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合作愉快!”謝偉笑了笑,拿起了桌上的咖啡和他碰杯喝了一口,低頭喝咖啡的哪一瞬間心里輕松了不少!
烏拉朵朵收好了合同,站了起來,看了洪鑫一眼,“洪總,合同已經(jīng)簽約好了,我先回公司了,你和謝大少好好的聊聊!”
洪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抬頭看著她,微笑著,“你不必急著回公司,遲點和我一起走吧,大家先吃個飯,好好聊聊!”
喝著咖啡的謝偉見洪鑫那覆上那烏拉朵朵的手,眉毛一挑,眼里閃過一抹精光,態(tài)度十分熱情的附和著,“烏拉小姐,既然洪總這么盛情的挽留,那么就留下來,大家一起吃頓飯吧,也算是為了我們這次合同簽約成功慶祝一下!”
烏拉朵朵皺了皺眉,眼里迅速的劃過一抹不耐煩,隨后深呼吸了一口氣,毅然決然的說著,“好吧,既然洪總和謝大少都開口了,那朵朵就先多謝你們的好意了!”
謝偉似笑非笑的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站了起來,搓手說道,“你們二位先坐著等一會兒,我去讓服務(wù)員上菜!”
烏拉朵朵剛想說她去喚服務(wù)員上菜,卻沒想到被謝偉給捷足先登了,洪鑫給了他一記贊賞的目光,豪放的說著!
“去吧!”
待謝偉走出去后,烏拉朵朵這才把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質(zhì)問著,“鑫爺,你突然來這里是不相信烏拉的能力嗎?”
“no……”洪鑫搖頭說道。面帶笑意著,“我并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就是因為太相信你的能力,所以才不得不出面!”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烏拉朵朵有些不悅的看著他,拿著咖啡杯的手停頓了下來,心里嘀咕著,要不是他來搗亂,這謝偉說不定早就簽了之前的那份合同了,哪里還需要他在這里費口舌!
洪鑫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雙手往外攤著。笑著道。“并沒有什么意思,我只是說的是實話,你太要強了,要是我不來。說不定你就真的會讓謝偉簽之前那份合同了!”
烏拉朵朵皺著眉。疑惑著?!澳闶歉揪蜎]打算讓謝偉簽約之前那份合同,對嗎?”
“賓果,你猜的很對!”洪鑫贊賞的說著。拿著咖啡勺在咖啡杯里慢悠悠的晃動著,“那份合同那么多坑,你認(rèn)為謝偉會簽約那份合同嗎?就算我們真的威脅他簽了之前那份合同,他心里也會對我們有隔閡和防備!”
“我要的可不是對方的防備,我要的是他能夠順從我,聽我的話,信服我,這樣的人才能夠有更多可利用的地方,謝偉恰好就是這樣的人,別看謝市現(xiàn)在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公司,但這公司如果在謝偉的手中,想必一定會有另外一番景象!”
烏拉朵朵恍然大悟著,拿起了桌上的咖啡沉默的喝著,平靜著,“那你是想要用這份簽約的合同讓謝偉對你放松警惕和防備,對嗎?”
“差不多吧,只不過這謝偉也算是一個有頭腦之人,要是他真的對我放松警惕和防備,反而還會讓我感覺危險了!”洪鑫笑著說道,目光時不時的撇向門口!
“呵呵!”烏拉朵朵笑了笑,沉默的喝著眼前的咖啡,洪鑫聽著她這笑聲,問了出聲,“朵朵,難道你覺得我說的話不對?”
“???”烏拉朵朵先是一驚,隨后搖著頭,“沒有,我只是突然想要一個很好笑的笑話而已!”
“哦,是嗎?”洪鑫挑眉問道,眼神帶笑的看著她,“什么笑話?說出來讓我也聽聽!”
“額……這……!”烏拉朵朵面色有些為難著,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慌張,拿著咖啡喝著,心里卻有些后悔自己剛才笑出了聲,要是她把這笑話說出來,指不定會受到懲罰,可不說出來,想必他也不會放過自己,她現(xiàn)在可真是有種搬著石頭砸自己的腳感覺!
正在她為難之際,謝偉走了進(jìn)來,身后還跟著經(jīng)理,經(jīng)理身后是一連串的服務(wù)員,手中還端著各種各樣的美味佳肴!
“洪總,烏拉小姐讓你們二位久等了!”謝偉笑著說道,因為他的到來,烏拉朵朵心里松了一口氣,對著他微微的笑了笑!
“沒事,謝大少,你來的正好!”
“洪總,烏拉小姐,可以上菜了嗎?”身后的經(jīng)理對著二人禮貌的問候了一聲,洪鑫點了點頭,那經(jīng)理這才讓身后的服務(wù)員趕緊上菜,不一會兒桌上擺滿了上百道的菜肴,經(jīng)理揮退了服務(wù)員,對著三人禮貌的說著!
“洪總,謝大少,烏拉小姐,祝你們用餐愉快,有什么吩咐摁一下警示鈴,我們立刻就到!”
“嗯,你先下去吧!”謝偉朝他揮手道,拿起了桌上的紅酒打開了瓶蓋,給他們倒了三杯紅酒,把其中的兩杯放到了他們二人的桌前!
“洪總,烏拉小姐,來嘗嘗這紅酒,聽說這是月軒居里最好的葡萄紅酒,有了一定的年份!”
“哦?是嗎?”洪鑫挑眉說道,拿起了桌上的紅酒杯聞了聞,贊嘆著,“嗯,這紅酒果然不錯,就連香氣都這么撲鼻,看來還真是有了一定的年份,我在嘗嘗這味道如何!”
說完,閉著眼睛,嘴唇便挨著酒杯抿了一口,過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睛笑著說道,“不錯,這紅酒確實挺好喝的,入口爽滑,清純可口,香味濃郁,實在是上好的葡萄紅酒,這紅酒應(yīng)該是1971年產(chǎn)的吧!”
謝偉面帶笑意的贊嘆著,“洪總,想不到你不僅公司做的撲鼻大,就連品酒也能猜到這酒的年份,還真讓我有些佩服了!”
洪鑫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眼里迅速閃過一抹冷意,翹著二郎腿看著他,風(fēng)輕云淡著,“謝大少這倒沒什么好佩服的,要佩服我還是比較佩服你父親,謝昌達(dá),他能夠白手起家,著實的不容易,而且這次洪謝兩家合作也算是緣分,希望我們能夠這么一直合作下去,謝大少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呀!”(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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