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門新人選拔剛剛過去,天南門中便有很多人蠢蠢yù動起來,據(jù)小道消息得知,這是天南門武年一次的新人入門選擇開始了。這次的選擇將會決定新人們以后的去向,也就是挑選師父了。
天南門挑選弟子想來嚴格無比,凡是能進入首選的,要么有驚人的境界修為,要么就是天賦異稟之輩,總之,沒有一個是無能之輩。但縱使是這樣,天南門中選擇弟子一事還是讓諸多負責(zé)選拔的弟子頭疼不已。
就像今年,天南門中天南四君子四君女中有些已經(jīng)是上一屆的上屆而不能挑選弟子了,但是八人中還有人恰好在今年挑選弟子。
這是天南門中有明文規(guī)定的,新人弟子都要在首座弟子的門下學(xué)習(xí)一段時間,才能真正被收為首座弟子。不過話雖是這樣說,但是成為首座弟子是何等艱難,所以這些新人大多數(shù)是沖著天南門中好的首座弟子來的,為的是能得到一個好的師傅。
弟子下面又是土地,這就是天南門的弟子管理系統(tǒng),已經(jīng)延續(xù)了上千上萬年。
像天南門中一些好的首座弟子就成了新人們追捧的對象,但是每個首座弟子能收的徒弟也是有限制的,一般是三到五個。這樣一來那些聲名在外的首座弟子就成了每一個新人爭先恐后想要拜入門下的對象。
而龍清雪和琪晨仙,就要在這一次的新人選拔中收弟子了。同樣和她們屬于天南四君子四君女的龍翔天、易靈兒、也將在這次新人中選出三到五個人作為她們的徒弟,這是一種鍛煉,同樣也是對她們自身領(lǐng)悟的一種升華。
教學(xué)相長,這于人于己都有無盡的好處,修煉就是這樣。
于是龍清雪、琪晨仙、易靈兒、龍翔天幾人變成了新人們爭搶的師傅,這樣一來為了公平起見,又不得不進行一場比試了,這次比試是由各個今年應(yīng)該挑選弟子的首座弟子主持,挑選出自己需要的弟子。
“好!”
“好!”
“好!”
一陣陣叫好聲響起,擂臺早已經(jīng)搭起,這次比賽將會比之前的激烈很多,畢竟關(guān)系到每個新人的未來。這些新人相互之間從進入開始認識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五天以上,當(dāng)然排除一些之前就認識的,所以天南山脈上到處是新人們進入天南門興奮的討論聲和對比賽場上的人的加油和姣好聲,熱鬧非凡。
不經(jīng)意間,新人們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人脈圈,這將延續(xù)到他們以后,或許是幾年,或許是一輩子。
不夠這些與原本同樣是新人的龍緣等人無關(guān),因為現(xiàn)在的龍緣還處于昏迷中,人自己想起來都無能為力。
這下龍緣可算是嘗試到了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滋味,妹妹龍清雪已經(jīng)守著自己好幾天。琪晨仙也來過很多次,竟給自己吃些靈藥之類的東西,可是誰有能明白龍緣現(xiàn)在的無奈與彷徨呢?
“龍兄弟,趕緊醒醒啊,天南門中的比試你可是要錯過了,我跟你說,那叫一個jīng彩??!”不知名的山峰上,一座花園中靜靜的簇立著一個尖尖的小木屋,山峰四周看不到任何東西,有的只是層層云霧遮天蔽rì,突然木門“吱呀”一聲開了,便想起了軒轅離歌的聲音。
“對啊,龍兄弟,你不知道,這屆新人中那可是美女如云啊,還是趕緊的醒過來吧,不然到時候她們被某個猥瑣師兄領(lǐng)去了你小子連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
“蕭天揚你個王八蛋!”龍緣心中暗罵,對于蕭天揚這樣的話見怪不怪了,這幾天他說類這話不下百遍。
按照兩人對比賽的關(guān)注來看,每天軒轅離歌上來這里第一句話就是比賽場如何jīng彩,而蕭天揚則是更加關(guān)注哪個女子又被哪個師兄收為弟子,也算是各有所長了。
