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ck挑挑眉,勾唇:“好。”
他站了起來,示意夏子嬋和他往側殿走去。見此,駱水陽和燕京一二人都有些著急,但是周圍都是黑洞洞的槍口,二人又不好反抗。
真是憋屈的要命,若不是在這個三不管地帶,二人均有一種恨不得將軍隊掉來炸平這里的沖動。
夏子嬋也顧不上和二人解釋,只想著盡快脫身離開,所以一到沒有人的地方,她直接拉著black的衣領,便在他的臉頰上‘吧嗒’親了一口。
“好了!”夏子嬋速戰(zhàn)速決,親完直接走人,誰知,卻被后者從身后抱住。
“你想出爾反爾嗎?”夏子嬋惱火道。
“我只想抱抱你不可以嗎?”
男人的聲音慵懶又沙啞,帶著微微的失落和不舍,倒是讓夏子嬋愣住了,但,她還是一把推開他:
“不行,我只給……”
“你要是敢說你只給你老公抱,我現在就殺了他?!?br/>
夏子嬋閉嘴:行,你現在是老大,你說了算。
“你究竟想怎么樣……”
男人抿了抿嘴唇,這句話,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怎么辦,好想將外面那兩個礙事的男人殺掉,可是如果殺掉的話,他的小貓咪或許會恨他一輩子,他不想這樣,可是,一想到她要離開他,他的心又失落的要命。
這便是愛情嗎!真是個折磨人的東西。
他從未覺得自己會如此煩惱。
“其實……我們可以做朋友的?!毕淖計却α艘幌聦Ψ降男乃?,她知道,像black這種三觀有些不正的男人,不能夠激怒,要順著他的毛捋平。
“朋友?”black愣了愣,忽然輕笑起來:
“真是新鮮的名詞,居然有人想和我做朋友?!?br/>
夏子嬋有些欲哭無淚:喂喂喂,大佬,你這是從來都沒有交過朋友的意思嗎?為什么忽然覺得他有點可憐啊……
或許,他對她的感情,根本不是愛情,只有一種偏執(zhí)的執(zhí)念而已。
夏子嬋倒是看過一些心理方面的書,所以,她回憶了下,盡量撿合適的話說:
“對啊,你看,我已經嫁人了,所以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了。”
“你可以離婚。”
“我不會離婚的,你也知道我是個倔強的女人,沒有人可以逼我做什么?!毕淖計阮D了頓,語重心長道:
“所以,你也不希望我討厭你吧?!边@句話倒是說中了black的心思。
“當朋友的話,就不會討厭了嗎?”他反問道。
“當然了,我怎么會討厭我的朋友?!毕淖計扔X得black已經被自己繞到里面去了。其實本質上來說,這個男人雖然很陰暗很三觀不正的,但是在感情方面,完是一張白紙啊!
“那好,我當你的朋友?!?br/>
black揚起下巴,笑道。
夏子嬋松了口氣,覺得自己好像在鬼門關走了一趟:“那好,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那……朋友再見?!?br/>
說罷,腳底抹油,想要開溜。
手腕被對方拉住,男人笑的有些狡黠:“既然是朋友的話,那么便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br/>
他松開夏子嬋,望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慕辰,我的名字?!?br/>
第一次,他告訴了一個人,自己的本名。
就好像在對她說: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所以,我親愛的朋友,你準備好了嗎?我會將我自己的每一部分,都真真切切的展示在你面前,而你,也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