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暖暖劈手奪過,又是心酸又是寬慰,有這樣兩肋插刀的好友,自己夫復(fù)何求?
“走吧,陪我去苗圃看看,看看有什么新花種?!?br/>
沐暖暖愛花是出了名的,苗圃,更是她常去的地方。
“不對!”喬語彤站下了,皺著英氣十足的雙眉,“今天是你們的回門大日子,這個時候,你應(yīng)該在娘家招待親戚朋友。你…….你和小王八蛋怎么會在這里待著?告訴我,出了什么事了?”
“沒有啦,我們快走吧,再遲一會兒,太陽太大了?!?br/>
“不行,你不告訴我實話,我哪都不去!”
喬語彤的脾氣,沐暖暖深知,也是屬犟驢的,說不動她的時候任誰也拉不走。
“好好,告訴你,”沐暖暖為難地咬了咬唇,聲音低低地說:“是沐悠悠,我姐突然回來了。”
她?她回來,跟你們的回門禮又有什么關(guān)系?她上哪去了,突然回來?
聽我媽說是去旅游了。
“回來就回來唄,她還能讓回門禮中止?”
“事實是,就因為她,回門禮中止了,現(xiàn)場弄得一團糟?!?br/>
“這個該死的女人,她都對你做什么了?”
“我不想說,說起來惡心!”
喬語彤一把扳住了沐暖暖的雙肩,霸道地說:“必須說,馬上說!”
沐暖暖支吾了半天才紅著臉將當(dāng)時發(fā)生的經(jīng)過揀簡要地說了一遍。
喬語彤跳了起來,一蹦三丈高!
什么?她說你搶了她的男人?那個小王八羔子什么時候成了她的男人了?真不要臉啊,這天底下有這么不要臉臭女人?沐暖暖,她這樣說的時候,你沒賞她幾個大耳光?
沐暖暖笑了笑:“我真打了。不是為了她說的這些臭話,而是,回?fù)??!?br/>
喬語彤圍著沐暖暖轉(zhuǎn)了幾個圈,邊大呼小叫地說道:“真的?哇,沐暖暖,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看,你讓我驚訝得下巴都掉在地上了?!?br/>
“這有什么好驚訝的,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何況,我不是兔子!”
“姐們,這下我可以放大半個心了,只知道受氣的沐暖暖,如今也敢‘犯上’了,好,這才是我的好姐妹!”喬語彤拍著手笑著,隨即陰下臉來,把話題撓回到那個“臭女人”身上:“暖暖,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br/>
“什么問題?”
“那個小王八羔子,他會不會真的跟臭女人有一腿???你想啊,沐悠悠在小王八蛋的公司里,天天在他的面前晃,你也知道的,沐悠悠最會在男人面前用心計甩手段了,那小王八蛋也算個人物,她沐悠悠不會不動心。”
喬語彤的話,讓沐暖暖的心,更加亂了。她不在乎慕容云澤在外面是否有女人,她不介意,也不會吃醋,她擔(dān)心的是,假如沐悠悠真的和慕容云澤有關(guān)系,那么,事情遠(yuǎn)不能就這樣結(jié)束了。
沐悠悠,不是盞省油的燈,無風(fēng)還掀幾尺浪呢。
她想起了慕容云澤那天夜里的那句話:李代桃僵!
難道,自己替代了原先屬于沐悠悠的位置?
“暖暖,當(dāng)你突然說要嫁給小王八羔子的時候,我心里也很納悶,你不是個沖動的人,你不像我!你那么急于把自己嫁出去,一定有你的理由!我也問過你,可你什么也沒說,只說想急于離開那個沒溫暖的家。
想著婚期已定,又近在眉捷,所以,我也沒有多問,但心里的疑慮一直在。暖暖,你現(xiàn)在能告訴我,為什么突然決定要嫁給小王八羔子?”
“說實話,我自己也是稀里糊涂的。一方面,是我爸媽極力促成,二是,我想離開那個家??粗饺菰茲傻臈l件也不算差,所以…….所以…….”
“所以,所以就把自己那么輕易地交出去了?”喬語彤斜了一眼沐暖暖,嗔怪著。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我很好奇你爸媽的態(tài)度,既然那么看好小王八羔子,既然那么寵愛你姐,而且,你姐又那么喜歡小王八蛋,那為什么不把你姐嫁給他,反而是你呢?”
