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朗的瞳眸瞬間變得茫然,“秦二少?什么意思?”
西裝男呆了呆,然后仔細的看著海朗,一分鐘后篤定的說,“你一定就是秦二少,你和他長得是那么的相似,如果說非要有什么不同的話,那就是發(fā)型不一樣罷了,所以說,你一定就是他!”
那位傳說中設(shè)局綁架自己親侄,殺助理,殺同伙,最后佯裝車禍?zhǔn)й櫟那囟倬尤粫霈F(xiàn)他的面前,真是不可思議。
秦朗淡淡的哼了聲,“呵呵,聽你這么說,好像你認(rèn)識那位秦二少?”
在他的記憶中,他怎么就不認(rèn)識這號猥瑣男呢?
西裝男微頓,然后搖搖頭,如實的回答,“不認(rèn)識?!?br/>
“既然都不認(rèn)識了,那你憑什么說得這么肯定?。俊?br/>
“我雖然不認(rèn)識你,但是我在一場鋼材投標(biāo)會上看到過你,那時你的身邊還站著一名高挑年輕的女孩,那個女孩……??!是你!”西裝男轉(zhuǎn)身指向黃玩玩,驚叫著。
難怪他在看到黃玩玩的第一眼時覺得有點點眼熟,開始還以為是眼緣呢。
天啊,巧了!
他一定就是那個秦二少!
黃玩玩眨巴著眼,不知該如何應(yīng)付眼前的事情。
“你認(rèn)錯人了。我根本就沒有參加過什么投標(biāo)會。那么高端的玩意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像我這種卑微的人身上?”海朗笑說著。
“我不可能認(rèn)錯的,一定是你!”
“我也懶得和你廢話,你說是就是吧?!焙@势鹕碜呦蛐l(wèi)生間。
看著他那微跛的腳,西裝男又有些迷惑,難道真的認(rèn)錯了?
“嘿,我覺得你應(yīng)該是真的認(rèn)錯了,你看他那副樣,會是你所說的少爺嗎?”小符的嘴角有些譏諷。
“你閉嘴,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開口就得罪人,不要動不動就看不起人,就你那就資本,你有什么好傲的?”老徐拍桌對著小符喝道。
他的這個侄做事挺勤快,就是有點勢利眼。
小符看了老徐一眼,不再說話。
西裝男望著海朗離去的方向很久,“聽說,當(dāng)初的秦二少受了腳傷……”猛然一醒,放下筷,丟下錢匆匆的離去。
老徐坐在椅上,掏出香煙靜靜的抽著,眉頭緊攏著。
他總覺得會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此時的他完全可以斷定,海朗就是西裝男口里所說的什么秦二少,黃玩玩之前所喚的秦朗。
那么曾經(jīng)的那個秦二少究竟是什么人呢?又是如何變成今天這個地步?
小符悄悄的對著徐超勾了勾手,示意他跟自己出去一下。
徐超偷偷的看了父母一眼,見一個在低頭數(shù)錢,一個攏眉深思,沒人注意他,于是便悄悄的起身跟在小符身后溜出店門。
店外的景觀樹下,小符遞給徐超一支煙,“小超,你相信剛剛那個客人所說的話嗎?反正我是相信的?!?br/>
徐超抽了兩口煙后點了點頭,“我也覺得他說的話很有可能是真的。你想啊,當(dāng)初玩玩姐第一眼看到海朗哥的時候叫得可是秦朗,這秦二少,秦朗不就是一個人嗎?”
“嗯,能被外人稱作少的人應(yīng)該都很有錢吧?”
“那當(dāng)然了,咦,你該不會是想向海朗哥借錢花吧?”徐超看了小符一眼。
“切,就他現(xiàn)在那副德性能有幾個啊?”小符歪了下嘴巴,一臉的嫌棄。
當(dāng)初海朗沒來這個店里的時候,店里數(shù)他最帥,很多女顧客臨走之前都會刻意的他兩眼,后來海朗的出現(xiàn)讓他形同虛設(shè),沒有人會再多看他一眼,他就是成了一個人甲。
每每想到自己輸給了一個瘸,他的心里就會有股難言的憤怒。
“既然你都覺得他沒錢了,那你剛剛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啊?”徐超有些不明白。
小符掏出手機遞給徐超,“你自己先看看。這是我剛剛上網(wǎng)捜查到舊聞?!?br/>
上面有關(guān)于秦二少的個人簡介,情感經(jīng)歷,以及那場神秘未解的車禍。
徐超接過手機,仔細認(rèn)真的看著。
看后,嘴巴落下。
乖乖,想不到海朗哥曾經(jīng)的身家竟然達億!巨豪?。?br/>
接過手機,小符低聲的問,“明白了嗎?”
徐超點了點頭,“明白了,哥,你的意思是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海朗哥現(xiàn)在比起以前是落魄了,但對于我們來說還是一只土豪……”
“你腦讓驢給踢了啊?”小符有些不耐煩的白了徐超一眼,“你沒看清上面寫著當(dāng)年警方為了逼他現(xiàn)身,凍結(jié)了他名下所有的賬戶。你說他一個嫌疑犯外加逃亡了這么多年,還會有什么錢?”
