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見躲不過了,她咬著牙拿出匕首,精巧的匕首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和血腥色……
“啊——”匕首直直地插進了自己的右肩膀,女孩額上冒出了冷汗,她忍著眼淚不掉下來,說道:“主人,屬下是否能退下?”
“滾!”一個冰冷的字眼從他的口中流淌出來。
“是……”右肩上盛開了一朵妖嬈的血色花朵。她忍著巨大的恥辱和巨大的疼痛,一步一步艱難地離開。
韓娃娃,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必死無疑!
“喂,還有多少只狼沒有來?”韓哲軒透過枝葉的縫隙,探究著外面野狼的情形。
“滴”綠色的鍵被嚴星塵打開,薄唇輕啟,他問道:“凝兒,那邊的狼數(shù)還有多少?”
“表……表哥?這邊還有3、4只、”凝兒震驚了一下,很快又鎮(zhèn)靜地說道:“表哥,你那邊安全嗎?”
“嗯……”
“那娃娃呢?”她急迫地問道。
“……”嚴星塵沒有說話。
“讓他們睡上一覺吧?!眹佬菈m關(guān)了通訊器,閉上眼睛躺在樹枝上。
至于他們怎么讓野狼睡覺……那是他們的事情。
韓哲軒無語望天。這人怎么和韓娃娃一樣懶……
“寶貝,我是不會讓你受傷的……”莫雨澤喃喃地說道。
淡淡的清澈的藍**法出現(xiàn)在他修長的指尖,他輕輕地在她的肩膀上一揮,那道傷痕慢慢地在愈合,最后一道白光閃過,她的右肩徹底恢復。
但是她沒有醒過來、
就像是睡美人一樣,可能隨時醒來……也許……永遠醒不來……
他不舍的目光再次望了她一眼,最后風衣一揮,他消失在夜晚中……
“韓、娃、娃!”一聲河東獅子吼在我的耳邊響起來,讓我想不忽略都難。
“韓、娃、娃!我知道你醒著,趕緊給我起來!”明明是那么好聽的娃娃音,甜甜膩膩的,卻被這句話給破壞了原來的美妙。
“好吧,我醒了……”我坐了起來,揉揉備受噪音的耳朵。
“你說……你怎么又過來了?”一張放大的娃娃臉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我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退,“靈雅妹妹,女女授受不親……”
“不親你個頭!”小魔女生氣了,一個魔法直接定過來,定住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我。
“嗯嗯,寶貝我們很親的,你趕緊放了我!”虎落平陽被犬欺,我總算是體會到了!
“哼哼!我們不親!”小魔女冷笑兩聲,在我周圍轉(zhuǎn)著圈,“說,上次為什么不見了?”
“我不是有任務(wù)回去了嘛!”我撒嬌地說道。
“給我好好說話,你比我大多少你還好意思跟我撒嬌?”小魔女不依不饒的樣子讓我叫苦連天。
這個小魔女靈雅,原本是我在血族最好最好的閨蜜,比我小個兩三歲,可是在某一天,她突然消失了。
后來千年老樹爺爺告訴我第三世界有個叫靈雅的,我沒有多在意,重新回到了第三世界,我終于看到了這魔女的樣子,才確認她是我家閨蜜:靈雅小烏龜~
“小魔女……”“叫我烏龜~”小魔女不耐地打斷了我。
原諒我,我早就忘了這娃娃喜歡烏龜。
“這次是不是又受傷了?”她斜睨著我,眼光里分明說著“你敢說謊我撓你癢癢”
“是……”我拖著長音回答。
“噢!”她一副了解的樣子,又一轉(zhuǎn)兇神惡煞:“你明明已經(jīng)給治好了!”
“嗯?”難道不是她給我治的?
“不是我給你治的!”小魔女又開始發(fā)揮她會探心術(shù)的本領(lǐng)。
“噢噢,隨便它,反正好了,誰治不都一樣?!蔽覠o所謂地說道。
隨即另一個話題被我想了出來。
我笑嘻嘻地看著靈雅,壞主意在肚子里打滾。
“你……你要干什么?”靈雅一臉戒備地看著我。
“靈雅小魔女,我們來聊個沉重的話題吧……比如——你的體重?!蔽乙槐菊?jīng)地看著她。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恢復卡哇依的樣子,瞇著眼看著我說道:“娃娃笨蛋,由于這個話題太沉重,我們就還是聊點膚淺的吧,比如——你的智商。”
“……”這小魔女的嘴皮子怎么磨的這么厲害?
我發(fā)揮了沉默是金的至理名言,很紳士地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