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韓伊毫不客氣地?fù)u醒了他。
“什么事啊大清早的?!崩钪寥嘀劬?,坐起來伸了個(gè)懶腰,寒衣這才發(fā)現(xiàn)他枕著一沓稿當(dāng)枕頭睡覺的。
“大哥你的口水!”韓伊驚訝地說,又不敢太大聲,怕他被人給舉報(bào)了。
李至毫不在意地拿衣袖把口水抹掉,說:“咋了?”
“沒事?!表n伊牽強(qiáng)的笑了一下,說。
“沒事就走吧,不要打擾我睡覺?!崩钪梁敛豢蜌獾鼗氐?,趴下又要睡。
“不不不不不,有事?!表n伊又要搖他。
“你快點(diǎn)說,這么美麗的早晨不用來睡覺,真是太可惜了?!崩钪链蛄藗€(gè)哈欠。
“你有辦法見到你叔叔嗎?”韓伊問他。
“叔叔?哪個(gè)?”李至好奇地問道。
這不應(yīng)該問你嗎?你難不成還有幾個(gè)叔叔不成。
但畢竟自己有求于他,所以韓伊還是好態(tài)度的說:“就是那個(gè)御前太監(jiān),李公公啊?!?br/>
“哦,想起來了?!崩钪烈啦换畹卣f。
“你有辦法見到他嗎?”韓伊問。
李至摸了摸下巴:“轉(zhuǎn)眼就到月底了,月底他有一天的假期,你不說我都忘了,他請我喝茶來著!”
“也就是說,過幾天你能見到他?”韓伊問。
“差不多是這個(gè)意思?!崩钪咙c(diǎn)了點(diǎn)頭。
“那你們喝茶可以帶我去嗎?”韓伊用帶著懇求的眼神看向李至。
“嗯……我們喝茶,你有什么好跟的?”李至搖搖頭。
韓伊雙手作輯:“我有非常非常著急的事要找他,你就帶我去吧!”韓伊可憐巴巴地說。
“好吧好吧好吧,你別這樣看我,太肉麻了!”李至一臉嫌棄狀。
嫌棄有什么用,答應(yīng)了就好。
韓伊回到房間,她的床上地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話本,像一個(gè)書攤一樣。
韓伊一屁股坐上床,隨手拿起話本又開始看,很巧,拿到了她上次沒有看完就嚇出冷汗的廢柴女故事。
這后半部分的故事和韓伊的故事一點(diǎn)都不像,且不說故事發(fā)展迅速,女主還特別矯情。
“你說你愛我,你又不相信我,你的愛算什么!”小花癱倒在地上說,哭花了妝。
韓伊的心咯噔一下,這是在說他嗎?
不不不肯定不是,韓伊心里自我辯解,他只是對彭赤的俊美的容貌感興趣,現(xiàn)在一知道彭赤的人品,想到他和皇上同流合污,制作假密函陷害三皇子的樣子,韓伊就直泛惡心。
擇偶首先就得人品正啊。
三皇子自愿去守皇陵,本身就是一種孝心,不知道為什么皇上還死死相逼,要制作假密函陷害他們母子二人。
就這么宅在家了兩天,某天下午,李至信守約定來找他了。
由于通知聲音太大,導(dǎo)致驚動了隔壁的彭赤,彭赤知道后就暗暗跟在他們身后,想看到他們要去哪兒。
李至領(lǐng)著韓伊來到一家酒樓,而這家酒樓,韓伊曾在這里和錢家大小姐打過架,猜到了吧,就是錦衣衛(wèi)暗中開的那家酒樓。。
李至把韓伊帶到2樓的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