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瘋狂地咳嗽起來,他想起上次在大漠樓蘭遇到楚辭時被他殺死的恐懼,那種逃不掉、活不了的感覺他再也不想感受第二遍了。
為了晚上不做噩夢,安寧在附近發(fā)了個淚眼汪汪的表情:“大神,我想下線?!?br/>
對面的道長沒回應(yīng),只是將背后的劍又拿在了手中,半晌后打字說:“別叫我大神了,叫我楚辭吧?!?br/>
“哦,”安寧點了下頭,又發(fā)了個希冀的小眼神,“楚辭我要下線,晚安!”
“晚安,”楚辭對著安寧的小花蘿做了個飛吻的動作,“好夢?!?br/>
安寧的臉頓時變得火辣辣地,有種被撩到的感覺,連帶著看楚辭的道長都變得心虛起來,完全忘了之前信誓旦旦地要把楚辭的“晚安”錄下來換小牛奶的事,匆匆回了句“晚安”就下線了。
一躺到床上安寧就把自己包成了墨西哥熊貓卷,嗷嗷嗷,太丟nian了,他竟然被撩地臉紅心跳,一點都不給國寶家族長臉!嗷嗷嗷,其實楚大神根本沒有撩人的意思,他卻想入非非,簡直饑渴地不像話,作為熊貓的矜持哪去了?嗷嗷嗷,以后該怎么面對楚大神,他玷污了兩人之間純潔的友誼,竟然還敢YY楚大神,不想活了!
整只熊都快不好了……
安寧沮喪地躲在被窩里吃手手,今天丟臉真是丟大發(fā)了。
連著三天,安寧都沒有上游戲,一是忙著準(zhǔn)備實習(xí)簡歷,二是無臉面對楚辭,直到周五晚上,他才磨磨唧唧地開了直播,直播間里已經(jīng)有粉絲蹲著了,一看到他進(jìn)來就熱情地?fù)淞诉^來:“抱住滾寶,好久沒看到你開直播了,想地哭唧唧!”
“同抱住滾滾,再不開直播你就過氣了?!?br/>
“2333滾滾已經(jīng)是過氣主播了,沒發(fā)現(xiàn)隔壁有個毒奶最近風(fēng)頭很盛嗎?”
“我好像知道是誰了,但隔壁可不是毒奶,人家自稱四奶王者?!?br/>
“四奶亡者?我懂了!”
“樓上的那些都在酸什么,云墨憑著自己的本事上位,就算滾寶一直在直播,她也一樣能火?!?br/>
“云墨的確很強,尤其是奶毒,秒斷的技術(shù)絕了,但我還是喜歡滾滾,因為萌!”
安寧看地一臉懵逼,開麥問:“哩們說的云墨是誰?”
“滾滾不記得了嗎,就是論劍大賽上得了季軍的那個奶花,你第一次直播時還遇到她了,那時她跟楚大神同個隊?!?br/>
“原來是她,我記得她奶發(fā)玩的很不錯,”安寧一邊操作著小花蘿做日常,一邊繼續(xù)說,“不知道以后有沒有機會跟她一起JJC,到時可以向她討教下離經(jīng)手法?!?br/>
“滾滾,你們兩個奶怎么一起打JJC?”
“樓上不要忘了還有55,作為兩個都粉的,希望滾滾和云墨一起玩,現(xiàn)在滾滾的態(tài)度我放心了。”
直播間里又恢復(fù)了鬧騰,安寧一邊跟粉絲們聊天,一邊做著門派任務(wù),不經(jīng)意間正好看到楚辭上線了。
“……”怎么辦,還是有點淡淡的羞澀?。?br/>
都說怕什么來什么,安寧正想掩耳盜鈴地說服自己沒看到楚辭上線的消息時,對方的密聊過來了。
“終于肯上線了?”
“……”
“來YY,有件事想跟你說?!?br/>
“……”
安寧抓狂,但還是乖乖地去了YY,一進(jìn)頻道就聽到了楚辭的聲音:“滾滾,想打氣明花嗎?”
氣明花就是氣純、明教和奶花的組合,非常奇葩,優(yōu)點很明顯,控制多,傷害高,有減療有爆發(fā),能讓對面奶媽瑟瑟發(fā)抖,但缺點同樣明顯,脆皮,一波流,十分依賴手法,因為氣純的八卦和明教的繳械存在遞減的問題,所以氣明之間的配合也很重要。
安寧一愣說:“我沒打過lei(內(nèi))功隊,怕拖nei哩們?!?br/>
因為奶秀的特點,安寧之前一直是跟外功隊配合的,前段時間雖然和楚辭一起打過毒歌花,但那是低分段,玩樂的性質(zhì)更多一點,現(xiàn)在楚辭提出要跟他打氣明花,那絕對就是沖著排名去的,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樣。
“沒事,問題不大?!?br/>
“……”
“跟我們打毒歌花的毒經(jīng)只有周六晚上有空,其他時間我們就可以練氣明花,你覺得怎么樣?”
安寧有點蠢蠢欲動,考慮了片刻問:“跟我們打的明教是誰?”
