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祝融召喚了自己的輔修——仲呂。
共工神色扭曲,十分憤怒:“明明人們都離不開火與水,可是人們愛戴你卻不理會我。”
說著,兩人便打了起來,地動山搖,山上的碎石轟然倒塌,滾落下來,砸傷了許多士兵。
共工引他處之水攻擊祝融,祝融也不甘示弱,回?fù)粢淮伪纫淮斡辛Α?br/>
祝融的輔修與其配合天衣無縫,共工相當(dāng)于在與兩個祝融打斗,很快,便落于下風(fēng)。
此時,共工怒了,他轟碎了不周山!
可他們都沒想到,不周山正是天的支柱之一,轟碎了不周山,天上竟然多出來一個窟窿——
昆朗與大羿此時已經(jīng)來到亳山,兩人面對的是犬戎族白難。
今日,便是戰(zhàn)斗之日。
良方隊伍離得很遠(yuǎn),大羿擅長射箭,但是他的近身搏斗術(shù)卻不夠強(qiáng)。兩人商量著共同對付白難,一遠(yuǎn)一近,定能殺的他措手不及。
白難輕蔑地笑,似乎是覺得兩人十分可笑。
他們彼此召喚出來輔修。
頓時,戰(zhàn)場上出現(xiàn)了六道身影,三人以及他們的輔修,昆朗的林鐘,大羿的蕤賓,白難的林鐘。
三人纏斗在一起,大羿時不時放出箭矢攻擊白難的林鐘,讓他有了傷勢。
整整大戰(zhàn)了三天三夜,眼看著白難便要敗落,突然,白難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吐在他白皙的近乎透明的手上,只見他的手掌越長越大,越長越大,竟然有著遮天之感。
那手掌竟然化作狗影,向他們撲過來!
“他以狗祭妖,這便是他所說的秘法,不知道他究竟殺了多少狗獸。”昆朗一眼便看出。
大羿與昆朗心中悲痛,狗獸向來忠誠溫順,許多人家甚至將狗獸當(dāng)作親人對待,卻被這么殘忍的殺害,這白難實(shí)在心狠手辣。
“哈哈,我這秘術(shù),你們可還滿意?”白難得意洋洋的說。
昆朗與大羿眼神倔強(qiáng),讓他們不戰(zhàn)而退,那是不可能的,兩人以及輔修沖向那手化作的狗,纏斗起來??墒菬o用,那狗影一下子便將他們的輔修給撕裂了,昆朗與大羿對視一眼,似乎是沒想到那狗影這么厲害。
大羿還要上前搏斗,昆朗卻拉住了他:“我們打不過他,這樣拖下去只會讓更多人死去。”昆朗低語。
大羿悲痛不已,可是形勢如此,他改變不了。兩人先是召集了戰(zhàn)士們離去。旋即,找了個機(jī)會,兩人也從白難的手下逃了出來。
接下來的時日,大羿與昆朗不愿與白難近戰(zhàn),只遠(yuǎn)遠(yuǎn)地攻擊,就算這樣,白難依舊步步緊逼,他們幾乎已經(jīng)退到了亳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