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色的黑光一閃而過,肌理分明還帶著水珠的腹肌頃刻間就被遮了起來。
“...啊...”南音的視線依舊落在那里,連姿勢都是保持不動的。
眉眼漸漸地耷拉下去,幾點可憐兮兮的味道在臉蛋上,雙手撐著下顎,整個人都在往里縮,像一只過冬的松鼠肉球。
看的好好的,怎么突然一言不合就穿上睡袍了呢。
男人洗過頭,因此細密的水珠噠噠的滴在地板上,抬手將毛巾把柔軟黑發(fā)上的水擦拭干凈后,隨意扔在了一邊,抬眼面龐上噙著淡漠。
“我娘們唧唧?還跟厲行之一樣?”
“...”她剛剛是不是得罪了兩個人了?
司錦衍又跨了一步,骨骼分明的大掌撐在南音肩甲的兩側。
俊臉逐漸的放大,眼眸深處的一寸寸深潭的像是漩渦一般,吸進了所有的風華,生生的要把南音攥在里面。
嗓音低沉,像是涌自身體的最深處,纏繞著細碎的喑啞,又有森冷可怖的意味,“我娘?”
“慕南音,想讓我搞死你?”
“嗯?”
“話?!?br/>
深色的瞳孔流轉著氤氳的霧氣,鼻息間好似還是濕漉的,整張臉卻是冷漠冰寒。
南音本身就是被慫恿來的,此時心里的底氣更是虛無縹緲。
眼觀鼻鼻觀心,“有你這么帥的娘們嘛?!你一米八八的大高個站在這里,n的我連卵子都想就地排給你??!”
這都是什么比喻?
司錦衍擰著眉頭,骨骼分明的大掌掐住她的下巴。
微弱清淡的月光過進來,忽明忽暗的塑在男人的臉龐上,嘴角是他自己都沒有計算到的淺弧,淡聲開腔,“我的腹肌好看么?”
他驀然垂頭,薄唇貼住南音的耳廓,低沉輕懶的嗓音掠過耳骨時,隨即又低低的道,“硬.不.硬,嗯?”
啊啊啊啊?。?br/>
南音想尖叫!
心滋滋滋的在響著,像一瓶冒氣的可樂一般,溢出來泛著愛心的氣體。
男人的嗓音含在喉骨里許久,等染上了喑啞得皸裂后才道,“話啊,硬不硬啊,嗯?”
南音臉爆紅,“...”我靠,這他媽是中邪了?怎么突然這么撩?。?br/>
臉色酡紅,點了點頭,“嗯,超級硬!”
“是么?”司錦衍陡然起身,語氣恢復如初的淡漠,慢條斯理道,“那還有別的男人的腹肌比我硬嗎?”
南音素來直性子,不懂那些彎彎繞繞,聽著這個問題,仔細分析了分析。
Aaron.....的她以前好像被迫摸過,感覺就那樣。
其他人的話,好像應該沒司錦衍的硬。
男人的臉色陰沉,深邃的瞳孔盯著她,像寒冰里抽出來的刀子,鋒利深寒的冷。
司錦衍的雙手直接掐住南音的臉蛋,嗓音凈是逼仄的寒意,“慕南音,老子真想弄死你?!?br/>
南音秒懵,她現在真的想一個三百六十度的飛身跳躍去找厲行之那娘炮。
她又咋地了,又要弄死她了??!
每分每秒都在被恐嚇,司爺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司錦衍整個眼眶都被詭異的黑霧充斥著,瞳孔深處彌漫開一層猩紅的肅殺。
揚手,對準南音。***