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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
這天,幾個人歡聚了一天。但是吃晚飯的時候,還是讓他們在自己院里吃的,曲梅這里只有溫泊和秦劼在座。因劉氏在的緣故,三人也不敢胡亂嬉笑說話,只是安靜用餐,偶爾回答劉氏幾個問題。
吃完喝茶的時候,劉氏隨意道:“小九,這次娘回去的時候,你就跟著回去吧?”她雖然說得隨意,卻用的是問句,眼睛也輕輕地看著曲梅。
曲梅埂了一下,忙放下茶杯,她眼光掃過溫泊和秦劼,猶豫著道:“母親,在外面我很想你和父親,還有二哥,但是……”
最終她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決定,“現(xiàn)在我還不想回去,我想跟阿秦到妖南界一段時間,他在那里還有未完的事。我也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br/>
她是眼皮低垂著說的這番話,說完她鼓起勇氣抬眼看了劉氏一眼。不想劉氏并沒有什么責(zé)怪的意思,她只是有點欣慰卻又惆悵地看著曲梅,長嘆一聲道:“唉,小九終究還是長大了?!?br/>
她招招手讓曲梅走到身邊來,親昵地拉著她道:“娘早就想到了,當(dāng)時在云海界,其實情勢根本也沒有那么危急,你卻急急忙忙,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地走了,想來也是要趁機出去走走?!?br/>
“娘沒有怪你,只是……唉,小鳥長大了,要離巢了,娘舍不得啊!”
劉氏一番話,讓曲梅又是感動又是難過,她哽咽著說:“娘,我也舍不得你?!?br/>
“好了,哭什么,咱們修仙的人,離別的時候多了去了,要學(xué)會看開點。你總是這副軟軟的樣子,叫娘怎么能放心你呢?”劉氏半打趣道。
曲梅不由笑起來,跺著腳不依她。
晚上曲梅交給劉氏一個她最近才從空間里學(xué)習(xí),然后自己改造來的一個陣法。本來這種陣法只是可以互相傳遞紙鶴,但是曲梅覺得這樣太麻煩,想到前世的電話,就把它改成了兩邊可以直接說話的。但是試用的時候,突然覺得就那樣空蕩蕩地對著空氣說話,實在有點傻。幾經(jīng)改動,終于弄成了可以出現(xiàn)影響的“可視電話”。
經(jīng)過曲梅幾年的折騰,反復(fù)地試驗,現(xiàn)在技術(shù)已經(jīng)非常熟練了,就是不知道跨界使用的具體情況是怎樣,不過曲梅根據(jù)理論推測,最多也就是圖像不清晰,延遲而已,就像前世視頻時網(wǎng)速不好一樣,不會造成更壞的結(jié)果了。
劉氏接了玉簡,仔細看了,不由感慨道:“真不知道我這個喜歡另辟蹊徑的女兒腦子是怎么長的?!闭f著,她還去抱著曲梅的頭要細看。曲梅紅了臉,跑開了。
劉氏在后面笑起來,其實她本來也沒有認真去捉她,不然憑曲梅現(xiàn)在的修為,怎么躲得開呢?
睡了一覺起來,收拾了,曲梅本來要去找劉氏,要帶著出去逛逛的,誰知劉氏卻把秦劼叫了來。劉氏就住在曲梅的屋子里,曲梅暫時先住到她的書房了,所以她來了,看到秦劼已經(jīng)在跟劉氏說話了,頓時有點尷尬,人家比她遠,卻比她早。
她心里略不自在,但是秦劼看她的時候,她卻馬上笑著走了過去,“算了,就當(dāng)是他積極地討丈母娘歡心好了。”曲梅心里愉快地下了定論。
劉氏看她來了,對著他們兩個道:“有一件事要跟你們說?!?br/>
說完這句她卻沉吟了一下,才又開口道:“如今小九已經(jīng)不小了,以后又是一直跟你在一起,身邊卻沒個長輩,幾年前在云海界的時候,我也早早把她許給你了?!?br/>
“現(xiàn)在趁著我在這里,不如你們就把婚禮辦一辦吧?!鼻愤€沒反應(yīng)過來劉氏到底要說什么,她就直接給這件事下了定論。
然后,然后,曲梅也沒有反駁的機會了,劉氏直接叫來了她帶來的幾個管事和溫泊、肖情幾個,宣布了這件事,大家就熱熱鬧鬧地準備起來了。
曲梅想說,我還小呢,反正我現(xiàn)在至少能活兩百年,以后肯定還會更長。又想說溫泊、肖情他們也都沒成婚啊。
可是,可是,她什么也沒說出來,秦劼拉著她,她感覺到他心里由衷的喜悅,還有劉氏臉上毫不掩飾的喜色,她什么也說不出來。
最后她破罐子破摔,心想:“算了,反正也有二十好幾了,該嫁了?!?br/>
