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琳琳在電話里對李峰一陣發(fā)飆,質(zhì)問他的鐵哥們怎么都跟他一樣這么濫情啊!最后又說了些什么,倆個人倒是先吵起架來了。
許展看著郭琳琳紅著眼圈掛掉了電話,勸慰道:“你不必為我為我的事兒和李峰吵架。
“不是,是我們之前也有些不愉快許展,你說得對,我們小門小戶的女孩,真么不應(yīng)該跟他們這種異次元空間的人扯到一起去。
這次許展沒有說話。她只是摸了摸郭琳琳的頭發(fā),赫然發(fā)現(xiàn),女孩肥圓的臉蛋,不知什么時候清瘦下來不少。
有些話,做朋友的也只能點到為止,許展只能勸慰她,自己能想開就好。
倆人分手后嗎,各自回到了家。
一路上,手機安靜得像沒了電,她不相信李峰沒有將這場鬧劇告訴給汪一山。可是他卻并沒有打來電話,是不是在急著聯(lián)系何雯雯,料理著這多出來的大兒子?
回到家,媽媽已經(jīng)做好了飯,可許展坐在飯桌前,端著白米飯,大口大口吃著,米粒滑過嗓子,噎得人喘不過氣
何雯雯的確接到了電話,不過電話的另一端并不是汪一山。
“你這么說后,她的反應(yīng)呢?”狄艷秋咬著細(xì)長的香煙,坐在酒店房間的陽臺上,遙望著遠(yuǎn)處,燈火璀璨的“倫敦眼”,瞇著眼兒問。
“她看起來應(yīng)該是挺生氣的,就是死鴨子嘴硬,只說讓我找汪一山解決。”何雯雯躺在病床上說。
“嗯,你做的不錯,只要她心里存了疙瘩就好了?!?br/>
“狄姐那我這肚子里的孩子”
狄艷秋的臉上露出了些許不耐煩,但電話里的語氣倒是很善解人意:“放心,狄姐會幫你安排得妥妥帖帖的,等月份夠了再引產(chǎn),而且你不是說有一次汪一山在公司喝醉了嗎?你就說是那時候發(fā)生的,估計連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有沒有跟你發(fā)生關(guān)系,你再等一等,我絕對能安排一場好戲!”說到這,狄艷秋笑得越發(fā)的陰險。
這時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她的談話,狄艷秋放下電話后,系好了睡袍起身打開了房門,房門外站著一個年輕英俊的混血男子,正微笑著用英文自我介紹道:“夫人,晚上需要我服務(wù)嗎?”
狄艷秋上下打量了他一翻,從嘴里吐出一個煙圈后,笑著示意他進來。
英國的上流圈子里高級的交際花不少,高級的男公關(guān)更不少,像這種模特公司掛牌的年輕男人,身體健康,伺候女人的技巧更是高超。他表面上是自己這次英國之旅的私人伴游,白天陪伴自己游遍倫敦的美景,晚上側(cè)總之,算是物盡其用!
公司的一項出售計劃剛剛完成,其中一大筆的資金已經(jīng)悄然流進了她狄艷秋的私人賬戶,心情愉悅,加上好不容易擺脫了那個老不死的男人,身處異鄉(xiāng),自然想給自己點小小的犒賞。
眼前這個貼心向?qū)У纳聿恼媸遣诲e,脫下的衣服露出了健壯的六塊腹肌,子彈型的內(nèi)褲包裹著鼓囊囊的一團,可以想見一會該是多么銷魂的夜晚。
她得意地彈了彈煙灰,優(yōu)雅地坐到了沙發(fā)上,甩掉腳上的拖鞋后,分開睡袍,褪掉內(nèi)褲,將兩腿大大的分開后,說道:“過來,好好的舔!”
那個叫jack的男人也笑著,俯□子,跪倒在狄艷秋的面前,伸出舌頭熟練滴撥弄開層層褶皺,如刺槍一樣戳刺著糜爛得濕成一片的花蕊。
狄艷秋的腰立刻如白蛇一般扭動開來,這一刻恐怕心理上的滿足感更要強于生理上的。這個男妓的技術(shù)能不好嗎?他的費用是一小時一千英鎊,只要出得起錢,她就是女王,讓男人臣服在自己的□!
她喜歡將男人操控在鼓掌之間的感覺,就算這樣的權(quán)利,需要她像蛆蟲一樣,爬過一個又一個老男人散發(fā)著腐敗氣味,失去彈性的軀體,也再所不惜!
狄艷秋不知道的是,在她扭動身軀感受著年輕鮮活的男人給她帶來的欲死欲仙之際,隔壁的房間里,巨大的電視屏幕正忠實地呈現(xiàn)著她的種種丑態(tài)。
汪一山端著紅酒杯,一臉厭惡地看著畫面中的這個女人。
方才她在電話里說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這種潑臟水的本事,真是無人能企及左右。
這就是一條毒蛇!
躲在陰暗的角落里,吐著蛇信子伺機而動。
如若平時,他可能還會生出幾分激賞之情,畢竟也算是個憑本事吃飯的女人??墒撬Р辉摚f不該,三番五次去招惹許展!
對付毒蛇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刀砍掉頭顱,讓它再也沒有露出毒牙的機會!
屏幕里的女人此時開始放蕩的大叫,更是主動地扒開自己腿間的花瓣,命令著男人用力的抽。插,不知道他親愛的父親,收到這盤光碟時,臉上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抽掉了香煙后,汪一山懶洋洋地問自己身旁的保鏢:“這位貴客明天的行程,她的伴游都安排好了嗎?”
保鏢低聲說道:“倫敦的黑巷,游客的禁地,一個漂亮的東方女人突然迷路出現(xiàn)在那,被三五個彪悍的黑鬼輪.奸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了,事后就算是報警,也死無對證?!?br/>
汪一山搖晃著酒杯,不太滿意地問道:“就這些?”保鏢心領(lǐng)神會地說,“人都是我精心挑選的,個個都帶著臟??!被黑人侵犯過后,得了難以治愈的性病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最起碼下.身常年得散發(fā)著難聞的惡臭,死不了,但是糟心得很??!這樣的女人算是廢了,沒有哪個男人會有這么重的口味,連最下等的娼.妓也不如!”
這次汪一山總算是滿意點了點頭,又吩咐道:“在國內(nèi),偷偷保護著我太太的保鏢辭了吧,居然讓那些不相干的人貿(mào)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換些得力的來!”
保鏢心里一陣腹誹:這真是冤枉啊,誰能想到一個大肚子的孕婦的殺傷力那么強,而且許小姐也是殺傷力不弱啊,保鏢沒反應(yīng)過來呢,人孕婦已經(jīng)倒下了,不過這話可不能給大老板說。
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人兒,讓她動手打人,那手心還疼著了呢!
等保鏢退下后,汪一山關(guān)掉了電視,明天的那場好戲,他沒有興致去看可了,因為他得馬不停蹄地回去。
在那件不大的公寓里,有著他全部的牽掛。
只是不知道,當(dāng)他回去時,那個小女人,會擺出一副什么樣的臉色呢?
作者有話要說:周日累得脫力了,周一也沒恢復(fù)元氣,明天一定憋出一飽滿的呈現(xiàn)給大家,嘴乃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