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瓦從鼻孔里向外噴了一口氣,滿腔的不耐:“我做事難道還要你教?算了,我跟你廢什么話,來人啊,把他們都給我拿下,回頭等我空閑下來了,一一的再收拾他們!”
舍瓦喊了一嗓子之后,宴會廳外立刻沖進來幾個如狼似虎的侍衛(wèi),一人一個,將這些士兵都按住之后,拉拉扯扯的拽著他們向外面走去,而這些被拽住的士兵們并不愿意就這樣被抓起來,幾個人不約而同的極力掙扎了一番,于是這一群人就在宴會廳里互相扯皮了一番,而此情此景,讓舍瓦剛剛有點起色的臉色頓時又陰沉下去
而剛剛被舍瓦煽了好幾個耳光的那個領(lǐng)頭的士兵此刻又情緒激動的大叫了一聲:“管家大人,您這是什么意思?我剛才不是已經(jīng)說了嗎,我們這就離開,您為什么還要抓我們,您這樣做到底對您有什么好處?。 ?br/>
舍瓦冷冷一笑,厲聲向那幾個還在跟這幾個士兵糾纏的侍衛(wèi)們喝道:“你們是干什么吃的????怎么,就這么幾個當(dāng)兵的,你們就制服不了了?……哼,我看你們也是皮癢了是不是?媽的,還跟我磨蹭,是不是還要我動手教你們怎么抓人???大人每天給你們吃的飯,難道都喂了狗了嗎?”
舍瓦這一發(fā)怒,在場的幾個侍衛(wèi)立刻就手腳麻利起來,很快,他們就一個接一個的將在場的士兵們按住,然后強行拖了出去,而當(dāng)最后一個士兵,也就是那個被舍瓦煽了幾個耳光,看上去很像是這群士兵的頭的家伙被兩個侍衛(wèi)按住,強行拖出去的時候,舍瓦高傲的一抬手,喝道:“慢!”
這兩個侍衛(wèi)立刻停下腳步,反剪著那個士兵的雙臂,轉(zhuǎn)身等候著舍瓦的命令。
舍瓦慢悠悠的走過來,看著這個被侍衛(wèi)們扣住的士兵冷笑了兩聲,隨后抬手啪啪啪左右開弓不停的再次狠狠的煽了這個士兵十幾個耳光,等到這十幾個耳光結(jié)束,被打得那個士兵左右兩個臉頰都紅腫了之后,舍瓦這才停手,抄著手倨傲的看著被他再次狠狠的煽了一通的那個士兵冷笑著說道:“這些是對你剛才居然敢跟我頂嘴的懲罰,年輕人,你給我記住了,你這次的無禮到這里就算了,我不會再跟你計較什么,但是如果這樣的情況還有下次的話,那么到時候你可別怪我心狠手辣,我這個人被惹急了,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舍瓦說完之后,厭惡的一揮手,喝道:“行了,把他給我?guī)С鋈ィ瑫簳r先關(guān)起來,等我處理完了手上的事情,再來慢慢發(fā)落他們這些骯臟的兔崽子們!”
那兩個侍衛(wèi)押著那個士兵退出了宴會廳,等到這些人都離開之后,舍瓦一邊吩咐四周的丫鬟和傭人們趕緊把整個宴會廳重新一遍,一邊也扭頭微笑著向從始至終都站在旁邊默默的看著的傭兵團長們說道:“各位,真是不好意思,這些小兔崽子們不懂規(guī)矩,破壞了這里的氣氛,所以我代替他們向各位道個歉,哦,對了,盧那爾,你剛才要跟我說什么來著?我現(xiàn)在有空了,你把你剛才沒說完的接著再說一遍吧!”
一直站在舍瓦身后的盧那爾點了點頭,張嘴剛要講話,剛剛才被幾個丫鬟輕輕的關(guān)上的宴會廳的大門,再一次轟隆一聲被人用力的推開了!
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之后,從門外緊接著再次闖進來幾個跟先前的那些士兵一樣身穿同樣類型的鎧甲的男人,這些男步流星的闖了進來,也顧不得在場的都是些什么人,甚至就連聞聲回頭,對他們的闖入表示了一種出奇的憤怒的舍瓦都被他們給直接無視了,他們一邊高聲叫嚷一邊憤憤不平的怒罵起來:“大人?大人?雷納爾大人?您在不在這里啊?……我操,大人不在?他媽的,敵人都兵臨城下了,你們這些該死的家伙,怎么還有心情在這搞什么舞會……?!?br/>
“什么?”在場的所有的傭兵團們頓時面面相覷,而原本臉色很黑,正有打算再次發(fā)飆的舍瓦聞言也是楞了一下,好一會才沉聲喝道:“巴希爾達,你說什么?什么敵人已經(jīng)兵臨城下了?嗎的,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一個又高又壯的男子推開身邊的同伴走上前來,奇怪的看了看左右:“咦,我不是早就派人來向大人報告外面發(fā)生的情況了嗎?怎么,難道他們沒有來嗎?”
