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芝,你不是開玩笑吧?”
“那你認(rèn)為好笑嗎?”
葉母冷笑著反問道。
“這,不是我說你,即使翔濡下半輩子就在輪椅上過,你也不能敷衍啊!”
“就是,封家小姐不來,說不定還有其他家的小姐愿意呢?你這不是把翔濡一輩子都?xì)Я?再不濟(jì)也不可以隨便在街上拉一個啊!”
“伯母,就是隨便拉一個也比這個女人強(qiáng)啊!”
南宮茹也急不過插嘴道。
“閉嘴,我的老婆還輪不到你們來說三道四?!?br/>
呂以沫從沒想過葉翔濡會幫她說話,不過他裝樣子倒是有可能,畢竟別人鄙視她的時候,他的臉上也無光。
“翔濡,我們不是這意思,我們這不是為了你好嗎?”
呂以沫想葉翔濡是一個根本就不會在意別人怎么想的主,他只在意自己愿意在意的。
何況是這些想來看他笑話的人,所以肯定不會給他們好臉色。
葉翔濡沒有再理他們,靠在枕頭上閉上眼睛。
準(zhǔn)備看好戲的幾位八卦婦女最后都被葉翔濡給甩了臉,他們自然是不愿意在待下去,便都臉色難看的離開。
呂以沫難得清靜,自然不會傻得和他們套近乎,有人幫她擋著,她何樂而不為呢!
……
呂以沫拿著毛巾給他擦著身子。
葉翔濡每天最享受的事就是呂以沫給她擦身子,雖然偶爾會挑起他心底莫名的情緒。
“你還真會裝,不是說緊張嗎?”
她哪里裝了,那是他沒看到她被汗水浸濕的衣衫,還有掐的通紅的手掌。
“要不是有葉母坐鎮(zhèn),有你做后盾,我哪里是他們的對手,還不會被拆骨入腹,幸好我不是你真實的妻子,要不然以后累不死也得緊張死。”
忽然覺得自己失言了,她咬了一下嘴唇,真是的,一激動就口無遮攔了。
“你很累?”
呂以沫沒有感覺到他輕微繃緊的身子。
“我不是說伺候你累,而是應(yīng)付這些人很累,我的世界很單純,我也不過多交往人,所以不用這么的費(fèi)盡心思去猜別人怎么想。”
葉翔濡得到答案后不著痕跡的放松了身體。
……
這幾天葉翔濡的腿恢復(fù)的很好,幾乎能下地自己走兩步,除去打石膏那條腿有些笨拙。
葉翔濡的心情也開始好起來。
呂以沫每天陪他同流著汗水,她對葉翔濡也沒一開始的那么害怕。
晚上十點(diǎn)多,病房里。
“你別抓,會留疤痕的?!?br/>
呂以沫抱住葉翔濡亂抓的手。
“走開,我一個大男人在乎什么疤痕?!?br/>
葉翔濡身上和臉上結(jié)痂處的地方開始蛻皮,還有腿上打石膏的地方,都有些發(fā)癢。
葉翔濡不由的就去撓撓。
呂以沫怕留傷疤,又擔(dān)心他的傷口感染,便時刻趴在身邊照看著。
她晚上都不出去睡了,而是打了地鋪直接就睡在葉翔濡的床邊。
“你在堅持一晚,醫(yī)生說那種止癢的藥明天就回來?!?br/>
“老子等不了。”
葉翔濡改不了軍人身上的那點(diǎn)癖性,總是老子長老子短的,一開始呂以沫很不習(xí)慣,漸漸的就習(xí)慣了,知道他罵粗只是口頭禪。
這時,呂以沫忽然緊皺眉頭,面部很痛苦,她漸漸的松開抓緊葉翔濡胳膊的手。
聽到她悶哼一聲,手上的力氣也小了。
葉翔濡用耳朵仔細(xì)的聽著她的動靜,忽然感覺她的呼吸很急促,似乎是大喘著粗氣。
“呂以沫,你怎么了?”
“……”
沒有聽到她的回答,他有些著急。
“你啞巴了,說話啊!”
“我……”
腹部傳來的疼痛告訴她,她每月的天使又來了。
見呂以沫說了一個字就在沒下文,葉翔濡趕緊就伸出手,胡亂的摸起來。
“你怎么出了這么多汗?”
摸到呂以沫滿頭濕漉漉,葉翔濡趕緊就摸向呼叫器。
不一會,值班醫(yī)生和一個護(hù)士過來。
在得出結(jié)果后,葉翔濡小麥色的臉上染上紅暈。
“不過少夫人還是要注意,雖然你擔(dān)心怕傷到葉少爺睡到地上,但是你現(xiàn)在不能睡了,你這不能受涼,這雖是生理熟痛,但是搞不好也會出人命,還會影響你以后的生育?!?br/>
“記得,萬萬不能大意,那么大的床,兩人只要分開些,肯定不會碰到?!?br/>
醫(yī)生給她拿了一些止痛藥,臨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囑咐著。
葉翔濡和呂以沫同時鬧了一個大紅臉。
吃了藥,呂以沫就睡了,這些止痛藥有安眠的功效,所以她睡的很沉。
第二天早上,呂以沫在床上醒來的時候,直接就僵化了。
她肯定還在做夢,要不然就太驚悚了,她怎么在葉翔濡的床上,而且還抱著他的胳膊。
呂以沫不敢再繼續(xù)睡下去,慢慢的放開葉翔濡,躡手躡腳的就準(zhǔn)備下床。
忽然她背后一道大力襲來,她毫無預(yù)兆的就跌向一旁,感覺撞到一堵充滿彈性的肉墻上的時候,她慢半拍的大腦瞬間顯示出,她撲向了某人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