劉氏一聲令下,整個別院都動了起來。這里本來就有的下人,也就是外院的那些小廝,此時都被指使得腳不著地了。內(nèi)院里,傀儡們倒也還好用。只是還是有些人手不夠,帶來的人還要分出一部分去做廣納門徒的事情。所以大家都忙得不行,就是劉氏,也是一點空都沒有。
好在外面去招收弟子的事得到了沙河這個現(xiàn)任國師的大力支持,他這些年來,徒弟也收了不少,廣布全國各地,此時的方便之處,便顯了出來。再加上溫和祥得知曲梅和秦劼要成親,派了許多人來幫忙,又傳令全國各地,發(fā)布告把曲家招收弟子的事情廣而告之,給劉氏幫了大忙了。
這下劉氏可更高興了,她把溫和祥叫來,笑瞇瞇地摸著他的頭說:“真是個好孩子啊,長得也這么俊。”溫和祥雖然做了皇帝以后,龍威日盛,但是聽說劉氏已經(jīng)三百多歲了,又是曲梅的母親,還是上界頂級大家族的當(dāng)家夫人。如此他扮起乖來,也是心甘情愿,行禮的時候還稱呼劉氏為太奶奶。
劉氏本來就因為他做的事情,蠻喜歡他這個晚輩的,這時更是被他討好得連連大笑。更是給了他一塊能夠擋元嬰期三擊的玉佩,這玉佩可能放在整個曲家不算什么,但是劉氏不過是金丹期修為,縱是當(dāng)家夫人,這東西她手里一般二般也是不多的,此時給了一個只不過見了一面的年輕人,可見對他的滿意愛護之心了。
溫和祥自然是滿心歡喜,恭敬地收了,然后就很有眼色地告退了。
人家家里正準備要辦喜事,他總是杵在這里,不是個事兒。更何況他如今在凡人中,身份也不一般了,長時間待在這里更是不妥。如此,他往外走去,看著沿路熟悉的風(fēng)景,心里不無惆悵,想著前些年在祖爺爺身邊的那些時光,心里有些煩悶。
當(dāng)年,他剛登基,不到一年,父親就因為壽命到了,安然逝世了。他追封了父親皇帝的名號,也加了謚號。之后祖爺爺游歷天下,也幾乎不再跟他聯(lián)系。他也就慢慢過起了這高處不勝寒的日子。
他長嘆一口氣,由著貼身伺候的人恭敬地侍候著進了宮門。
回首,只能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這邊,劉氏帶著眾人熱火朝天地準備婚禮,就是秦劼也時常去給劉氏分憂,被劉氏指派些活計,只有曲梅,她是準新娘,劉氏舍不得讓她做事,其他人也都不去煩她,只讓她趁著這時光去玩。于是她就只能閑坐,看眾生來來去去。
準備了一個多月,招收弟子的工作也基本收尾了,終于迎來了曲梅的婚禮時間,是沙河占的一個日子,宜嫁娶。
曲梅倒沒有大早上被人從被窩里挖出來,她是一晚上沒睡,反正筑基期的修士好幾天不睡也沒什么,只熬一夜更不算是什么事。所以干脆肖情帶著幾個女孩子陪著她打了一夜的牌,打發(fā)時間,排解緊張感。
天不明,嬤嬤們就來給她們穿衣打扮。給曲梅捯飭的自然是劉氏帶來的侍候的人,但是肖情等人的就不是了,畢竟劉氏只帶了這三兩個人來,而且今天的正主又是曲梅,其他的人都是溫和祥支援的人手。其實肖情等人也不用伺候,只是畢竟是參加婚禮,所以劉氏讓人來看著些,以防有什么差錯。
雖然修士的手段很多,效率蠻高,曲梅卻也一直折騰到天大亮了,才算是弄好了。然后肖情等陪著說話,等待,一直等到半上午。秦劼才帶著好幾個小伙子,來到曲梅的院子門前來叩門。
考慮到地方的問題,再加上修士在這方面也不是很講究,所以并沒有再找一處院子來做新娘暫住的地方。只是這一天,秦劼從他的院子出去,來曲梅院子這里叩門,塞紅包,表演才藝,然后帶走曲梅,道附近幾條街轉(zhuǎn)一下,以示眾人,最后再回到他的院子。
然后就是磕頭,進洞房,宴賓客。其實過程還比較簡單,沒有普通人那么麻煩。曲梅的體力也很充足,畢竟是修仙的怪力女了,嬌弱不起來了。
外面吃席的都是些跟溫泊有些微關(guān)系的普通人,大門外也設(shè)了三天流水席,供人吃喝,里面內(nèi)院在座的就都是熟人了,像這次劉氏帶來的人,河沙、溫和祥這些人,還有些就是當(dāng)?shù)匾恍┎徽堊詠淼男奘苛恕?br/>
所以招待這些客人的,大門外就是原來別院的小廝們,外院的是溫和祥自薦的自己的幾個兒子,內(nèi)院就是秦劼和曲梅親自上陣了。是的,曲梅是跟秦劼一起在這兒敬酒的,沒有什么自己一個人等在房間里什么的。
本地風(fēng)俗,普通人肯定是不能這樣的,不過修士就不太講究了,所以倒沒有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