輕的撥動這他的嘴唇。
云景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不對勁,可身體始終是不聽自己的指揮。
翠蓮笑著說道:“現(xiàn)在有沒有體會到被人支配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呢?云景?”
云景隨著翠蓮的動作一步一步的落在了床上,卻是被她開始都手動腳。
嫌棄的云景氣的從嘴邊吐出了一攤血。
翠蓮瞬間沒了感覺,看著這樣誓死不從的云景,還真是有一種想要弄死他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