“那你說了這么一大堆,到底是什么意思???”徐超也有點不耐煩了。
“嗯,我的意思是……”小符拉下徐超的脖,湊近他的耳邊輕聲說著。
“哥,這恐怕不好吧,很缺德?。 ?br/>
“小聲點!就這么說定了,除非你不想掙大錢!”
見前面李倩對自己招手,小符應(yīng)了聲來了,隨后將煙頭丟掉,臨走前對著徐超說,“記得,別聲張?!?br/>
李倩要小符到人民廣場附近進一些貨回來。
她沒有注意到小符接過面包車時眼底的興奮勁。
下午的生意與平時差不多,只是少了一個幫手大家覺得比往常更忙。
“這個小符死哪去了,進個貨居然給我進了一個下午,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他,這個月的資金扣一半!”李倩邊忙著收錢邊念叨著。
坐在一旁忙著串牙簽串的徐超將頭低下,不敢吱聲。
幫忙收桌的海朗有些警覺的向徐超看了一眼,心有所思。
晚飯的時候,大家圍坐在一邊,卻依舊不見小符回來。
“嘿,這死小到底在耍什么鬼啊?這時候還不給我滾回來,老徐,打電話讓他快點,再不快點,沒飯吃了?!?br/>
“我都打了十來遍了,一直都沒有人接。”老徐有些氣敗壞。
小符是他那從小過繼給舅舅家的二哥的孩,所以隨著他母親家族的姓。但無論姓什么,終究是自己的親侄,他不可能不關(guān)心。
“他會不會是背著你們做什么事去了?”海朗邊吃著飯邊漫不經(jīng)心的問。
他的話讓徐超差點被嗆,于是急忙端起湯猛喝著。
而徐超的過激反應(yīng)引起了大伙的注意。
“小超,說實話,你哥到底去哪了?”老徐將筷往桌上重重的一擱,嚇得徐超一個哆嗦。
徐超有些結(jié)巴的說,“我,我不知道啊?”
他從小有個毛病,對誰說謊都可以面不改色,唯獨對他老爹說謊就語無倫次。
見他這反應(yīng),老徐立馬明白他在撒謊,于是揮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說,你哥到底去哪了?”
此時李倩雖有些心疼小符那微微紅腫的臉,卻還是選擇了站到老公這一邊,“小超,快點說實話吧,你哥都去了這么久,大家都擔(dān)心他會出什么事。”
正說著,從外面倒完垃圾回來的李大姐帶著幾分驚訝的表情走到大伙面前。
“嘿,你們有沒有聽說啊?”
“聽說什么?”
“今天下午,在離我們四條街遠的一個十字口,有一個男的在上班的上被幾個穿著體面的男人給揍了,都送進了醫(yī)院?!?br/>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在這么大的城市里這種事哪天不發(fā)生?。亢ξ疫€以為是有著小符的消息呢。”李倩有些失望的說。
“那個男的就是每天來我們假裝吃飯而偷看玩玩的那人?。 ?br/>
“是他!他得罪什么人了?”李倩奇怪的問。
“看他那德性遲早是欠收拾的?!秉S玩玩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說。
聽到這話,大家的視線落到她的身上,然后慢慢的轉(zhuǎn)移,移到正在悶頭吃飯的海朗身上,如果沒有說錯的話,那個西裝男可以說是得罪了他。
只是海朗有那個本事嗎?
見大家都在用目光審視著自己,海朗干脆將筷放下,一本正經(jīng)的說,“你們猜得沒錯,是我找人收拾他的。打他的那些人都是專職打手,身手了得。”
聽他這么一說,大家反倒輕切聲,表示不相信。
海朗挑了挑眉,這年頭說實話還真沒什么可信。
徐超看著海朗,不知為什么,反倒覺得他說的是實話。
“其實像那種人偶爾被揍揍也是應(yīng)該的。只要不打死就行?!崩闲扉_腔表示出自己的看法?!拔椰F(xiàn)在只擔(dān)心小符那小去哪了?!?br/>
他刻意多看了海朗一眼。
海朗自然明了他的意思,攤下手,“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哥說他要去找秦家的人說出海朗在我們這里的事情。”徐超突然間小聲的說著。
“秦家?哪個秦家?”老徐與李倩都一頭霧水。
“就是那個號稱建筑龍頭的紅鼎天下集團的第一股東啊?!毙斐秸f越小聲。
“他去找人家干嘛?他跟人家很熟嗎?”李倩不解的問。
“他說海朗哥就是秦家失蹤多年的二少爺,并且說……”
“他說我在你們這兒?讓秦家的人過來找我,順便給他一點好處費?”海朗幽幽的接下徐超的話。
徐超怔了怔,然后輕輕的點了點頭。
“畜生!”老徐氣得猛捶桌面,同時又給了徐超一巴掌,“兔崽,這事你怎么不早說啊!”
徐超捂著臉,躲到李倩的身后。
“畜生,等他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他!老婆,給他爸打電話,讓他爸過來把他領(lǐng)回去,這種人渣我不帶了?!崩闲煸秸f越氣,以至于桌面上湯水四濺。
“這一切等他回來再說吧,我現(xiàn)在就擔(dān)心他回不來了?!北蝗顺鲑u的海朗用一種風(fēng)輕云淡事不關(guān)己的聲音慢慢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