這個又高又壯的男子一邊說還一邊奇怪的向四周打量,看樣子是想找找看,他口中所說的那些人到底在哪!而在場的眾人聽見了他的這一番回答之后,不約而同的都將目光投向了在場的舍瓦,而這位雷納爾府上的大管家此刻臉色一變,臉上頓時就爬滿了冷笑:“原來那幾個膽子不小的士兵是你的手下?巴希爾達,你帶得好兵啊,居然連我的話都敢不聽,處處跟我頂嘴作對了!嘿,巴希爾達,你帶得好兵啊!”
“什么?”舍瓦面前那個又高又壯的男人聞訊一楞:“不會吧,大管家,門迪他們怎么可能會跟您作對呢?那幾個家伙又不是不認識您,您就是借他們幾個膽,他們也不敢跟您作對的吧?”
“哼,是嗎?我看不是這樣的吧,你的那幾個士兵不但膽子不小,甚至還敢跟我討價還價呢,好了,這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稍后你去問你的手下就知道了,現(xiàn)在告訴我吧,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什么敵人兵臨城下了?”
舍瓦的這個問題顯然也是在場的其他的傭兵團長們迫切的想知道的問題,所以一群人鴉雀無聲的看著這個又高又壯的男人,都等著他的答復(fù),而這個又高又壯的名叫巴希爾達的男人則疑惑的皺了皺眉頭,隨后沉聲說道:“大管家,我們已經(jīng)被人包圍了,現(xiàn)在城外到處都是那個人的戰(zhàn)獸和部隊,我們已經(jīng)出不去了!”
“那個人?那個人是誰?”舍瓦疑惑的皺了皺眉頭,隨后他突然仿佛心有靈犀一般又驚叫起來:“什么,那個人來了?我靠,他來了多久了,他帶了多少部隊來的?等等,他的那些魔獸現(xiàn)在還沒有進城吧?你們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城門,開始防守他們的進攻了是不是?”
“是的,大管家,目前我們確實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所有的城門并且已經(jīng)啟動了城里所有的防御措施了,不過,我們覺得我們這樣做的效果可能不怎么樣,因為那個人帶來的魔獸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更關(guān)鍵的是,他這次還帶來了很多精靈戰(zhàn)士和精靈法師,所以我想,這次我們這里可能很難才能守得住吧!”
這個叫巴希爾達的男子說話倒也爽直,這一番話說得在場的眾人臉上都變了顏色。而首當(dāng)其沖的舍瓦也是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小聲而且急促的追問:“那他到底帶了多少軍隊過來?”
巴希爾達聳聳肩膀:“很多,其他的不算,我想光是獅鷲和雷鷹,就有十萬只左右吧!”
“什么?”
“不會吧?十萬個獅鷲和雷鷹?這不是真的吧?巴希爾達,你沒有看錯吧?”
“媽的,這個年輕人還真是狠啊,他居然真的把他的魔獸軍團帶出來了,我操,10萬只的獅鷲和雷鷹啊,這仗可怎么打啊!”
“打?為什么要打?。∵@個年輕人難道一定時來打仗的嗎?”
“操,不然你以為人家是來干嘛的,哦,難道他閑著無聊,帶著幾十萬的魔獸出來郊游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是不是可以不用跟他硬碰硬,轉(zhuǎn)而采用一種類似于談判的方式,應(yīng)付過這場危機……?!?br/>
在場的傭兵團長們哄的一聲議論開來,說什么的都有,而聽他們的議論和他們的口氣,這些人顯然是都已經(jīng)不看好自己這邊的勝率,而且因為他們并不是官方人員,所以這些人討論起所謂的“談判”的方式更是花樣百出,每一種都讓一直站在旁邊的舍瓦聽得臉皮直抽筋。
“這些該死的家伙!”
舍瓦聽了一會覺得忍無可忍,一回頭剛要呵斥這些傭兵團長們讓他們閉嘴,但是就在舍瓦回頭的那一瞬間,他的眼角余光突然就掃到了宴會廳角落里那個只容許雷納爾進出的小門,此刻居然已經(jīng)從里向外的被人打開了!
而很快,雷納爾就從那扇打開的小門里急匆匆的走了出來,一看他,舍瓦頓時就放棄了呵斥了這些傭兵團長的打算,一轉(zhuǎn)身屁顛屁顛的向雷納爾迎了過去。
“大人,您來了?!?br/>
舍瓦迎到雷納爾的面前,臉上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雷納爾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點了點頭,隨后大步向在場的幾個軍官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沉聲的說道:“事情我都知道了,好了,巴希爾達,你馬上出去召集所有的軍官,限他們一刻鐘之內(nèi)到我這里來報到,另外,你們這些家伙也不用這么悲觀,這里是比利魯普,他們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包圍了我們,但是我們這里還有軍隊還有大炮和城墻,而且更關(guān)鍵的是,我們是防守的一方,只要我們沉得住氣,不管他來多少,我們都能毫不留情的把他的魔獸給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