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里面?zhèn)鱽硗瑯右苫蟮穆曇?,顧武平才了然,“原來是你,我還以為是老鼠?!?br/>
胡說八道,老鼠何至于撞門,談寶簪也不說破,清風悄悄退下,給主子們私密空間。談寶簪便打開了門,衣服雖然有些雨水打濕的模樣,到底還算齊整,更別提那發(fā)絲濕答答地掛在她鬢邊,還別有一番風情。
“小……姐!”
兩人正靜靜地不說話,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突然出現(xiàn)的杜鵑捧著一盆水卻像快沒力氣了,一下子撞到顧武平身上,顧武平被硬生生撞到談寶簪身上,兩人都沒站穩(wěn),便是顧武平壓著談寶簪,兩人摔到了地上,而滿滿的一盆水也潑了下來,將地上的兩人渾身上下都潑得濕透了。
“?。⌒〗?!侯爺!奴婢……奴婢該死!”
渾身濕透了的小姐被永昌候抱了個滿懷,談寶簪本就喜愛穿素色的衣裙,里面卻是大紅色的肚兜,這一透便連她肚兜上繡的鴛鴦都看得清楚了。
“表哥……你……你快起來!寶簪好難受……”
談寶簪帶著哭腔道,顧武平才反應過來起身,也將談寶簪扶了起來,她柔嫩的手抓在手中,竟是一陣心神蕩漾。
“大少奶奶,夫人不在,去了三小姐院中?!?br/>
成媽媽的聲音傳來,卻是孟氏來了,談寶簪卻是一扯,將顧武平拉入小間,將門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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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鵑!你去打多幾盆熱水!不要聲張,再取一套男子衣物來?!?br/>
談寶簪羞紅著臉吩咐道,雙手環(huán)在胸前,此刻怎么擋貌似也沒用了,該看的都能看到了。門外杜鵑應聲而去,談寶簪暗暗打開香囊中的小瓶。
“表哥……”
談寶簪瑟瑟發(fā)抖,眼角垂淚,身體似乎有一種淡淡的幽香從顧武平的鼻下鉆入。清風在門外聽得衣服撕扯聲,也不再聽著了,到門口把起風來。
當老夫人再次穿了霍氏去鶴賀苑時,是一個多月以后了,談寶簪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隱隱可見臉頰上的淚痕,看來是哭過了。
“繡琴,你看,過幾日是初八的好日子,將寶簪作貴妾抬進來吧。”
主要是談寶簪已經(jīng)懷孕一個月出頭了,本想三媒六聘讓她作二夫人進門的,如今偷者為妾,只能以貴妾的身份入門了。
“這真是喜事,兒媳正想寶簪妹妹能留下來多陪陪老夫人,這便真的長長久久地留下來了?!?br/>
霍氏笑得與有榮焉似的,談寶簪幾乎咬碎一口牙,貴妾,再怎么貴也只是個妾!怎么和側夫人比!雖然自己是心急了,但是也是老夫人授意的,怎的就讓霍氏知道了,還知道他們弄臟了她的院子。她理虧了,就只能以妾位入府。
“多好呀,表姑姑能更長久地陪著我們了。”
顧落然拉著顧落綰的手,笑得溫柔可愛,孟氏撫了撫隆起的小腹,心里對兩個小姑子的成長不知道開心還是嘆息。
即使有她們的推波助瀾,可是如果沒有談寶簪的自甘下賤,也不會入府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