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很累,尤其是陪女人逛街,這大概是作為男人永遠(yuǎn)都無法理解的一種社會現(xiàn)象。既然男人都無法了解,秦歡自然不能免俗。
逛完商場,陳嘉倪又拖著秦歡去了沙宣美容美發(fā)中心。本來理個發(fā)也沒什么大不了,殊不知從頭發(fā)到鼻毛到眉毛,到睫毛,一一被梳理了一番,就差沒做個SPA了。
按照陳嘉倪的本意,確實是要做個SPA的,只是做完以上幾項之后,秦歡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咕??棺h起來,這才作罷。
“走吧!”陳嘉倪說得有些勉強。
意猶未盡?
很可能!
......
“去哪?”
“跟著來,不就知道了?”
被陳嘉倪拉著買衣服做頭發(fā)弄眉弄鼻的,秦歡本就很郁悶了,被陳嘉倪這么一答,他差點沒控制住自己。
“敢情今天自己和租車公司的汽車一樣,被租賃了?”
……
兩人上了陳嘉倪的車。
“先帶你去見我的幾個朋友,到那再幫你叫點吃的!”
總算是對自己的胃有了一個交代,只是聽著陳嘉倪所說,怎么有種怪怪的感覺?
秦歡不是沒有把話藏在肚子里的時候,可從種種跡象表明陳嘉倪有觸及他的原則的傾向,所以,有些話還是先說清楚為妙。
“陳嘉倪,你這是打算帶我去哪?”
陳嘉倪歪頭看了一眼秦歡。
“剛不是說了,帶你去見幾個朋友么?”
“那你打算讓我扮演什么身份?”
大家都是二十一世紀(jì)的年青人,秦歡的弦外之音,陳嘉倪怎么聽不懂?
只聽見陳嘉倪說了一句:“就憑你?”
陳嘉倪的話中滿是不屑,秦歡聽了,終于放心。
說完這句,陳嘉倪不忍地偷偷瞥了一眼秦歡。
“不會傷了他的自尊心吧?”
乍一想到這點,陳嘉倪很快便又釋懷。
“男子漢大丈夫這點肚量都沒?不可能的!”
那一瞬間,秦歡如釋重負(fù),而陳嘉倪則是呼吸不暢,心肝砰砰直跳不止。
……
與上午時陳嘉倪緩慢的車速相較,此時陳嘉倪的紅色跑車就像離弦的箭一般,風(fēng)馳電掣。
“這樣甚好,肚子都快餓扁了!”秦歡心里暗道。他全然不知陳嘉倪剛在沙宣里給她的幾個閨蜜打了電話約好了,現(xiàn)在正是趕著去赴約呢。
……
一個急剎,車輪與地面摩擦而生的刺耳聲響,霸道而尖銳。
“到了!”
陳嘉倪利落地下車,開路。秦歡緊隨其后。這一刻,陳嘉倪似乎變了個人。
眼前是一家會所,秦歡抬頭看了看門頭。
君臨會所?
上午在陳嘉倪說起君臨會所時,秦歡下意識地曾經(jīng)認(rèn)為君臨會所應(yīng)該是金碧輝煌,大氣磅礴??墒谴藭r從門頭看來,君臨會所和一般的會所似乎沒有多大區(qū)別。盡管秦歡沒有去過其他會所。
或許它的內(nèi)部裝修極致奢華?
等到兩人走入君臨會所,現(xiàn)實卻告訴秦歡他又猜錯了。不過,君臨會所里倒是和外邊不大一樣。
為什么秦歡會有這種感覺?
單看那個前臺的美女就知道了。
前臺美女的長相,對于秦歡見多了優(yōu)質(zhì)美女后倒是不值得過于注意,但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淡淡氣場讓人不禁呼吸窒息。
“小姐,請出示您的會員卡!”秦歡和陳嘉倪兩人路過前臺時,前臺美女是這么說的。說這話時,她的俏臉上帶著微笑,但這微笑的蘊味卻不是表面那么簡單,依稀間秦歡覺得她的笑容隨時可以轉(zhuǎn)變成怒火或其他,總之就是那種收放自如的掌控。
陳嘉倪當(dāng)即從手包里拿出一張紫色卡片遞了過去,遞完,她還轉(zhuǎn)頭朝著秦歡說了句:“這是我的朋友!”
接過陳嘉倪的紫色卡片看了一眼,前臺美女的臉色頃刻間便有了變化,剛才還有所保留的笑容剎那間全部放開。
“歡迎兩位的光臨!”
……
行進間。
“你是不是覺得她特勢利?”
秦歡不語。
“無論在什么地方什么領(lǐng)域,哪里都不缺少競爭。與其說她的態(tài)度是勢利,你不如把她這種態(tài)度理解成是對強者的尊崇,對成功者的肯定!”
秦歡沒有費腦子去想這種問題的習(xí)慣,倒是陳嘉倪在說這話時,不禁把這點當(dāng)成了她與秦歡兩人之間最大的不同。準(zhǔn)確地說,這是他們兩人之間最遠(yuǎn)的距離。
君臨會所的內(nèi)部裝潢,談不上奢華,哪怕溫暖都毫不沾邊,但卻有著它獨特的設(shè)計感。
一是在線條上,諸如門框,柱子,樓梯的扶把都是方方正正的,幾乎沒有弧線,全是清一色的直線。
二來,內(nèi)部裝潢的色調(diào)全是冷色調(diào)。不適應(yīng)的人,比如秦歡走在里面,不免心里有些發(fā)毛。
最后一點,君臨會所里很安靜,沒有絲毫的喧囂紛雜。
“第一次到這來的時候,我也和你的感覺差不多。是不是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君臨會所之所以有名和它的內(nèi)部裝潢設(shè)計是脫不了干系的。一般來說,大多人在發(fā)跡之后,都會道貌岸然,都會費盡力氣去琢磨如何給自己建立正面形象。在這點上,君臨會所的設(shè)計完全是悖論。本色才是君臨會所的主題!”
