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x戰(zhàn)隊這邊給陳盧挑選的禮物非常符合大家的身份,今年聯(lián)盟新推出的限量版英雄手辦, 不說多少貴重,卻是無比的有紀念意義,可以說, 算是很有意義的一份禮物了。
其實就陳盧來說, 他顯然更希望得到一份韓宥私人贈送的一份禮物,但是看著老隊友們的用心上,也是很高興地接受了下來。
當天晚上眾人們在ktv里玩得很嗨, 但是不管所有人互相怎么敬著酒, 都非常有默契地繞開了一杯倒的某個人。
解散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晚上的24點, 大家從包廂的時候大多已經(jīng)喝的歪歪扭扭了,只有作為隊長的兩個人倒是都非常清醒。當然,這兩人清醒的模式就不大一樣的, 韓宥是因為滴酒未沾,至于覃川, 則完全是出于不管別人如何車輪戰(zhàn), 都壓根放不倒他。
兩位無比清醒的隊長大人在出門告別時, 終于沒有記得聯(lián)盟里互為對手的身份,相互放了兩句狠話。
韓宥:“我說gentle,感謝你們let全員幫我們慶祝今天的勝利啊!”
覃川:“客氣了,這是為了預祝我們下次的勝利才對?!?br/>
韓宥:“哎呀,自信是好事,但是過分自信就不可愛了呀!”
覃川笑而不語。
韓宥對他這種云淡風輕的態(tài)度弄得實在無趣,擺手道:“好了好了,回去了,回頭賽場上見?!?br/>
覃川:“好的,賽場上見。”
相互別過,兩隊的隊員們在門前攔了幾輛車,終于結束了一整天的忙碌,各自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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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隊里此時此刻最為清醒的一個人,韓宥自然而然就肩負了將其他隊員們挨個送回自己宿舍的重任。在確保將每個人都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厝拥酱采现?,他才全身酸楚地往自己的宿舍走去,真感覺自己也著實是操碎了心。
“唉一個個都說我酒量不好,自己還不都是一放就倒,不讓我喝酒不讓我喝酒的,完全就是為了讓我當個免費保姆使喚唄!奸詐奸詐真是奸詐,可憐了我唉……”韓宥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語著,上了樓梯后一轉身走進了走廊,擱在嘴邊打哈欠的動作還沒來得及收起,整個人差點跳了起來,“哎喲我去!”
似乎是聽到了動靜,原本站在窗邊看著外頭月亮的少年也轉過頭來,一身白皙的襯衫襯著皎潔的月色,這一瞬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顯得格外的清雅。只不過在這個時間點,又是在這空無一人的氛圍當中,越是超凡脫俗不落凡塵,落入眼中就越有那么一絲滲人的感覺。
好在韓宥是那種平日里看鬼片也能看出戲劇感的奇葩,這會兒第一反應并不是撒腿就跑,等第二眼再看過也就認出是誰來,頓時又好氣又好笑地問道:“穆穆?都幾點了還不睡,跑在這里擺什么pose呢?”
說完后似乎想起什么,忙把口袋里的手機掏出來看了看,確定雖然是靜音模式下但確實沒有任何來電顯示,才再次收了回去,問:“有什么事的話怎么不打我手機呢?都1點了還等在這里,萬一風吹久了得了感冒可怎么好?”
邱穆本來正深吸了口氣準備開口,在這突如其來的一下關心下,忽然又把話給噎了回去,搖了搖頭道:“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
“不要緊還在這等到這么晚?”韓宥皺了皺眉,無比狐疑地走過去將他上上下下好好地看了看,眼見這滿身寒氣的樣子,忍不住地就感到有些心疼,當即打開房門就拉著他了進去,“我說你這一根筋的性子可是時候得改改了,不管怎么樣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過幾天青訓隊的大考就要開始了,這會兒這么瞎鬧騰怎么行呢?來來來,先暖暖身子?!?br/>
邱穆自進門開始就看著他在前頭來來回回的一陣忙活,等到一杯剛燒開的熱水放到了跟前,伸手接過來小小地抿了一口,又看著眼前氤氳的熱氣有些發(fā)呆。
韓宥拉來一條椅子坐在他前頭不遠的位置,看著自家小徒弟這依稀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樣,心里只感到有些撓心撓肺地感覺,真恨不得直接鉆進他的心里頭看看到底是有什么樣的心事,能讓他家平日里就差直接剃度出家的穆穆這么陣腳大亂的。
這么想著,難得地居然有些語滯,過了一會后才一邊斟酌著用詞一邊一字一頓地問道:“穆穆,你告訴我,青訓隊的那幫臭小子們,是不是欺負你了?”
邱穆不知道對方為什么這樣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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