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靈,物資接收的情況如何?”行禮過后,嚴白虎是笑著問道。
“主公,目前是一切正常,不過,屬下只負責接收士卒,對其他方面,并不太了解?!?br/>
嚴白虎點點頭,隨即問道:“對了,你們忙到現(xiàn)在,可是還未吃飯?”
“這個······”
幾人是相互看了看,還是由紀靈出頭說道:“主公,我們已經(jīng)吃過了一些?!?br/>
“是嘛?”
嚴白虎一看,便是知道他沒說實話,可也不生氣,反而是笑了起來。
“哈哈,我可還沒有吃呢,怎么樣,陪我吃點?”
“屬下敢不從命。”
“張英,你也別走,我是好久沒有跟你們一起吃飯了,今日難得有機會,誰也別走,陪我喝幾杯?!眹腊谆⑺坪跖d致頗高,大聲的說道。
而等到嚴輿、牛金等人來人之后,也都是被嚴白虎留下,一起吃了個飯,可對于喝酒么,最終卻是沒喝成。
因為,按規(guī)矩,在這軍營里,可是絕對不能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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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也是由虞翻給提了出來,而且是義正言辭,如此,嚴白虎便是只能苦笑著作罷。
“諸位,軍師說的對,是我唐突了,今日就先不喝了,等過幾日,咱們打了勝仗之后,我再請你們喝酒,保證是讓你們喝個飽!”
“好!”眾人當然是非常給面子,一起高聲應和。
可說實在的,如今,嚴白虎的地位是越來越高,身份也已經(jīng)是與他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大為不同,哪怕是太史慈、紀靈等人,也都是有些放不開。
如此,這頓飯,是有些草草的收場了,甚至于,嚴白虎是猜測,有不少人怕都是根本沒有吃飽。
可他也沒辦法,只能是就此作罷。
另外,在場之人,也都不笨,是聽出了嚴白虎話里的意思,想來,這下一場戰(zhàn)爭,又是離他們不遠了。
也是因此,他們心中是各有想法,或許有所不同,但不免都是有些壓抑。
而等到這不知道是晚飯還是夜宵吃完,嚴輿、紀靈等人便是自覺的退場,只留下了虞翻、華歆、太史慈三人。
“主公,屬下剛才并非有意要阻攔,只是規(guī)矩便是規(guī)矩,今日若是破戒,下次便是讓人有了借口,還請主公諒解?!?br/>
說來,在虞翻的性格中,還真是有那么剛正不阿的一面,從其歷史資料中也能看出來,當初,他就是因為這一點,才會不被孫權所喜,繼而是被流放。
而這一次,虞翻本來也沒覺得有什么,更不會主動來跟嚴白虎解釋。
不過么,在這里,可還有一個人,那就是華歆。他與虞翻可不同,是要更加的潤滑一些,當然知道,虞翻這么做,一次兩次可能還好,可要是每次都如此,也必然會引起嚴白虎的不滿。
再加上,他與虞翻的關系是相當不錯,因此是特意提醒了虞翻,這才有了剛才的這一幕。
而嚴白虎卻是擺擺手,也故意看了華歆一眼。
“軍師,勿需解釋,也別聽華歆的,我嚴白虎并非小氣之人,只要你說的對,也不只是你,也包括其他人,我都不會生氣。”
“咳咳,這么說,好像是有些絕對,或許在當時,我是會有一點生氣吧,但在之后,我絕對不會記恨。”
“這一點,我可以絕對的承諾?!?br/>
“華歆,你也是,于你我之間,不需要那么多的虛偽,明白嗎?”
“屬下明白了。”
此次,華歆算是拍到馬腿上了,可對于嚴白虎的坦誠,卻是讓他感到很舒服。
而站于一旁的太史慈,此時也是心有所悟,好似想到了什么事情,愣愣的出神。
“好了,幾位,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而你們忙了一天,大概也累了,且明日還要繼續(xù),那我也就不廢話了?!?br/>
說著,嚴白虎是來到了沙盤旁邊,隨后示意他們?nèi)诉^來看看。
也是因為忙碌,他們之前還真是沒注意到沙盤的變化,此時一看,便是心中一驚。顯然的,他們都是看出了其中的詭異。
“主公,這沙盤上的情報,可是準確的?”
華歆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而這,其實也不是他第一次產(chǎn)生這種懷疑,但他每一次都發(fā)現(xiàn),嚴白虎是對的。
“呵呵,華歆,這話你以后就不用再問了,我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如果不是準確的情報,我怎么會拿給你們看?”
嚴白虎笑了笑,還是勉強解釋了一句。
“好了,你們也看到了,想必也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疑點。”
“第一點,呂布是在小沛城范圍,設置了不少的防御建筑,而第二點,則是他將北海城的守軍給轉(zhuǎn)移走了,只留下了8000士卒,以及一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