“可能我爸媽討厭我,不想把我留在家里吧?”
“這個理由不成立!假如是因為不喜歡你而想把你嫁出去,沐爸沐媽完全可以把你嫁給另外的人,追求你的人多了去了,隨便可以找一個,根本不必將心愛女兒喜歡的男人搭上啊?!?br/>
這倒是。
“可能……..可能我爸媽不知道姐喜歡慕容云澤吧?”
這句話一出,沐暖暖自己就**了。
爸媽怎么會不知道呢?慕容云澤名字常掛在沐悠悠的口中,那天請喝晚茶,沐悠悠就已經(jīng)公開表示,慕容云澤是她追逐的目標(biāo)和獵物。
這真有些怪了,從小到大,只要沐悠悠喜歡的,爸媽都會從自己的手中搶過去。
慕容云澤是沐悠悠喜歡的,可爸媽這次為什么會把他搶過來送給自己呢?
“沐暖暖,我覺得這其中有陰謀!”
“陰謀?”沐暖暖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爸媽確是不喜歡自己,可是,天底下沒有哪個父母會用陰謀詭計來傷害親生兒女吧、
“你想,沐悠悠學(xué)的專業(yè)很不錯,就業(yè)的門路很寬,可什么執(zhí)意要進入小王八羔子的公司呢?當(dāng)時,你媽還托我去跟小王八羔子求情,這事你也知道吧?”
“我媽…….她可能是覺得,君安更適合我姐吧?”
“我呸!你那個姐姐,她能適合什么職業(yè)?不是我笑她,沐悠悠啊,最好的職業(yè)就是到***去,當(dāng)個騷首弄姿的站街女!”
盡管從心底里討厭沐悠悠,可聽到喬語彤這么評價她,沐暖暖的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她轉(zhuǎn)移了話題:“語彤,你跟慕容云澤那么熟悉,你到過他的房間吧?”
當(dāng)然。
那進過那個套間嗎?
有啊,怎么啦?
沐暖暖咬著唇含糊了半天,才放低聲音說道:“那間小房間里,我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又像哭又像笑,很嚇人?!?br/>
不會吧?喬語彤這人膽子超大,“可能是你聽錯了吧?”
沐暖暖搖了搖頭:“不可能!當(dāng)時發(fā)出來的聲音又不是一聲兩聲的,持續(xù)了二三分鐘呢?!?br/>
奇怪的動靜,沐暖暖倒不是很害怕,她最擔(dān)心的,那個強暴自己的人就是發(fā)出聲響之人!若是那個壞人就藏在里頭,那太可怕了,沐暖暖簡直不敢設(shè)想后果!
“還真有這事啊?走,我去看看!”喬語彤來了興致,拉著沐暖暖就往里走。
“不要…….慕容云澤在家里呢?!?br/>
“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小王八羔子還能擋著不讓我進去?借他的膽也不敢。”
沐暖暖看了看一臉不屑的好友,有些沉郁地說:“你還別不相信,真的,他不會讓你進的。那個小草說,以前吧,她常進去,也沒什么,可突然有一天,他不讓她進了,而且,那個金姨-”
“就是那個成天陰陽怪氣的女管家吧?”
“嗯…….也攔著不讓進,還說弄壞了根雕小草賠不起!”
“狐假虎威,那個老東西最讓人討厭了!”喬語彤眼珠子一轉(zhuǎn),想出了一個主意:“那…….等小王八羔子上班去,我們再溜進去?”
“那套間門鎖著呢,”沐暖暖也覺得自己有些杞人憂天了,那間套間,自己是進去過的,雖然是摸著黑,可憑感覺,那個地方不是藏人之處。再說了,慕容云澤為什么要藏這個人在里頭,就為了讓那人出來傷害自己,凌辱自己?這怎么可能?就算他再討厭自己,可自己畢竟是他的妻子,天底下有哪個男人會處心積慮地安排別的男人來強暴自己的女人?
若不是,可為什么慕容云澤和金姨對那個套間會諱莫如深?自己聽到的聲響絕對不是幻聽,這點,沐暖暖可以拿性命擔(dān)保!
或是,強暴自己的這件事情與那異常的聲響不是同一個人所為?
那個喪盡天良的歹徒純猝是從外面爬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