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藍(lán)顏踩到了一個大樹枝上,又聽到幾處鳥兒飛走的聲音,翠花吞了吞口水望著藍(lán)顏,藍(lán)顏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娘娘,我們好像迷路了…?!?br/>
我往四處瞧了瞧,若沒了燭光的照耀,這里放眼過去都會是一片的老竹子,縱橫交錯在一起,直直的把上面的月亮都大部分給遮住。
算了算時間,好像也快天亮了吧,“此地不宜久留,我們不在的事情遲早會被早上打掃的宮女發(fā)現(xiàn)的。帶夠了蠟燭,我們今晚就算不睡覺都要走出去?!?br/>
翠花跟藍(lán)顏點了點頭,我們繼續(xù)走著走著,我望了望前面依稀不遠(yuǎn)處好像有個亭子,里面還有火光……難道同道中人也在此!?我有點興奮地對著她們兩個說:“走到前面去,我們很快就能找到新伙伴一起出去了?!?br/>
似乎聽到了聲響,在慢慢接近著,黑衣人們都提高了警惕,有個黑衣人正在拔劍,淡藍(lán)色的眼眸斜睨正慢慢朝這里走來的三人,又微微閃爍了一下,但瞬間又移回目光。
灰銀色頭發(fā)的男子抬手示意,懶懶地說道:“不用這么緊張,那不過是準(zhǔn)備逃跑的昭瀾國皇后?!?br/>
拔劍的便是方才提出疑問的那個黑衣人,他聽到后微微愣了一下,并沒有作聲。
看著不遠(yuǎn)處不敢進(jìn)來又想進(jìn)來的三人,男子扯了扯嘴角,徑直向門口走了出去。黑衣人們望了望淡藍(lán)色眼眸的男人,見他毫無反應(yīng),便也只好靜觀其變。
我跟翠花藍(lán)顏三人停在還有十幾步的地方不進(jìn)去,原本想著會有同道中人在這里也不一定,可越靠近越覺得不對勁兒,那屋子里好像很多人,從其中一個窗口看去還有模糊地黑影,燭火也不大明亮,氣氛也很凝重,難道是……傳說中的鬼亭!
“吱呀”一聲,突然亭子外的門打開了,翠花跟藍(lán)顏都嚇得躲在了我的身后,怕極了的跟我說:“娘娘不是說里頭是伙伴嗎…?”我吞了下口水,轉(zhuǎn)身假裝大膽的對她們說:“當(dāng)然了,你們這兩個膽小鬼,看到伙伴還這么害怕,以后怎么出去混?!?br/>
突然脊梁一陣?yán)滹L(fēng)吹過,我打了個大冷顫,翠花跟藍(lán)顏恐懼的看了看對方,然后都指了指我身后,顫顫兢兢的說道:“娘娘…娘娘你身后…”
我慢慢的回過頭,只見有個白色頭發(fā)比我高出一個頭的人正站在距離半米不到的地方!臉色有點慘白,不會這么邪門吧!
他用手摸了摸我的臉蛋,冰涼的手或者說是鬼手滑過,絲絲的涼意從腳趾頭冒到頭頂?!鞍 钡囊宦暎覜]膽的暈倒了。
翠花跟藍(lán)顏見我暈倒都想扶我,可都不敢上前,借著手里的蠟燭,才看清楚是個男子,俊美的男子。
灰銀色頭發(fā)的男子看了看地上暈倒躺“大”字的女人,有點哭笑不得,自己有那么可怕嗎?若真要說起嚇人,跟她比可還差得遠(yuǎn)。
對了,她剛說什么來著,伙伴?出去混?男子瞇了瞇眼,看向正在對自己流口水的兩個女人,看這身打扮,是要逃出宮吧。
這時候天慢慢亮了,淡藍(lán)色眼眸的男人走出來,一身黑衣卻難擋天生的皇家貴氣,他抿著唇看著躺在地上的女人,又望向翠花跟藍(lán)顏,過了一小會兒才開口對著灰銀色頭發(fā)的男子說道:“絳夜,把她們都帶回去。”
在門內(nèi)站著的一群黑衣人得到命令,也迅速的抓住翠花跟藍(lán)顏,灰銀色頭發(fā)的男子看了看地上的女人,一把抱起,望了懷里的丑女一眼,半屈膝跪著對著男人道:“皇兄,時候不早了,那御醫(yī)也快醒過來了,若被發(fā)現(xiàn)就不好了,我們快走吧?!币娔腥它c頭,便起身,利用輕功跟黑衣人們朝另一方方飛去了。
淡藍(lán)色眼眸的男人見他們飛遠(yuǎn)的身影,慢慢走到我剛躺著的地方,撿起個盒子,眼神慢慢深邃起來,稍稍停頓了一下,但并沒打開,拿在手里用輕功跟著飛走。
凝云宮
痕妃正坐在紅木桌上為洛祁軒斟酒,她一邊細(xì)細(xì)打量他的臉色,一邊心里揣摩著他今夜為何什么話都不說,一直就在那里坐了半個時辰。
洛祁軒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但痕妃在一旁相伴不好發(fā)作,只好面容溫和了些許,也不說話,又想起那個丑女的話“你不過是只老鼠,你不過是只老鼠?!?br/>
棕色的眼神又冰冷了起來,眼前又仿佛浮現(xiàn)她那滿臉淚痕,帶著嘲弄語氣挖苦自己的神態(tài)。下意識看向自己有點紅了的手掌,心莫名的有種被東西堵住的感覺。
仔細(xì)回想她說的話,也并不是沒道理,但這些年只是自己不肯承認(rèn)罷了,魚與熊掌不能兼得,可朕不能對不起痕兒。
看向正小心翼翼看著自己的痕兒,不能沉迷于后宮,這是先帝的懿旨,斷不能讓這類事再次發(fā)生,握住痕兒的手,就是在對不住母后,也要這么做一次了。
“明日朕就派人廢了皇后,你日后要跟落兒好好相處,朕還有很多政事奏折要處理,你先睡吧?!闭f完松開手,起身離去。
痕妃聽到廢后的消息,心里并沒有該有的高興,因為后面的好好相處讓她不知道如何開口,她也沒有能說上話,只好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心里多了幾分失落感,劉海遮住眼睛:“廢后,哪天該是廢了我呢?!?br/>
半響才轉(zhuǎn)過身子抬起手把酒杯滿上,一飲而盡,微微瞇著眼望了望窗口,天都已經(jīng)亮了呢,睡與不睡有何區(qū)別,皇后,過了今日,你往后的日子會比我好到哪兒去呢,冷宮是肉體上的折磨,我得到的卻是精神上的折磨。
不要怨我,我只是不甘心,只是為了他還要斗罷了?,F(xiàn)在就只剩下我跟你了,要好好相處,日后日子還長呢,涵妃。
我可不會像今日那般對待你了,痕妃看著手里端著的酒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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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因為我上傳太快導(dǎo)致順序都錯亂了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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