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皎潔的月光透過半掩的紗窗,在地上灑滿了斑駁跳躍的的光影兒,紅幔輕紗遮擋的床帳里,兩個光潔如玉的身體纏綿交織在一起,如膠似漆的愛撫,如癡如醉的呻吟,漫天的星斗都為這等曼妙的人間情愛所吸引,不停地眨著眼睛,悄悄地偷看。
第二天清晨——,陽光剛剛照在宮殿的金瓦上——,莫菲的臥室門就被人擂動的山響兒,相偎在一起的莫菲和文酷從夢中驚醒,連一向脾氣沉穩(wěn)的文酷都生起氣來,皺著眉說道:“是誰這么大的膽子!真應該叫侍衛(wèi)來,一刀把他殺了!”
莫菲沒有好氣的說道:“除了那個討人嫌的操蛋豬,還能有誰兒——,煩死人啦!”
文酷嘆了口氣,說道:“豬頭臉皮厚——,神仙擋不??!我和菲兒美妙的清晨,活活被這個豬咯靚給禍害了——,現(xiàn)在只好就起床了!”
小象豬扯著嗓子在外面喊:“起床了——,起床了——,太陽都照屁股了,真是的,你們一個個都多大歲數(shù)了,還賴床不起早!”
“滾——”莫菲從床底下?lián)破鹨恢恍?,飛過去——,狠狠地打在門上,才算終止了小象豬咋咋呼呼的勁頭兒。
小象豬躲在門外,捂著豬拱嘴,暗笑道:“哼——,昨晚你們不讓我現(xiàn)場觀摩,今兒早上,我就不叫你們睡好懶覺!”
考拉飛熊兒從背后伸出了腦袋,問道:“豬咯靚姐姐——,我老媽和我老爸在床上都干嘛呢?你昨晚沒給我講清楚,你再給我講一遍唄!咱倆也抽時間練練——,省得你總說我技術不到位兒——?!?br/>
小象豬翻著白眼,瞪了考拉飛熊幾眼,鄙夷道:
“看你那個熊樣兒——,干啥兒啥不行,吃啥兒啥不剩,昨晚我教你的多少遍了,你還稀里糊涂的,你那里趕得上文酷哥和寒嘯弟半點兒,要不是那兩個超級大帥男都被大姐頭霸占過去了,我能看得上你!”
醉酒的小象豬清醒了以后,又開始看不上考拉飛熊了,但是考拉飛熊卻已墜入情網(wǎng)不能自拔,畢竟它還是太年輕了。
莫菲剛好開門出來,聽到小象豬提起了寒嘯的名字,害怕屋子里的文酷聽到——,立刻伸手把小象豬的嘴緊緊的捂住了,在它耳邊惡狠狠地說道:
“豬咯靚——,我曾經(jīng)警告過你的,不要亂說話,你是不是想我現(xiàn)在就弄死你!”
莫菲滿臉的殺氣,明白無誤的表明她可不是開玩笑的!
小象豬的氣焰頓時萎靡下來,它用驚恐的眼神向考拉飛熊求救——,考拉飛熊立刻跳過來,抱住莫菲的胳膊求道:“老媽——,你就放過豬咯靚姐姐吧,她現(xiàn)在是我的女朋友啦!”
此刻——,文酷也走了出來,望了望眾人,問道:“剛才誰說什么霸占,寒嘯什么的,到底是怎么辦回事兒?”
莫菲趕緊接茬道:“剛才豬咯靚說的是——它已經(jīng)把我兒子給霸占的了,它還笑——,我正要教訓它呢!”
文酷只是笑了笑,沒有繼續(xù)往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