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那龍蛇老人的方向,身軀也開始緩緩變化,眨眼之間就變成了那有些陰柔的男子。
正一臉訕笑的看著龍蛇老人。
而龍蛇老人的身軀也僵硬在了原地,看著面前這熟悉的身影,臉上浮現(xiàn)了一抹怒火。
“是你?”
一聲不可置信的聲音傳出,兩人也曾交手過自然認(rèn)出了陳明的身份。
此刻的他也知道自己被騙了。
而陳明只是玩味的一笑,嫵媚的輕撫自己的嘴唇。
“師傅那師叔是誰?。俊?br/>
“鑰匙又在哪里呢?”
聽到這話,龍蛇老人的身軀也開始了一陣微微顫抖,對著陳明咆哮了一聲。
“回去告訴蕭晨,老夫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讓他得到這鑰匙!”
一聲凄厲的咆哮落下,陳明也會心的一笑,無奈的搖了搖頭。
隨后轉(zhuǎn)身離開了大牢之內(nèi),留下了一句悠揚的話語:“別擔(dān)心,你的好徒兒就快來陪你了?!?br/>
聽到這話,龍蛇老人的身軀再次一顫,鑰匙在慕容添香的身上是沒錯的,而他也安頓好了一切,但是這慕容添香確實沒有保護自己的實力。
也不知道能不能守護好這個鑰匙。
想到這里的龍蛇老人眼神也暗淡了許多。
此刻的陳明已經(jīng)離開了院落,回到了蕭晨的身旁。
對著蕭晨微微行了一禮:“殿下,那鑰匙就在慕容添香的身上,然后這龍蛇老人還提到了一位師叔?!?br/>
“聽起來應(yīng)該是一位高手?!?br/>
聽到這話,蕭晨的雙眼微微瞇起,從執(zhí)武堂的卷宗上蕭晨并沒有看到屬于龍蛇老人同門師兄弟的記載。
看起來應(yīng)該是一位來自西域的高手,才沒有被執(zhí)武堂所記錄。
這樣的人危險程度也是很高的,不知道如今在哪里。
蕭晨暗自點了點頭,也對著陳明囑托了一聲。
“告訴百里乘風(fēng)派人給我探查一下慕容添香所在的位置。”
“務(wù)必盡快找到他,如今帝都城內(nèi)人多眼雜,慕容添香也非常擅長保護自己。”
“我猜測他應(yīng)該會選擇一位前來帝都城參加峰會的公子哥,混跡在他的身旁?!?br/>
“就像當(dāng)初接近王麻衣一樣,重點調(diào)查一下最近進入帝都城的貴族子弟?!?br/>
“不用封鎖帝都城門,她應(yīng)該不會離開。”
聽到這話,陳明也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神色,重重的點了點頭。
“殿下我明白了?!?br/>
說完這話,陳明縱身一躍離開了院落之內(nèi)。
而蕭晨則站在原地若有所思,龍蛇老人的落網(wǎng)看起來還是比較輕松的,實際上的危險也只有蕭晨自己知道。
這看似強大的實力,背后可是蕭晨二十年的努力,一旦暴露等待自己的就是很嚴(yán)峻的危機。
蕭晨低頭望去,身軀之上那五爪金龍的虛影也若隱若現(xiàn),似乎浮現(xiàn)了一抹微弱的金光。
此刻的蕭晨,也陷入了一陣的思索之中。
天之秘寶,能讓無數(shù)江湖高手為之神往,里面的秘密自然也是驚人的存在,但是這鑰匙自己就算是得到了。
也沒有辦法獨吞,先不說蕭永安那邊,就是這寶藏所殘留的危機,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獲取的。
自己的重心還是要放在帝都峰會之上,這一個月的時間內(nèi),武天錫跟簫雨那邊都沒有什么動作。
想必都在等待這次峰會的開始。
距離峰會開始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蕭晨也還有充足的準(zhǔn)備時間。
看起來似乎不用太過擔(dān)心,但是實際上蕭晨還是覺得這一次會發(fā)生什么。
隨后蕭晨發(fā)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也準(zhǔn)備回去休息一下。
三天之后,這三天的時間之內(nèi),執(zhí)武堂可謂是傾巢而出,但是依然沒有找到慕容添香的蹤影。
不知道去了哪里,仿佛是人間蒸發(fā)了一般,消失在帝都城內(nèi)。
而蕭晨對此也十分的疑惑,書房上堆砌的卷宗越來越多,這些人也都是最近進入帝都城的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前來帝都城的人數(shù)越來越多,大部分都是附近幾個城池的貴族子弟當(dāng)然也有一些來自江湖之中的高手。
執(zhí)武堂在查明身份之后,也會將屬于他們的卷宗放置在蕭晨的桌面上,蕭晨則從中選出一些有危險的人,嚴(yán)加看管。
畢竟有一些人,從進入帝都城開始就伴隨著危險。
比如蕭晨手中的這位,五毒門的少主。
五毒門是大夏境內(nèi)的一個江湖宗門,說起來也算是聲名狼藉,從宗門的名字也可以看出,是一個用毒的行家。
所做的事情,也是人人唾棄,成長在這樣一個宗門的少主,很顯然也伴隨著危險的味道。
此人名叫楊嵩,也是一位天之驕子,在昨晚進入了帝都城內(nèi),身旁還有兩位高手的保護。
對于這個人,蕭晨也是一陣的頭痛,雖然他聲名狼藉,但是在這樣的時刻,進入帝都城內(nèi)顯然也就是蕭晨的客人。
不可能直接去抓捕,但是放任他不管,天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情,無奈之下蕭晨也只能讓成子恒,安排兩位高手,密切查看一下楊嵩的蹤跡。
并且親自為他選擇了一處院落,作為落腳的地方。
楊嵩大概也明白蕭晨的意思,對這些安排沒有做出什么反抗,看起來似乎不準(zhǔn)備做什么。
而這也沒有讓蕭晨大小戒心,如今的帝都城風(fēng)雨飄搖一點小小的危機,都有可能變成無法挽回的后果。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著看自己的笑話,此刻的執(zhí)武堂人手也明顯不足。
總共只有五六十人的樣子,去掉要留守大牢的鎮(zhèn)獄堂,也就是魏青手下的二十人。
可戰(zhàn)之人也就只有三十多個,其中大部分在面對實力強大的高手,也發(fā)揮不出太多的作用。
現(xiàn)在只有一個楊嵩,等待臨近峰會的時刻,還不知道有多少危險的人物,一個個盯著是不可能的。
或許也有一個簡單的方法,那就是將他們?nèi)堪仓迷谝黄稹?br/>
這樣只需要幾個人就可以全部盯住他們,但是這樣的方法,顯然也不可能。
這么多危險的人物一旦聚集在一起,可能他們互相之間,就會爆發(fā)出一次無法想象的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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