秦歡仍舊不語,雖然心里暗暗地同意陳嘉倪的說法。
除了寥落的幾句,兩人再沒說什么話。
值得一說的是,趁秦歡不注意,陳嘉倪又挽上了秦歡的右臂。
“算了,不跟她計較!”無奈地暗自嘆息一聲,秦歡繼續(xù)啞巴。
兩人在一個包廂模樣的房間門前止步。
篤篤篤,陳嘉倪輕抬纖手,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短發(fā)女人,她的短發(fā)看上去比秦歡的還短??粗昙o(jì)不大,估摸著比秦歡稍大,但又不及陳嘉倪。
“阿娜達(dá),你終于來了?!?br/>
門剛開,冷不防,一個風(fēng)姿卓約的女人朝著陳嘉倪撲了過來。
“蘇青曼,別鬧,有人!”
不過,她沒得逞,被開門的女人攔腰抱住。
遠(yuǎn)遠(yuǎn)地可以看到包廂里的沙發(fā)上還坐著一個女人。與撲過來的女人頭上的大波浪卷發(fā)不同,沙發(fā)上坐著的女人一頭及肩長發(fā),俏挺的鼻梁上戴著一副眼鏡。
“好啊,阿娜達(dá),上午給你打電話,浪費我半天口水,你都不出來。半小時前,你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為你自己感覺到心里對姐們們有愧呢,沒想到你還真的那啥了!”蘇青曼嘴里說著,一雙媚眼肆無忌憚地在秦歡身上瞟。
陳嘉倪沒搭理蘇青曼,倒是開始一一為秦歡逐一介紹各女。
“開門的這個美女,廖冬。”
秦歡當(dāng)即伸手,廖冬非常大方地伸出素手。
“這個媚眼姐姐,叫蘇青曼。剛你見識過的。”
蘇青曼聽到陳嘉倪這么介紹自己,佯裝不爽,出言打斷。
“阿娜達(dá),你怎么能這么介紹姐姐???”不得不說,她的聲音和美莎有得一拼。
陳嘉倪斜瞥了蘇青曼一眼。
“別打岔!”
蘇青曼即刻夸張地用手捂住嘴巴,噤聲。
陳嘉倪繼續(xù)。
“沙發(fā)上坐著那位,看到?jīng)]?大才女洛雪,身兼工商碩士管理學(xué)位和心理學(xué)博士雙學(xué)位?!?br/>
秦歡遠(yuǎn)遠(yuǎn)地打了聲招呼,洛雪沒有回應(yīng),仿佛正在深思什么。
“別理她,估計她此刻正在計算你和阿娜達(dá)的感情成功幾率!”蘇青曼出乎意料地為秦歡解圍。
……
“阿娜達(dá),你把美女都介紹完了,應(yīng)該介紹介紹帥哥了吧?”幫秦歡解圍之后,蘇曼青接著說道。
陳嘉倪翻了個白眼。
“秦歡?!?br/>
介紹得這么簡單?蘇青曼怎肯就此放過?
蘇曼青剛想繼續(xù)開口。
“嘉倪,過來坐!”一縷清音不溫不火地瞬間熄滅了蘇青曼的熱情。
旁觀了一會,秦歡終于看出點門道。
算上陳嘉倪,四女的秉性依次列開—熱情妖媚如蘇青曼,大方男兒般的是廖冬,心性如水的洛雪,而陳嘉倪算是其他三女聯(lián)系的紐帶集三人所長于一身。
洛雪的一聲召喚,仿若吹響了集結(jié)號,三女頓時朝著沙發(fā)走去。
恰逢此時,“咕嚕咕?!?,秦歡的肚子不爭氣地又叫了。
……
聽到秦歡的肚子抗議,四女的反應(yīng)各不相同。
廖冬像個自來熟,笑得最大聲。
洛雪的面色依舊沉靜如水。
蘇青曼則對著陳嘉倪滿含嬌嗔道:“阿娜達(dá),你怎么能這樣?要讓馬兒跑,得讓馬兒先吃草??!”
……
陳嘉倪對蘇青曼的發(fā)言不予理會,當(dāng)即拿起包廂茶幾上的內(nèi)線電話說了一通。
“吃的東西終于著落了!”聽著陳嘉倪報出的一樣樣食物,秦歡不無感慨地暗道。
……
下一刻,四女像忽略了秦歡的存在一般聚在一團。秦歡則遠(yuǎn)遠(yuǎn)地坐在另一個角落。
四女的談話聲不大,隱約間能聽到“秦歡”這兩個字眼。
“她們愛說就多說點!”秦歡興趣缺缺,耐心地等著食物的到來。
五分鐘不到,有人敲門。
秦歡自告奮勇地迅速跑到門邊把門打開。
門一開,一名服務(wù)生端著一個食盤走了進來。
“看來,君臨會所真不是浪得虛名,這效率還真快!”
……
感慨完,秦歡準(zhǔn)備轉(zhuǎn)身。
一個突兀的男聲響起:“你怎么在這?”
秦歡看著說話的男人,有些眼熟,使勁追憶后,方才想起來。
“季楓?”
(今天第四更,一萬字了。求推薦求收藏!明天繼續(xù)萬字更新。后續(xù)情節(jié)高潮迭起!謝謝支持!順便推薦好友的一本書[bookid=2073847,bookname=《星神戰(zhàn)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