“我之前的隊友齊光?!?br/>
“哦?!卑矊廃c頭,那可是排名明教,在整個劍三都是出了名的犀利,如果跟他一起打的話,那之前考慮的氣明配合和手法都將不是問題。
就在安寧沉默的幾秒時間里,直播間的彈幕已經(jīng)瘋狂了:“我靠靠靠,楚大神竟然主動邀請滾滾打33,他們什么時候這么熟了,我錯過了什么?”
“樓上你錯過了全世界,上次滾滾打招募遇到了楚大神,然后就被楚大神抱回幫了?!?br/>
“哭唧唧,那次直播我不在,有哪位好心人分享下錄屏?!?br/>
“B站上有,錯過的小伙伴可以去那找,友情提示,激情四射,狗糧遍地?!?br/>
“說的我又想重溫了,滾滾你快答應(yīng)大神,以后你兩一起打競技場,我就不用兩邊躥頻了?!?br/>
“感覺有一大波狗糧在向我襲來,流口水?!?br/>
就在粉絲們嗷嗷叫時,楚辭又提出了邀請:“滾滾,你愿意加入我的名劍隊嗎?”
這種聲音好聽又風(fēng)度翩翩的邀請根本讓人拒絕不了!
安寧本來就不堅定的意志立馬全面崩潰,迫不及待地點頭:“愿意,我非常愿意!”
話音剛落,就聽對面的楚辭輕笑了一聲:“好,這是你說的,不許反悔?!?br/>
聲音又磁又柔,撩地人心都醉了。
直播間里的粉絲已經(jīng)默默地轉(zhuǎn)過身去擦鼻血了,什么叫官方逼死同人,這就是!
“滾寶你和楚大神這么基,讓我們這些YY的都無地自容?!?br/>
“顏色代表立場,咦~為什么我變成粉紅色了?”
“楚大神:滾滾,你愿意嫁給我嗎?”
“滾寶:愿意愿意,我愿意!”
“猝不及防被塞了一把糖,我要去測測我的血糖有沒有超標(biāo)?!?br/>
各種彈幕被刷地飛快,安寧已經(jīng)開始習(xí)慣這些有毒的發(fā)言,默默地擦了把冷汗,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游戲里。
此時楚辭的道長號已經(jīng)來到了他身邊,騎著一匹里飛沙,全身散發(fā)著高玩的氣場,他向安寧的花蘿發(fā)出了‘同騎’的請求,安寧毫不猶豫地點了同意,只見視線一轉(zhuǎn),原本還站在邊上的小花蘿瞬間就到了馬背上,被身后的道長擁著,站在落英繽紛的桃樹下,畫面有些美。
安寧用鼠標(biāo)轉(zhuǎn)著鏡頭左右打量身下的里飛沙,好奇地問:“這匹馬是哩買的?”
里飛沙是劍三里的寶馬,曾一度被視為“壕”的象征,可以在野外捕捉,但幾率渺茫,一般被工作室的馬販子包了,普通玩家只能花錢去買,價格高的咋舌,至少像安寧這種學(xué)生狗是不會去買的。
楚辭沒有回答安寧的問題,反而策著馬跑動起來,等過完了好幾個地圖后才開口說:“我翻牌翻到的?!?br/>
WTF!安寧徹底暴躁了:“真的假的?”
“你覺得呢?”
我靠?。?!傳說中只發(fā)放五行石和馬草的翻牌界竟然還能翻出里飛沙?這要歐到什么地步才能翻到!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樣的。
安寧為自己默哀了一分鐘,再抬頭時就看到自己又站在了老長安的城門口,眼前依舊是一堆切磋的人,然后他被人從馬背上拉了下來,剛站穩(wěn),一把旗就插在了他的面前:“滾滾,來跟我打一架。”
“……”安寧無力吐槽,“楚大神,哩對跟我切磋到底有多大的執(zhí)lian(念)?”
對面的楚辭沒回答,反而不悅地糾正:“說了讓你叫我楚辭?!?br/>
“好吧,”安寧舉手投降,淚汪汪地說,“楚辭,我是小號,打不過哩?!?br/>
“這個簡單,我脫衣服跟你打?!?br/>
我靠!壯士你住手:“君子動口不動手,有話好說別脫衣服呀!”
話落,整個直播間和YY都安靜了。
好半天才聽到楚辭在那邊壓地低低的笑:“滾滾你在想什么,我只是想脫了裝備跟你打而已,并不是想……畢竟現(xiàn)在挺冷的?!?br/>
尼瑪!安寧的臉迅速充血,他剛才的智商是被狗吃了嗎,怎么會說出這種話,而且還當(dāng)著廣大粉絲的面,這下臉真的丟完了。
果然整個直播間都被“哈哈哈”刷屏了:“wuli滾寶怎么這么呆,蠢地不忍直視了好嗎?”
“打架才是男人的浪漫,不要大意地上吧,脫掉你們的衣服,別讓外力束縛住你們?!?br/>
“2333滾寶誘受無疑,這么快就暗示楚大神該上了?!?br/>
“喲呵,都沒眼看,兩個大神打架打的衣服都沒了,羞羞~”
安寧:“……”
現(xiàn)在自殺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