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是一般情景下的玩家無傷模式啦。”小甜甜道,“雖說正式服無傷模式會關(guān)閉,但因為玩家您現(xiàn)在在體驗服里哦。為了讓玩家能更快地過完劇情,我們就設(shè)置了無傷模式。”
“在無傷模式里,玩家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以避免因為死亡,而重置游戲進度哦?!?br/>
“所以說,正式服玩家一旦死亡,劇情會重新開始?”
“是這樣的呢!”
“行,我知道了,你退下吧。”譚青青用完就扔。且在小甜甜驚訝詫異震驚慌亂的眸色中,殘忍地再次閉了她的麥。
氣的小甜甜原地爆炸。
但只要譚青青的意識不進入系統(tǒng)空間,譚青青就看不見小甜甜憤怒捶桌。
so。
小甜甜生氣又能怎么樣呢?反正揍不到譚青青,給不了譚青青任何實質(zhì)性的傷害。who ca
e?
而游戲外。
其他人也瞧見了這五支箭矢,以一種極為詭異的角度,偏離了原本的路線。這讓他們大感震驚。
“什么情況?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不知道啊。”
另一個殺手也是滿頭霧水,“我們剛剛射出去的箭矢,都是經(jīng)過精準測量的。按道理說,譚青青絕無生還的可能!可結(jié)果怎么會是這樣?”
“見鬼了吧,這是!”殺手們集體瘋了。
同時,推石頭小組也傳來不好的消息,“準備的石頭快沒了!你們能不能快點?搞了這么大的陣仗,結(jié)果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這傳出去,我們凌鷹閣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上次凌鷹閣派出去的殺手被團滅,就已經(jīng)很丟面子了。
這次再搞不定,那就真的別想再在道上混了。
弓弩組也來報備,“箭矢庫存告急!只剩下三支!這三支箭矢要是無法射殺死譚青青,我們是往下沖,還是撤?”
“往下沖!我還就不信了,這些譚家人,我們殺不掉!”
唯剩的三支箭矢被發(fā)射出去,結(jié)果又是很離譜的,沒有射中譚青青和鏢局的其他人。
“干!媽的!”殺手們氣的爆粗口,“給我沖!我還就不信了,我們這么多人,還殺不死他們!”
沒了裝備,殺手們只能近身搏斗。
但鏢局伙計們的武功也不是蓋的。
雖然殺手們?nèi)硕啵b備多,武器多。但鏢局的鏢師,基本十八般武藝全通,就沒有他們不會的。
所以結(jié)果很顯然。
這群不入流的殺手們,又要敗了。
“撤!撤!撤!”為首的殺手哭著喊。
這群譚家的鏢師,打起來簡直跟個瘋狗一樣,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殺手們怕了。并覺得這種近戰(zhàn)打法不行。得趕緊撤,下次研究新的打法,再繼續(xù)戰(zhàn)。
所以,一聲口哨聲響起后,這群喪家之犬就跟安了兩條兔腿似的,一嗚咽的,全都跑了。
譚云星對著這群殺手的方向,吐了口唾沫。
“媽的。剛剛因為忙著抵御,沒空開口。這董老太爺簡直就是個小肚雞腸的瘋狗啊,誰他媽招惹上,誰倒霉。”
“不止呢。這家伙的心眼,怕是只有針尖那么小。渝州城那么大,各自發(fā)展各自的不好嗎?”
譚青青也是狠狠地朝著地面呸了一聲,“我不就是稍稍砍了點他的財路。他用得著非要殺死我,才肯罷休?像他這種人,我倒要看看他以后,是怎么進棺材的!”
一行人一邊吐槽,一邊收拾著戰(zhàn)局。
回渝州城的路,就兩條。
一條已經(jīng)布滿了巨石。馬車根本走不通。
而現(xiàn)在他們遭受伏殺的這條山路,現(xiàn)在也是布滿了山石。他們必須先將這些山石清理掉,馬車才能繼續(xù)通行。
兩輛馬車也只有一輛能用。
另一輛已經(jīng)在殺手的弓弩射擊和巨石滾動的夾擊下,傷痕累累,瀕臨潰敗。
不得已。
大家只能用腿走路,慢悠悠晃回城。
回城,將周令夷送回周家。
只不過臨著他們要走的時候,周令夷還要譚摘星先等一等。
“等一下。”
“摘星,你不是對醫(yī)學感興趣嗎?且等著。我回去拿《傷寒論》和《本草綱目》給你看看。”
“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隨時來找我探究?!?br/>
周令夷完全無視了譚摘星抗拒的眼神,硬拉著譚摘星陪她進屋子,并親手將這兩本厚厚的醫(yī)書,遞到譚摘星的懷里。
“我剛開始讀的時候,也是很多地方看不懂。但正所謂,書讀百遍其義自見。只要你多翻閱幾遍,就能閱個通透了?!?br/>
譚摘星表示,她只對小仙女的容貌感興趣。
對這些歪歪扭扭,小如蝌蚪的文字,她十分的不感冒以及頭疼。
“那個,我就不看了吧。我和青青還有事呢。這幾天都很忙,沒空看書的?!?br/>
隨著譚摘星的越說越多,周令夷一雙皎潔又充滿期待的眸色光芒,也越來越暗。
最后,甚至,她都想哭出來。
譚家人最見不得女人哭了。
這周令夷一掉金豆子,譚摘星和譚青青就亂了陣腳。
“咋地啦?咋地啦?我不就是不看醫(yī)書嗎?你怎么還哭了呢?”
誰知周令夷也自責起來。她邊抹著眼淚,邊勸旁人不要太在意她的哭泣。
“我很容易就哭。你們不要太在意。我……我只是一想到,剩下的時間,又是我一個人在書房里,對著滿屋子的醫(yī)書和藥材,就倍感孤獨和寂寞。城里學醫(yī)的女孩子沒有幾個,我連個交流和說話的都沒有……”
“一想到這里,我就,我就忍不住……”
……
譚摘星求助地看向譚青青。
誰知譚青青卻是戰(zhàn)術(shù)性后退,并表示,這小仙女是你惹哭的!你自己哄!
譚摘星只得無奈地輕撫著周令夷的背,“那個,你要是覺得寂寞的話,我和青青就經(jīng)常來跟你玩好不好?我看書認字不行,但是青青厲害啊!她啥也不學,啥也不看,也什么都會的!”
被最親愛的好姐妹出賣,譚青青忍不住瞪她。
但是譚摘星完全不在意譚青青的一張怒臉,反而還對譚青青道,“兇啥啊你,沒看見我哄小仙女呢嘛?”
譚摘星說這話的時候,還很得意。誰叫譚青青剛才不幫忙哄人?現(xiàn)在好了吧?那譚摘星就非要再拉一人下水!誰也別想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