又是“吱呀”一聲,木門又開了,一陣光線照進這個木紋清晰的木屋,伶俜著走進一個長相極好的女子,一身綠sè長衫的琪晨仙用一個深紅sè木盤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你們來啦?!辩鞒肯烧V浑p漆黑的眼睛微笑道。
?。寇庌@離歌和蕭天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睜大了雙眼。
琪晨仙端著藥不明所以,將要放在一個木桌子旁邊疑惑道:“軒轅大哥、蕭大哥,有什么問題嗎?”桌子旁就是一張木床上躺著靜靜地躺著龍緣的身體,在木屋入口處則是一個木質(zhì)窗戶,窗戶上正有一條不知名的植物枝丫伸進來,隨著風(fēng)一上一下的晃動。
“琪小姐,這幾天都是你在照顧龍兄弟嗎?天南門沒有丫鬟?”蕭天揚木訥的看了一眼桌上的要有眨巴著眼向琪晨仙問道。
琪晨仙原恬靜潔白的俏臉先是一愣,隨后臉頰便生出一陣紅暈,但還是努力鎮(zhèn)靜回到道:“不是,是我和清雪妹妹輪流照顧龍少爺。”
“哦……”。蕭天揚仰著脖子長長的回應(yīng)道。
軒轅離歌見狀眼睛一轉(zhuǎn),想到了什么,突然拉著蕭天揚的手道:“我說你怎么就這么八卦呢?少說點不行啊?走,跟我看比賽去……”。軒轅離歌說著就要將蕭天揚拉出木門去,兩人識不久,但是兩人一見如故,短短時間內(nèi)就如同認識多年的好友一般。
“什么啊,我是來看望龍兄弟的,喂喂喂,別拉我啊……”。蕭天揚還yù說什么,卻被軒轅離歌悶頭往外面拉去。
木屋中,琪晨仙臉上紅暈還未消失,又清清扯起嘴角無奈地看著跌跌撞撞走出木屋的兩人,然后轉(zhuǎn)身將桌子上的要端起坐到床邊一個竹椅上坐下,黛眉下一雙迷人的眼幽幽的看了床上躺著的龍緣一眼,心中輕嘆一聲嘴上道:“清雪妹妹也是可憐,你為什么還不行呢?也不知道大師兄什么時候才能找來丹師……丹師,那是那么容易找來的,可能只有請首座出手了……”。
琪晨仙心中對龍緣的病情擔(dān)憂,卻又檢查不出任何結(jié)果,只能按照易天武走時留下的藥方和龍清雪一起照顧龍緣,龍清雪剛剛賠了龍緣大半天回去休息。這時已是午后,琪晨仙就端著藥來到自己住處旁邊的木屋中,便有了剛剛的那一幕。
秀嘴微張,琪晨仙將勺子中的靈藥熬成的藥輕輕一吹,才喂入躺在床上閉目不醒的龍緣。
木門在軒轅離歌和蕭天揚出去時已被關(guān)上,木屋內(nèi)一男一女,場面很是溫馨,只是龍緣不能睜眼看到。
“我說你拉我干嘛啊,沒看見我要幫忙照顧龍兄弟嗎?”木屋外蕭天揚被軒轅離歌拉出來心中很氣憤,甩開軒轅離歌的手看著一個有著很多不知名的花兒的花圃說道。
“我說你平常那股聰明勁哪兒去了?你沒看出龍兄弟對這個琪小姐有意思嗎?我這才是為龍兄弟好!”蕭天揚氣氛,軒轅離歌更氣憤。兩個人現(xiàn)在背對背各自撒氣,好在這里很安靜,他們說什么也沒人聽到。
蕭天揚聽了軒轅離歌的話想了想一手托著下巴道:“對哦……”。
軒轅離歌聽到這話急忙轉(zhuǎn)頭,“哈哈”笑道:“那么現(xiàn)在就跟我去看比賽吧?”
蕭天揚頓時覺得一陣無趣,耷拉著腦袋,又歪著脖子道:“好吧,我聲明啊,我是去看美女的……”。
“是是是,但是今天新人榜會出現(xiàn)前十名哎,難道你不想知道嗎?我們得到龍兄弟的蔭蔽沒有機會參加比賽但是你對這個不關(guān)心嗎?”軒轅離歌似笑非笑的看著蕭天揚道。
“前十?”蕭天揚驚呼一聲。
“噓!尼那么大聲干嘛?”軒轅離歌急忙看了一眼木屋,然后拉著蕭天揚便往山下沖一邊道:“嘿嘿,這個你都會忘,我真服了你……”。
“我這不是忙看望龍兄弟嘛,哪像你有那么多時間關(guān)注啊……不過,這個,我喜歡……嘿嘿?!?br/>
“你是喜歡那個女的吧?我看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沒戲!”
“誰說的,如此女子只有我蕭天揚才能配上!”
兩人說著已經(jīng)消失在山峰邊沿,知道整個頭都消失在云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